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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日期:2006年5月14日      作者:(卢进忠编校)   编辑:tptg   有21532位读者读过此文 【字体:  
 
 

《宗泰公身世探讨集》

 

       宗泰公

    宗泰公传

  卢宗泰,号大郎,或又名彻及载,其先范阳人,卢氏二房敏公九世孙,植公十八世孙。十世太高祖卢度世,仕北魏,官拜中书待郎,太常卿,镇远将军,后除散骑待郎,济州、青州剌史,袭爵固安子,进爵为候。太平真君十一年(公元450年),因崔浩撰国史事被牵连,避难河南杞县高阳郑罴家,后遇赦,官复原职,遂定居洛阳,成为卢氏洛阳派始祖。曾祖幼孙,历官常州剌史。祖献官鸾台待郎。父盛,官恒州剌史。
  宗泰公生于唐高宗上元元年甲戍(公元674年),仕于唐,武则天时历官兵部尚书同平章总诸军事,武则天死后,宫廷内发生了严重的争权斗争,先天元年壬子(公元712年)唐玄宗即位,诛杀太平公主及有牵连的诸大臣,平息宫廷内乱,国家始得安宁,然公目睹如此残酷的争权斗争,深感宦海浮沉,产生了伴君如伴虎之危机感。"见政日紊,贤才屏迹,因有去志。"萌发了急流勇退之念,曾谋于诸子曰:"食禄弗忠君,非也;仕进不知退,亦未善焉,于时显君子居身之大端,余欲去此,效贤避地之所为。"遂于唐开元癸丑(公元713)年辞官,决心避世隐居,谓诸子曰:"幽州祖坟犹存,燕府银龟山下旗鼓几案排列左右前后,汝宜识之。"于是,偕夫人赵氏,携三子公明、公达、公显,先回幽州扫墓,以尽人子之孝;再到湖南 源,寻觅隐居之所(可能是受东晋陶渊明《桃花源记》之影响),未如心愿,乃对诸子曰"尝闻江(南)地杰人灵,风俗醇厚,但闻其名,未获亲游其地,不如吴头楚尾一行,择善而居,诚非拙计",于是转道东行,游至虔州(今赣州),溯梅江而上,至虔化(今江西宁都)清音里韶坊,"见其山水之胜,遂卜居焉。"为防后患,令三子鼎足而居,长子公明居南云,次子公达居麻田,三子公显居下沽,兄弟难违父命,然手足情深,不觉泪下,后人号其山为"啼岭"。从此,宗泰公开始了避世隐居的田园生活,潜心教子弄孙,尽享人间欢乐。
  宗泰公在虔化过了廿四年的隐居生活,卒于唐开元廿五年丁丑(公元737年),终年六十四岁,葬下沽和尚坪。
  自宗泰公开基虔化后,家庭兴旺,人丁昌盛,据极不完全约计,至今裔孙已达数十万之众,主要分布于长江以南之江西、福建、广东、广西、湖南、四川等省区,黄河两岸的甘肃、宁夏、新疆等亦有居住,还有不少已外迁香港、台湾、东南亚以及欧美等地,各支派已发展到四十多代,有的已达五十余代。
  在宗泰公裔孙中,各朝历代都涌现出一大批优秀人才,例如:五世孙光稠,兄弟九人有人入仕途,光稠历官检校工部尚书,右仆射,太尉开国候,进爵为王,乡人颂其德,建有卢王庙,《新唐书》有传。七世孙孟坚,仕后唐,官至秘书、太常寺正卿、开封剌史,归隐后首倡修撰族谱;七世孙克谐,后唐国子监司业。八世孙贤杰,仕后周,官至太常侍郎。九世孙世显,宋兵部待郎。十世孙惟焕,宋礼部尚书。十一世孙汉杰,宋直棣推官。十三世孙木鹅,宋大司马。十四世孙建宁,南宋淳熙(1174-1189)举人,官至司马,开基福建宁化县石壁村。十七世孙绪龄,南宋进士,官福建同安县令,开基福建永定;十七世孙肇元,南宋丙午科(1246年)武状元,功封太护王,开基广东南雄。十八世孙英,广东和平人,明光禄寺署丞。廿四世孙逵,江西宁都人,明万历五(公元15 )年进士官至太常寺正卿。廿四世达,明嘉靖间(1522-1566年)随督师戚继光,从征闽广,官至总兵官,前军都督;三十二世孙必沅,江西铜鼓人,清嘉庆戊辰(1808年)科进士,参将护理阳江总镇,鸦片战争,为国立功。三十四世孙观成,福建永定人,咸丰时赈灾有功钦赐二品顶戴;三十六世孙师谛,三十八世同佐均为江西南康人、民国时同为陆军上将。三十九世孙嘉锡,福建厦门人,历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院院长、学部委员,比利时皇家科学院外籍院士,第三世界科学院理事、副院长,全国人大代表大会副委员攻、全国政协副主席。四十二世孙瑞华,广东潮州人,现任广东省省长,中共十五届中央委员。
  以上事例说明,卢氏家族中之宗泰支系,在一千三百多年间,人才济济,贤良辈出,文武蜚声,勋业灿然,已成为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的重要一员,为民族的振兴,国家的发展,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载《卢氏信息》99.9期及《中华卢氏历代名人传记》2000版)

      宗泰公不是由常德桃源迁来的
        <卢氏信息> 卢进忠

  1997年7月13-16日的"宁都麻田联谊考察观光会"间发的会议文件,其中有三十七世裔孙火石,功波撰写的《试谈江西宁都麻田宗泰祖迁徙路线与光稠世裔大发展》一文,分三部分计有5800余字,摘要如下:
  (一) 对宗泰祖从湖南常德迁徙青音麻田路线存在质疑?认为孟坚公首修《族谱引》是"由幽州游于吴之豫章至虔化县青音里韶坊,见其山水之胜,遂卜居焉。"至四修时,永丰外姓庠生罗斐撰谱序,变为"宗泰祖从湖南常德白马驿迁徙麻田。"为查核实始祖迁徙路线,在1995年3月9日"宁都城东范阳卢氏志兴祖七修族谱会"时,有三省五县(市)宗亲参加同庆共欢,会后请湖南省浏阳代表卢常德宗亲代劳查清宗泰祖及其父卢盛公在湖南桃源白马渡,谱牒记述情况。一月后复信并同时寄给铜鼓日浈宗亲,复函谱无记载,由此证实宗泰祖从湖南桃源迁徙虔化麻田、是捏造虚构,捕风捉影,不能定论。
  (二) 隐居麻田教子有方人文蔚起兴旺发达:公达公、广公、卓公、光稠公及兄弟皆入仕。
  (三) 光稠公卫社稷安黎民功昭日月族子繁衍盛昌。
  
      啼 岭 的 由 来

  "啼岭"这个名称的由来,蕴含着一个动人的故事!
  "啼岭"在唐代以前,山民称其为"寒婆坳",位于江西虔化(今宁都县)清音麻田西北七、八里处,该岭北通虔化之小浦及永丰乐安等县,东北直达宜黄、南丰、临川等县,南接虔化县城,与麻田、南云、下沽鼎立,乃有名之古道。该岭山峦起伏,古木参天,梯田接鳞,盆地棋布,溪流,沟壑交织纵横,山花扑鼻,鸟语嘹亮,山兔野羊成群,虾螺鱼鳖满湖,珍禽异兽出没,其物产之丰、景色之美、堪称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卢植公十七世孙卢盛公,世居范阳,唐高宗时官恒州(今河北定)剌史,因官场昏暗,解职后迁湖南桃源县隐居。其子卢宗泰公历任官豫章(今江西南昌)吉州(今江西吉安)剌史,后因故被贬,宗泰公从而领略了官场之险恶,毅然携三子游历赣东南,谋求天下知音,浏览奇峰异洞,洗涤尘嚣俗碌。游历间,欣闻虔化沃土辽阔,民风纯朴,且有号称道家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之一的"金精洞",吸引过无数墨客骚人,为一饱眼福,公乃携三子溯梅江而上,翻山越岭,行至寒婆坳,见山峦耸嵘,古木苍蒙,云雾绕缭,倍感心旷神怡,公爱上了这块景色迷人之风水宝地,遂决定在此定居,指南云为长子公明定居地,麻田为次子公达定居地,三子公显居下沽,嘱三子自立门户,激励壮志,共创伟业。三子难违父命,然骨肉手足之情,兄弟难舍难分,相互拥抱,声泪俱下,呜咽震谷。此举感动当地山民,乃改寒婆坳为"啼岭",自此"啼岭"之名流传至今。
  千百年来,宗泰公子孙在此繁衍生息,至今已传生四十余代矣!不少支系辗转迁徒江西全省,以及福建、浙江、广东、广西、湖南、四川、台湾等省区,人丁兴旺,英才倍出,功业灿然,实乃祖德绵长也。
    宁都火石 兰州华新
  (载《中国卢氏发展史。续集》及《铜鼓卢氏源流研究简讯》第三期)

    宗泰公是官还是民

  广东惠州思宗先生来信(95年11月20日):"从江西通谱中,我反复查找,只找到宗泰公的父亲盛公是恒州剌史,而对宗泰公却毫无记载,与宗泰公同辈的有一位彻者,曾担任吉州剌史,而许多谱记载为'宗泰公讳彻,任豫章吉州剌史'。而《江西卢氏通谱》明确记为'序之子彻',更从宗泰公墓碑上亦无官衔记载,故宗泰公应该是平民"。
  宁都卢升先生来信(95年12月12日):"宗泰公出身是官或民?浅见认为是官。其理由:1、三人长途跋涉到达清音麻田(啼岭)各迳分居,长居南云,次居麻田,季居下沽,相互十余里,成品字形,为什么置骨肉团聚天伦之乐不顾,而挥泪鸣噎分居于人地两生虎狼成群、荆棘丛生的崇山峻岭中,由此证实以防朝庭追捕免遭一网之殃,分居后,发现一方受害,二方合力攻击可解围,交织易守难攻,养成独立生活、自卫生存,以上足证宗泰公智勇多谋,富有高度的军事知识和政历,如系平民则不会这样机警灵敏,只图骨肉团圆,日出而作,日没而息,但求温饱。2、隐居深山老林,从何聘良师习武,长公明至多束发,次公达正成童(15岁)。幼公显正总角,在困境下要习武,全靠自身传授,如果宗泰公不识文武,何以能教育儿孙成林成材。3、英贤蝉联,世代书香相传,后代未出现工匠商贾称雄市镇者-------故宗泰公出身应是宦臣之家。"兰州华新先生来信(95年12月13日):"------我分析宗泰公后来定居麻田重要因素之一是曾任吉州刺史,故对于南方地势风土人情,,均有了解,最终择居,故相信各谱所载(任吉州刺史)是真实的。"
  (载《卢氏信息》前身《铜鼓卢氏源流研究会简讯》第3期1996、1) 卢进忠


      麻田拜祖记

  1995年3月11日一辆中巴满载宁都(卢升、文群、福仁)、兴国(方林、方某、卢霖)、铜鼓(日浈、全勤)、永定(玉辉、涛先、震仁、作禧、礼坤、镇曾、东洪)、浏阳(常德)三省五县市宗亲代表十数人从梅江镇开往四十多里的洛口乡麻田,受到热情接待,鞭炮迎送,早点后奔驰于坎坷泥泞山道,十余里至下沽,徒步登和尚坑冲天凤形。宗泰公墓(墓照见卷前)真假两座并列,光绪七年重修。94年3月被盗墓贼破碑打洞,幸真墓内用生铁淋铸(此是向导族人口述,恐是讹传,用糯米饭桐油三砂较合科学),未被毁坏。宁都永丰族人已经修复。大众拜墓后,返回麻田与当地族人合影留念。作禧提议,华桂、涛先、卢升、日浈四人单独另影,盖皆族史联系人也。中餐后又往敬拜卢王菩萨(光稠公),庙宇破蔽,金身庄严,香火旺盛,楹联?quot;德贯日月麻田黎民齐感德,恩施宇庙韶溪百姓皆沾恩"。"来来往往赖卢王川流不息,古古今今敬神像求之则灵"。子姓观之,感慨万千,百万子孙,遍布全球,而祖居陋室,实感愧疚,均有重修之愿望。继拜公达公墓,然后至相距廿多里的南云,朝公明公家庙,规格宏伟,外貌完整。且其子孙祠宇十处,亦皆壮观,因聚居裔孙二千人也。南云族谱主修金屏准备午餐招待。我们下午才至,恳留晚饭。华灯初上,安回梅江。所有梅江、金精洞、麻田、南云摄影,均系作禧宗亲无偿服务。
  宗泰公破碑,拣回半块珍藏。在南云复印老谱序言,对宗泰公是盛公之子,证实无疑,为极大收获。
此行也,因92年编《坳上卢氏史资料集》时,感到有考证麻田世系之必要,苦无联系人,4月25日乃试探性寄"宁都青音韶坊卢王庙附近卢姓老人收"函。热心的华桂老人乃于5月7日率众复信,并寄资料。93年8月书成,赠寄老人。宁都修谱,为卢升宗长等所见,认为有参考价值,11月来函索要,从此鸿雁往复,切磋族史;宁都与外界联系,多由我搭桥。95年3月9日,志兴祖七修族谱庆典,信柬邀请,坎市涛先族叔又来函约行。在宁都待以上宾,备受礼遇。神交情挚,幸而聚首,感触倍亲。10日组织游览道家列为天下72福地中的第35福地金精洞。和解放战场,《翠岗红旗》拍景实地翠微峰。接待热情,安排周详,永志谢忱。全县族众近千人,人才济济,卢耀旭为"娱乐城"主,青年富翁。政治、经济,我卢均为虔化望族。拜祖联宗,此行不虚也。
  载铜鼓四修《卢氏族谱》及《思园手稿选集》) 日浈95、3、13 阅读36次

  致宁都青音韶坊卢王庙附近卢姓老人函

  您好!我们是光稠公后代,福建永定县尹公二十一世裔孙,祖辈于清朝初年迁居铜鼓,先后修族谱三次,至今已七十年没修谱了。
  为了把根源查清,我们查了民国十年修的江西《卢氏通谱》和最近的永定《卢氏族谱》、广东和平《卢氏族谱》等,对宗泰公上下几代的关系相互矛盾。因此请问有那位热心族事的家先生,能不能找到族谱?能不能查清根源?请来信联系。我们当寄去《云川源流考》(因我们是永定云川乡迁来的),以供查对。
看在族谊,请恕我们冒昧。
  92、4、28(载《思园手稿选集》) 日丹,日浈

    重建卢王庙纪实

  崇祀光稠公之卢王庙始建于梁开平庚午(910),已有千多年历史,至宋崇宁壬午(1102)已经敝坏,明景泰壬申(1452)而新之,后年久(有543年)失修,岌岌可危。
  1995年3月11日,应邀出席宁都城东志兴祖七修族谱颁发庆典的本省铜鼓(日浈、全勤)、福建永定(玉辉、涛先、震仁、作禧、礼坤、镇曾、东洪)、湖南浏阳(常德)10代表暨兴国(方林、方某、卢霖)、宁都(卢升、文群、福仁)宗亲等乘车前往洛口下沽扫墓,麻田上公达公坟,敬拜卢王光稠公,可算空前之举。日浈旋撰《麻田拜祖记》、说看到庙宇破敝,金身庄严,香火旺盛,乃有"子姓观之,感慨万千,百万子孙遍布全球,而祖居陋室,实感愧疚!均有重修之愿望。"《拜祖记》寄往闽粤,既资寻根有址,亦为重建吹响第一声号角,得到各地宗亲裔热烈响应。继于1996年1月30日用宁都、铜鼓、永定、浏阳8人名义,向即将在福州召开的卢氏源流研究会提出在会间织宗泰裔代表单独共商大事的建议,以会议流产无结果。
  1997年由思宗目浈、火石联名发起在宁都召开小会,7月15日,在会上经过讨论通过了《为修复江西麻田开幕始祖宗泰公祠墓及"卢王庙'倡导议书》成立了筹委会,推陈出新举卢耕耘 (台湾)、卢泉标(泰国)、卢龙赏(美国)卢伯举(香港)、卢华新(兰州)、卢艺民(广州)、卢思谋)等7位为名誉主任,卢思宗(又名思宗、天保公裔、惠州人)为主任。卢日浈(又名卢进中,天禄公县尹裔,铜鼓人)火石(名卢升)志兴公裔、宁都人)为副主任,卢丽馨(加拿大籍)为法律师顾问、江西广东、广西、福建、湖南、四川、香港、台湾等省区及泰国、印度尼西亚、美国、加拿大等国的69位宗亲为委员。下设办事机构;联络组组长卢华行、副组长卢鹏进(后辞职);秘书组长卢昆、副组长卢功富;财务组卢伟栋、副组长卢耀日;审计组长卢日浈(兼虚设);金额外负担不限,均勤碑载功,500元以卢的照片入册。当场日浈建成斌各赞助500元,并即对现,思宗报500元,耀日暮途1000元,华行200元。经过全体办事人员抵抗 努力虽遭受金融风波侨裔处境困难,而历经三年,在海内外众宗裔的支持下,共筹信损款14 5万元(我县尹支出 8万元占总数的12 4%,其中永定为1 3万多元)。因此,在原址新建的卢王庙主体工程于2000年月11月峻工,占地面积710 5平方米建筑面积361平方米,采用转混结构,宫殿式建筑式样,庙高12米两边厢房分上下两层,上层左边房间为卢光稠展览室"存放着有光稠公平简介、图片、谱帙等资料,右边安放了宗亲方捐款方名牌。正殿前面安坐光稠密公、光目公朔像,后面为光稠、光目两夫人朔像。左右臂上挂着开庆典会时宗亲赠送的匾额(永定赠高级木匾,中书"彝训永辉"四个大金字)、锦旗,中间宫灯高挂(浙江兴宝宗亲赠送)、金光闪闪、光耀夺目,"卢王庙"高嵌门脑,两傍有永久性楹联。门前坚立经宁都县人民政府批准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quot;卢王庙遗址"石碑,增添了我族人的光荣感和自豪感,也激励我们要做有益于社会的人,才不愧为公之子孙。
  2000年11月28日上午,由警车开道,有福建永定拜祖车披红挂彩,江西南康唐江的车彩旗招展,车厢两侧分别大书"继承卢氏文化精神,缅怀客家忠臣遗风"为指导,紧跟11辆小车满载宁都县领导,浙江九支卢贵宾及广西(平南、永福、容县、贵港),广东(惠州、惠阳、南雄、兴宁、丰顺、梅州、梅县、和平、新城),福建(永定),江西(铜鼓、井冈山、永丰、瑞金、上犹、南康、于都、宁都)4省22县市百余裔孙浩浩荡荡开往麻田,震憾山谷,轰动沿途乡民。麻田宗亲热情招待午餐,米酒、汤圆永志宗情。
  下午举行"卢王庙揭幕仪式",当地村民300余人参加,宁都县博物馆龚馆长宣读宁都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宁府办字[2000]194号关于县文物管理委员会要求将卢王光稠先祖唐卢宗泰墓(含卢王庙)遗址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的批复》,县文物管理委员会:"你委报来《关于要求将卢王光稠先祖卢宗泰墓(含卢王庙)遗址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的请示》收悉,经县政府研究,认为位于洛口镇麻田村的卢王先祖卢宗泰墓,对研究唐代古墓葬结构、形制,具有重要参考价值;为纪念保唐有功忠惠广利王卢光稠而新修复的卢王庙对研究农民起义史有特殊的意义;同意将卢王光稠先祖唐卢宗泰墓(含卢王庙)遗址,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此复。宁都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章)2000年11月20日。刘文光副县长并讲了话 ,裔孙代表也发了言。《赣南日报》记者杨尊贤到会采访,(后撰文《宁都卢王庙为宁都添新景》载《赣南日报》、《卢氏信息》2000年12期转载)气氛热烈,影响深远。有诗曰:
  祖居陋室儿春秋,已亥参谒裔孙愀!丁丑倡议重修建,神州子姓皆欢呼;
  集腋成裘众擎举,众志成城操胜筹。今冬新庙喜剪彩,文物保护众愿酬!
          宗泰公卅七世嗣孙进忠谨识2001、9、6于思园附录


        二、各抒已见

    对《范阳卢氏宗谱》聘请顾问、主编、编委及目录(稿)的鄙见
            
日浈
  11月6日,接宁都寄来《东南亚卢氏源流联谊简报》十八期,阅且心情沉重不安,睡不好觉,反复思考,对此是缄口默认,还是畅言鄙见?思想矛盾。不言,是省事省心,但留此尴尬事对不起卢氏,违背"不为私利图存"信誓:言,则自己多花精力伤身,还会得罪人,可能招来非议,于已不利,但我还是选择后者,因无私便无畏嘛。
  (一)《范阳卢氏宗谱》,愚不敏,不知是言全国总谱?还是宗泰公谱?在福建平和县成?quot;中华卢氏族谱编修委员会",推选卢耕耘先生为主任委员兼总监修,卢美松先生为副主任委员兼总编纂、编修组长(载《卢氏源流研究会简报》(范阳卢氏春秋前称)第一期,还在总39期公布了《总谱编纂初步设想》),各地并寄去不少族谱资料。去年7月,有福建、广东、江西、浙江、台湾代表出席的杏花村酒家召开的座谈会上,大家一致同意耕耘宗老提议,思宗、日浈为副主编,协助主编美松先生工作(因其为福建省志编委副主任,只能业余时间办族事)。既已定名《中华卢氏族谱》,未闻异议,何必更名?既是总谱,主任委员为何变为顾问?主编何以易人?既是总谱,何以浙江、贵州、河南、山东、湖南、四川等省和江西境内钧公、肇公、沼公、鉴公、俦公等唐表四房中的大支系未见提名列入编委。
  若是宗泰公谱,则名称不符。又为何沼公、侗公裔屈居编委?以珠玑巷闻名的广东南雄及新丰、湖南醴陵、攸县,福建省和平县、漳州、南靖、长汀有县尹子孙聚族的县市没提编委?永定一个县有6名(坎市、抚市、岐岭是乡镇,碧溪浮山是坎市的一个村),且其中某某是信口雌黄,欺宗侮祖之人,去年七月我们去看望他找不到时,邻居中族人不愿告之,甚或说他"死了"。坎市成立县尹派系概况理事会,他自报任编辑,无人同意。连理事都未选上,这是思宗先生在场亲闻目睹的,(《卢氏信息》97。〈十六〉及98、1〈十六〉和《"公开消毒"--评建銮其人》等中已揭露其错误事实)。这样的人列为编委,是会遭到永定、广西昭平、广东新丰、江西铜鼓等地十数万县尹裔胃反对的。还有在万安及修水开基的延巡支,在赣州的光谦支都是旺族,未提编委,特别是宗泰公长子公明房也无人参加,这是很大的疏漏,无形中把宗泰谱变为公达谱了。
  现就提出的名单谈点看法:主编应是一正多副,下有编辑,这是写作班子。编委不是编辑,是领导班子,应有正副主任。顾问与主编中个别应作调整,即顾问:卢泉标,似为潮州卢侗公裔,若是,则非宗泰子孙,应斟酌。
  卢华新:是兰州军区副师职退休理论干部,潜心研究族史,掌握资料颇丰,已发行有《中国上氏发展史》(与艺民合作),现编《中华卢氏历史名人传记》、《中华卢氏文选》,应为主编之列。
主编:火石(此是笔名,本名卢升)与我相交最早,关系密切,他热爱宗族,做事认真负责,为人耿直。但去年8月患脑血栓后,有点后遗,特别是视听力下降,其家属控制其参与族事,为维护其健康起见,应征求其家属及本人意见。
  卢日浈:我是平庸昏愦,固执骨鲠,难负重任,请予调换。
  (二)用"宗泰祖祠卢王庙修复筹委"名义,公开聘请顾问、主编、编委,这样的产生方法,我还未听过,可能是少见多怪吧。
  退一步说,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由筹委代为提名通过筹委(起码是主要成员),即使开不成会,也应用书信,电话征求意见,鄙人黍列副主任兼审计组长(滥竽充数,实不称职),11月6日以前对此毫不知情节
  (三)对目录问题,在没有搞清是总谱还是宗泰谱前,不好发表意见,暂说两点:(1)《评〈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之虚构性》,不应入谱。请看一看南云十修谱委的《我们的〈总序〉、〈谱志〉是真实的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一文吧;(2)如果麻田一至十修谱序都收入,则不要忘记十一修谱序。它是请末渊公庆缘支派贡生著书立说,为江西卢氏总祠劝捐首士(即筹委主任)宜丰卢元章所撰,有独见卓识。
      (载《卢氏信息》98。11期)

    关于宗泰公身世中几个问题之我见

  1998年,江西铜鼓县的卢氏族人,在重新修订(四修)族谱的过程中,为了对先祖以及子孙后代负责,曾对宗泰公身世作过比较深入的考证、研究,他们查阅了史籍以及可能收集到的各地之族谱,经过认真的比较、分析、论证,最后作出了基本结论,认为:宗泰公为"四房卢氏"二房敏公之裔,盛公之子,生于唐高宗上元甲戌(公元674年),历任豫章吉州刺史,同平章总诸军事,唐玄宗开元丑(公元713年)偕夫人赵氏及三子公明、公达、公显,由湖南桃源白马渡迁江西虔州虔化清音韶坊开基,殁于唐玄宗开元丁丑(公元737年),终年64。并依据"四房卢氏"之记载,列出了植公到宗泰公世系。修谱工作完成后,他们又在《铜鼓卢氏源流研究会简讯》(后改名《卢氏信息》)上,就宗泰公身世问题开展过数次讨论,最后,主编日浈综合各家之言,经过认真分析研究,发表了结论性见解,(见《简讯》第三、十、十四、十六期),除肯定了铜鼓四修谱的基本内容之外,对个别问题作了订正。如:迁出地改为江苏常州,并简述了迁徙路线和迁徙原因;官衔再末?quot;吉州刺史",只列了"同平章总诸军事"一项,从而对铜鼓四修谱作了补正。
  近日读到两篇关于论述宗泰公身世的文字,一为坎市县尹公派系东溪宗支源流研究会于1996年秋所撰《关于江西虔州始祖宗泰公讳载字大郎之世系史实考证》(以下简称《考证》);一为《关于世系若干问题》(以下简称反《问题》是宁都会议文件之一),未署名。此二文总的观点是与铜甘落后鼓四修谱相反,认为:1宗泰公即载公,为"四房卢氏"大房渊公之裔,岳公之子;2出生时间710年),《问题》未县体指明生年;3,《问题》认为宗泰公并非吉州剌史,把"四房卢氏"尚之公后裔,序公之子卢彻(任吉州剌史)与宗泰公视为一人是不对的,实际是于唐宗时(806年)任天平军巡官,协律郎。诏受同平章节总诸军事,相当于兵部尚书之职;4二文均不同意宗泰公由湖南桃源迁虔化,《考证》认为宗泰公因避"安史之乱",由河南杞州邵白马城白马渡边迁徒虔化《问题》则认为因'见证日紊,贤才屏迹,充官隐居',游艺于虔化而定居。
  把《考证》、,《问题》二文与铜鼓四修谱相比较,其主要分岐在于:宗泰公是盛公之子还是岳公之子名载?以及宗泰公之生年是何年?现笔者就上述问题谈出个人拙见,供关心族史之众宗亲批评指证。
  第一、 宗泰公是谁之子?
  据各地宗亲考证的情况看,高祖宗泰公之身世,在历史典籍中目前尚未发现有任何片语之记载,因此,要认定其身世,唯一依据只能是各地裔孙在不同时期所撰修之族谱。同时,对族谱之综合分析也是至关重要的,如果公以个别族谱为据,就有可能产生误差。这是探计问题必须明确的。
  铜鼓四修谱的主要依据是宁都谱、江西通谱,并参考其他一些地区之族谱。笔者认为,此据可信的。1宁都是宗泰公之开基地,一千多年来,当地裔孙世代相传,脉络清晰,且该地修谱时间最早,宗泰公七世孙孟坚公于一千年前即首修族谱,到清末已延续十修,对历代世系叙述详尽,且基本上是准确的。正如宁都首修原序所说?quot;吾族自泰汉以来,宗风渐振,逮唐世而孙枝济美,世德恢扬,绵延脉脉分明也"。三修谱序亦:""兹维断自宗泰公始,而不及其先,虽未订考前史,而遵所闻,守所传,必不敢诬冒,而勿忘确慎者"《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是大焕公"费十余年参互考订,博访闻人,而又稽之旧谱"撰写而成,其中对我卢氏渊源及世系,叙述详尽,尽管有个别差错,亦应视为基本可信的。2江西卢氏通谱,是当时江西卢氏家族中几位有较高威望的先贤所编撰,他们编撰通谱的态度是极其严肃的,首先,他们主要依据《唐书。宰相世系》,同时参考了南北各史。其次,他们收集并阅读了江西各地的族谱,发现疑问,还不顾年事已高,仍跋山涉水,进行实地考查,以辨别真伪,力求准确无误。因此,该谱的可信度也应该是较高的,3、福建坎市卢建銮宗亲"从五种世系考证中,确认正宗嫡传世系表为:卢敏--义僖--逊之--文构--君胤--幼孙--卢献--卢盛--卢宗泰。"(见《范阳卢氏春秋》总第二十四期(一))与铜鼓四修谱完全吻合。4、江西安远旧谱所列世系亦是:卢敏--义僖--逊之--文构--君胤--幼孙--卢献--卢盛--卢宗泰(见同上(四))。
  《考证》、《问题》二文对宗泰是谁之子的认定,唯一的依据是广西平南县谷塘《卢氏族谱》(撰于清光绪辛丑1901年),笔者未看过平南谱,无法依据该谱前后文字进行具体分析对比,但从总的情况分析,平南县卢氏族人主要是肇元公后裔,即所谓"四品公"裔孙,来自广东。因此,按一般常理,平南族人修谱,主要依据应是广东谱,亦或福建坎市谱,亦或江西宁都谱。事实证明,平南谱对宗泰公以下世系以及迁徙情况的叙述,与宁都谱、赣南谱、坎市谱基本相同,可是,在最关键的问题上,即始祖是谁的认定上,却与上述各谱不同,把载公定为始祖。由此,笔者有理由怀疑,此系笔误,即把宗泰误写成载。不然,为什么各地族谱均称"宗泰",唯独平南谱?quot;载"?是不是平南族人不是宗泰后裔而是载公后裔?其次,平南谱并无提到宗泰公,而二文却以宗泰公有三兄弟:宗泰、宗回、宗奏,而"四房卢氏"中载亦有三兄弟:载、癸、戡,就武断地认为宗泰即载,宗回即癸,宗奏即戡。笔者认为,这种机械式的套用方法不可取。这与盛公不同,"四房卢氏"中盛公官恒州刺史,而江西通谱中亦记载盛官恒公剌史,故可断定为同一人。其三,"四房卢氏"中载、癸、戡均无官衔,而宗泰、宗回、宗奏却都有官衔,据此也难判定二者为同一人。其四,白居易《中书制诰二》中所说之此卢载,并不一定就是"四房卢氏"中之彼卢载,因为在卢氏家族中同名者太多了,笔者在拙作《中国卢氏发展史》中曾作过介绍。
  第二、 宗泰公与卢彻不是同一人。
  《问题》提出,宗泰公讳彻,官吉州剌史,不符合史实。即把宗泰公与卢彻视为同一人了。其实,《问题》误解了,不论是《通谱》还是《中国卢氏发展史》,都没有把盛公之子宗泰公,与卢序之了卢彻当作同一个人。《通谱》26页有:盛,献之子,恒州剌史,子宗泰。28页有:序,玄约次子,子彻。30页有;彻,序之子,吉州剌史。《中国卢氏发展史》123页有:卢澈,字宗泰,卢盛子,卢植十八世孙, 历官豫章吉州刺史 。124页有:卢辙,卢序子,卢植十八世孙,河南开封符县人,历官吉州刺史,罢任后定居吉州。
  第三、 宗泰公生于何时?
  铜鼓四修谱对宗泰公生卒年月的认定,主要是依据宗泰公墓碑之记载,而《考证》和《问题》则认为墓碑是清光绪时重修所立,所记查无依据,不可信。笔者以为,若连墓碑都有不可信的东西了,后辈为先祖修墓 立碑,所刻碑文应当是慎之又慎的,对生卒年月如果不明确,宁可不写,也绝不会凭空杜撰,否则,上诬祖宗,下负后人,这样的罪明谁也承担不起,更何况这不仅是个人行为。而是关系到整个家族之大事,纵使撰写碑人有凭空杜撰写之举,族人也不会同意。因此,碑文必是有据的。当然,碑文所据绝不可能同时刻在碑文上至于后人查不到依据,可能是撑握的资料太少了,或者其它什么原因,但绝不能因此而怀疑碑文之可信度,从以下两点即可证明碑文之可信:1在宁都的十篇谱序中,从孟坚公的首序起,共有五处记载着宗泰国公于唐朝开元癸妞(公元713年)在虔化开基,其它各地亦有类似的记载;2宗泰公开基虔化时,三子已基成人(15-20岁)。据此推算,宗泰公开墓 虔化时,年纪约定40岁左右(在一般情况下,年纪太大,不可能跋山涉水,千里移居),这与碑文所载吻合的。
  另外,二文均用25-30年为一代的公式来推算家族世系及宗泰公的生卒年月。笔者,这是不科学的。25--30年一代,这是研究整个人类发展规律的一般方法,它是排除了一切特殊因素的,因此把它机械地套用到一个家族的世系上,则是不可取的,因为家族的世系非常复杂,制约的因素很多,尤其是在一个一夫多妻制的年代里,兄弟之间相差三四十岁,或者叔侄年龄相差无几,这样的现象很多。我们同是宗泰的子裔,但有的支系至今已发展到50年代为一代,来推算。再以《问题》所列举的慎与十六世藏用,做官的时间是颠倒的十七世卢杞、十八世卢翰、卢迈,又是在同一时间做官。如此种种环合理现象,说明,仅仅依据"25-30年为一代"来推算世系、推算年龄都有是不科学的。
  在研究家族历史的过程中,列宗的生卒时间是一个最为手的问题,父子、夫妻之间在生卒时间上产生矛盾,是常有的事,族谱上有,史籍上也有。造成矛盾的原因多种多样的,就以宗泰妣"赵夫人14岁生小孩并不稀奇;第二,可能赵夫人生有误;第三,也可能公达生年 有误。因此绝不能据此而断定碑文有误;所以在没有占有大量材料的前题下,要考查清楚绝非易事。依笔者之见在无法确切弄清的情况下,只能暂时以现有的主要资料为据绝不能主观臆断,或用不科学的方法推算,造成以讹传讹,把问题搞得更加复杂化。对于其中某些矛盾,只有留待后人继续探险讨了。
  第三、 宗泰公是官还是民?
  关于宗泰公官民之争,看来已经统一了。但是,宗泰公做的什么官?却依据不同,认识不各异,有吉州剌史说,有同平章总诸军事,即兵部尚书说,还有天平军巡官、协郎说。笔者 认为,这些说法可能都是对的。因为历史上做官的人,绝不可能一生只做一二种官,三年一升,二年一迁,是常有的事,卢氏家族甚至有一年升五级的。宗泰公也是这样,绝对不可能一生只能一二级官员,也绝对不可能一踏入仕途就是吉州剌史,或同平章总诸军事,必是从小官逐步升至大官。从低官升至显官。因此,上述官职可能都做过。但是,在历史上,除传记之外,无论是族谱或其他文章,很少有把某人一生所做官职全部列出的,只是根据需要,摘其要者而列之,有的甚至只列一种官职以代其名,如稠公就?quot;卢太尉"、"卢节度使"之称,而实际上光稠公却有多种官职。这就是各种史籍、各地族谱记载不一,从而产生上述三种说法的原因,所以,笔者认为,只要统一认识宗泰公是官不是民,曾经任过显官即可,至于具体做过什么官,可依据老谱,保留不同的说法。
  第四、 宗泰公从何处迁虔?
  对于这个问题,分岐已经不大,一致排除从湖南桃源迁虔的说法,倾向于"起自常州"(《考证》认为起自杞县)。根据对宁都谱序的分析,笔者认为,河南杞县为"四房卢氏"世居地,但至宗泰公祖上曾分派常州,故宗泰公应世居常州。因"见政日紊",遂有隐退迁徙之意(避"安史之乱"一说有误,因宗泰公开基于713年,"安史之乱"起于755年)。故宗泰公迁虔时起于常州,先赴范阳祭祖(从"幽州祖坟犹存在 汝宜识之")可知,绝非起自范阳,而是要让儿孙不忘祖籍祖宗,故引儿先赴范阳祭扫),然后游于湖南桃源(故后辈有起自桃源之说,乃历代口传之误),再游吴之豫章,最后定居虔化(故有"尝闻江南地灵人杰, 不如吴头楚尾一行,择善而居"之说)。
  根据谱序中"派自范阳以迁常州,凡一十有三世?quot;,日浈宗亲自宗泰公上推十三世,认定上祖卢偃任营丘太守,定居常州者,只能是在度世公之后裔孙,不可能是之前。据此,笔者认为,可能是宗泰公曾祖幼孙公,曾任常州刺史,致仕后定居常州,"十有三世"可能是"已有三世"之误。
      卢华新 1997年10月于兰州(载《卢氏信息》1998。1-2期)

    有关宗泰公身世探讨

  编者(本期责编全豹)按:我们《简讯》第三期刊出了"宗泰公是官还是民"等源流问题,引起了族人的反响和争鸣,收到了不少来信,现分类摘要如下:
  一、 历史不能"张冠李戴"
  广东思中宗亲给宁都火石宗亲信:" 又如宗泰公是官还是民问题,有些谱载宗泰公讳彻,官吉州刺史,相当多谱无此记述,查江西通谱载,卢盛是植公十七世孙,官桓州刺生子宗泰,此谱十八世并无宗泰公记述,又载:卢彻官吉州刺史,为序之子,序为玄约之子,再查福建永定谱中对宗泰公并无半点官职的记述,而宗泰公之堂弟宗回、宗奏登进士,待阁侍御等则记述得一清二楚, ,宁都南云卢氏民籍九修谱中南云卢氏源流总序也写得非常清楚,盛公生一子曰大郎,字宗泰,亦没有官衔, ,宗泰公墓碑也没有官衔, 宗泰公是官的话,必须到该州吉安文史馆查得资料,证实宗泰公是吉州刺史。否则,不能再张冠李戴,记上'宗泰公讳彻,官吉州刺史',欺骗子孙。"
  二、 平民何以置疑冢
  铜鼓日浈宗亲所作《麻田拜祖记》云:"宗泰公墓,真假两座并列,光绪七年重修。94年3月被盗墓贼破碑打洞,幸真墓内用生铁淋浇,未被破坏,宁都、永丰族人已经修复。破碑拣回半块。男公明、公达、公显位下子姓蕃衍详载家乘"文字。如果宗泰公是平民百姓,何以要设置疑冢,真墓还要浇铸生铁保护?
  三、 南迁桃源白马质疑
  宁都火石宗亲致日浈宗亲信:"对宗泰公(由幽州)迁徙隐居麻田,以孟坚公主持的麻田首修谱对来龙去脉更详实, ,孟坚公是宗泰七世孙,又是中秘书,70余岁主修谱,理应德高望重撰文有据,明朝右都御史(相当于国防部长)城东卢述撰序也比较正确,现考证,'桃原''桃源''白马'皆在北地,《辞海》有据,'常德''常州'二者有异, ,古今很多谱都说宗泰公来自湖南常德白马渡,文中错误,我已追朔到来自麻田五修、永丰邑庠生外姓罗斐序中所臆造,而继南云鹦哥话舌,之后谱同样照前人世袭, ,最近坎市95年新谱源流解释:'白马',县名在河南滑县,城名在陕西沔阳,这有待总谱如何统一。"
  四、 宗泰公是避难南迁的吗
  湖南浏阳长桂宗亲95年7月提出:"江西、福建、广东、广西等省卢氏族谱都载为宗泰于开元元年(713年)因避安史之乱,由幽州迁江西虔化县开基,宗泰公南迁早安史之乱几十年,与史实有矛盾,而公元713年卢藏用(尚书右丞)由于依附太平公主事发,被贬黔州(今四川彭水县东、湖南源陵县西之地)宗泰公南迁,可能与此有关。"
  广东思中宗亲致宁都火石宗信:"宗泰公南迁虔化县是唐开元元年即公元713年而安史之乱是755年,-------,中国历史上的713年,卢藏用依附太平公主事发,几至灭族,为同僚力保,幸免于死,被贬黔州,宗泰公可能因怕株连而南迁湖南之常德府、而隐居江西虔化,这样较符合中国之历史。"
  [编者按]:宋徽宗崇宁二年《南云卢氏家乘源流首序》云:"------忽于燕闲之际,父子而相告曰,尝闻江西人杰地灵、多生珍奇风俗淳美、但闻其名,未得亲游其地,不如漫向吴头楚尾一行,择善而居之,诚非拙计,苟得其所,则子孙宝贵可期也,若乎明王圣帝尚且迁都,仲丁迁嚣,成王迁洛,文王迁岐山是也,况于我乎?quot;江西上犹县《水径卢氏族谱》也有同样的记载,这与"避难南迁"论,颇异其迳。
  五、 泰公身世"仍是个谜"
  坎市东西支源流研究会96年3月20日复日浈宗亲信:"-------关于宗亲倡议修建宗泰公祠庙事谊吾东流支意见是暂时不妥,------由于宗泰公和妣赵氏的生卒生增原居地,上承下袭的直系血缘,嗣子的生年,迁徙时间和原因等,均因年代已久(已1288年左右),而缺乏实录性记载,加上受战争灾害,迁徙等历史因素的影响而致史料残失,故对于宗泰------富三郎-----广------卓?"这几代先祖的谱记,都是后人追溯性篆纪一裔冠谱,其墓苑也是根据追溯性篆纪而建立的;谱载:宗泰--富--广--卓,四位先祖都官居刺史,尚书等极品大员,但在典史上查找不到佐证,经不起今人的考证,至今尚没有人考证清楚,仍是个谜,盖各地记载都不相同:
  [1]江西通谱、坳上史料集、南云公明公谱、卢氏发展史等皆云:宗泰公字大郎,系(四房卢氏)之第二房敏公--义僖8代盛公之子,于唐开元癸丑岁(713)由范阳迁湖南桃源白马渡,后迁江西宁都麻田立业,分公明公达公显三支繁衍。
  [2]坎市宗善房95年版谱和正原公裔94年版谱皆云:宗泰公字大郎,讳彻,系(四房卢氏)之第四房尚之公(八代)、序化之子、名彻、任吉州刺史。
  [3]广西滕县任驻美大使馆二秘卢宗祥撰谱序云:载仕--三郎--广--卓--光稠,按此,并没有宗泰、大郎、彻之名、讳、号?
  [4]河南济源市卢一香篆撰的史料集云:敏公--履冰--翰--盛--宗泰。
  [5]广东肇元公一志和公系谱云:敏公(二代)--宗泰公(三代)。
  [6]赣南、坎市旧谱皆云:里仁公--宗泰,宗回,宗秦。
  凡此种种,实令裔梓和撰谱人都?quot;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叹也
  六、 渊源考证由总谱作结论
  日浈按:上面几个问题的提出,卓见有据,说明宗亲们对渊源是认真考证,希望都符合史实,这种精神是值得学习的,也是子姓共同拳虔的心愿。
  据我所闻族谱,世系等多的差异,而对宗泰公任吉州刺史,则赣南谱、遂川谱、福建永定谱等老谱和江西卢氏通谱及今之湖南浏阳谱,永定坎市谱、广东和平谱、梅州谋取谱及铜鼓谱、中国卢氏发展史(含续辑)等所载皆同,迁徙则江西境内老谱皆载从常德桃源县迁虔,和平谱是常州,浏阳谱是常德常州均载备考,梅州谱是由幽州南迁韶坊,坎市谱是卸任后游虔化韶坊遂卜后焉,中国卢氏发展史续集则对由常德迁虔谈得较详。
我认为各地热心族史的宗亲,由于年龄、健康、时间、资料、经济等各种条件和制约,对"遥遥数千年,无自征文考献""宋以前多荒渺"(铜鼓二修谱序),"阅世久远、族大人众、智愚不齐、兴衰不一,虽各房有手抄旧谱 详略互异 断简残编,不无缺编"(和平二修谱叙),"其中官名、地名、人名,或不无凑合之者,亦姑仍之"(坎市旧谱序),这些实际问题,只能"源流世系,本着求大同存小异的精神,以期联谱合壁,如有屈列宗列祖之处,敬希见谅"(浏阳谱长房道洪公源流考),若坚持已见,?quot;闻见不核,反相渎耳"(朱熹撰卢氏族谱叙)
  所以对渊源考证问题,除各抒已见供总谱参考外,只有总谱有优越条件,进行审慎考证,作出合族都能接受的结论。
  附:火石宗亲介绍宁波"天一阁"有一部《卢氏宗谱》和明弘治帝敕命圣旨一道(与谱牒有关)总会应设法查阅。
  v    (载《铜鼓卢氏源流研究简讯》第十期1996、5)


    为修复江西麻田开基始祖宗泰公祠墓及"卢王庙"倡议书

中华海内外卢氏宗亲:
  考我江西麻田开基始祖宗泰公,自唐代晚期迁居江西虔州虔化县,到今已一千多年。孙枝藩衍,瓜瓞绵绵;方今赣、闽、粤、桂、湘、蜀诸省及台、港、澳及海外之卢氏宗亲,多为其裔孙。宗泰公为唐兵部尚书,授赠同平章总诸军事。五代时公之玄孙光稠公者。经梁大祖褒封为五岭开通使,进封为开国候,追封忠惠广利王。公之十七世孙肇元公者,(现广州市神山大宗祠祖)南宋末中武状元,镇守汾州,封为太护王。当今孙枝济美,身任中央、省、厅领导、学界泰斗、工商巨贾、名扬环球,其造福社会者更为济济。此乃宗风之光,祖德之流芳也。
  宗泰公在江西宁都下沽遗留之家,有真、假两处,假墓已被盗毁,真墓以生铁浇铸建造,尚幸残存。卢王庙者乃光稠公离世之后,世人为追念其德而建竖;公之丰功伟绩,有虔州壁记为证,五代杂传记载:"公以威服众,独成一代伟人,为立祠敬奉,不忘是已可尚也。"卢王庙门一幅对联曰:"卢王威灵日朝日显,庙前溪水长涨长流"。庙门横匾曰"神光普照"。庙内有副对联曰"昔日扶助后唐主四方平静,今日韶水佑黎民百姓安宁"。其三曰:"来来往往赖卢王川流不息,古古今今敬神像求之则灵"。足证先祖光稠公为世崇拜之程度。庙内光稠公之雕像,全身庄严,至今前来拜祭者络绎不绝,香烟萦萦。惜庙宇摧废,残丰破不堪;凡我卢氏裔孙,若亲目一睹,莫不引为愧疚;盖为人者知祖宗之源流而不忘其本,思祖宗之功德而不忘其恩,均必以勿夫佚前人之耿光也。于是同人等倡议;凡我卢氏均本上述为人裔孙之义,量力而行,慷慨解囊,支持光前裕后之盛举;是则祖宗之先灵可安,先祖之威德可光,一千多年之珍贵文物可留,则卢氏之后来者幸甚矣!
  倡议人:
  思宗 昌浈 火石 建斌 伟栋 鹏进 致强 致明 卢晏 常茂 华行
  克刚 世俊 功波 卢昆 方松 耀日 卢昆 功富 名松 华县 定秀
  耀诚 方洪
      公元一九九七年七月十六日(宁都会后印发)


    关于倡议重修宗泰公祠宇的建议书

卢氏源流研讨会:
  宗泰公于唐开元癸丑(公元713年)从幽州迁麻田,已1283年,苗裔蕃衍遍布赣、闽、粤、桂、湘、川、豫、台、港、南洋、欧美,登贤书,任显职者代不乏人;光稠公、肇元公均封王爵。当今成为省区以上领导成员、学界泰斗、工商巨子、亿万富翁,造福社会,名噪寰球者亦属不少,真是祖德流芳,光前裕后。
  乙亥(1995年)春,宁都发谱庆典,宁都、铜鼓、兴国、浏阳、永定三省五县宗亲代表十数人前往麻田拜祖,下沽扫墓,见宗祠已毁,卢王(光稠公)庙破蔽,《麻田拜祖记》云:"子姓观之,感慨万千,百万子孙,遍布全球,而祖居陋室,实感愧疚,均有重修愿望!"各地宗亲热烈响应,提出应趁卢氏源流研讨会召开大好时机,提请大会组织本支商讨,发出倡议,募集资金、成立机构,着手筹备,以期宗泰公祠(可与卢王庙合并)早日建成,庶祖灵可妥,子孙幸甚!
  建议人:江西宁都火石 功波 福建永定涛先 震仁
  (原载《铜鼓卢氏源流研究会简讯》第5期) 江西铜鼓日浈 华新(居兰州)湖南浏阳长桂 常德

    对《鄙见》很有同感

  广东和平陆胜宗长98、11、30信云:《范阳卢氏宗谱目录》(稿)阅后,不知该不该再提意见?再提会不会被认为"拔冷水"。同笋20日给我来电话,并提及《目录》,也说值得研究,看了《信息》98、11期你的《鄙见》。很有同感。(26日同笋宗亲来电话谈了回唐江的情况,对《鄙见》及《日浈话》表示赞同--编者)。对此我也提些浅见:我认为,首先要考虑的是主体,即主要编写哪些,内容。这就必须注意几个问题:第一,几年来已先后编印氏族的来龙去脉基本弄清;第二,从局部而言,近年来各分支都已修编族谱,有关本分支的史迹及世系都有了具体的记载;第三,对宗泰公的某些重大问题,尚在讨论中,且各有已见,对这些问题,写还是不写,该怎样写?
  鉴于上述情况,编写整体性即卢氏渊源似乎没有什么必要,问题是现在是否有新的史料,若没有,要写也不可避免地重复,只能另立题目,现在要编的是《范阳卢氏宗谱》能包罗全国(乃至海外)的卢氏情况吗?而世系的主体内容是宗泰公后裔,不应冠以"范阳卢氏",只能说"范阳卢氏宗泰系","目录"中的"全国卢氏概况",实际上只有南方几省的部分卢氏分支,况且"发展史"有过介绍,就编写宗泰公世系而言,要注意不要偏重于某一分支。
  几年来《简报》、《信息》收集许多资料,这些资料要加以整理流传后代是必要的,其次有些人已进行广泛的调查,如同笋宗亲几乎走遍全国,特别是曾到卢氏发源地和最早的聚居地山东、河北等地考察,掌握了第一手资料和拍有珍贵的照片,过去我们对北方诸省卢氏的遗迹和现状知之甚少,现在把这些情况使族人知晓是很必要的,故此,我建议,是否可以出一个叫"卢氏探宗寻迹"的专辑。这样不受全面性、系统性的限制,专辑图文并茂,把真实性、史料性、可读性融为一体,上述两部分内容,既有全国性的又有地方性的。有关宗泰世系可占相当的比重,对宗泰的迁徙、任职等几个问题也可收集其内,综述各地资料之后,通过分析、比较、分真伪提出基本看法,不作"可能性的推测"。
  "目录"中对宗泰世系后裔主要表现通过表格来反映,我认为这种形式很好,既一目了然又节省篇幅。
为了知道宗泰后裔的迁徙情况,我曾向思宗先生提出过建议,以县为单位用表格形式,主要内容:开基人,宗泰第几代、开基时间,从何地迁来、人口、迁往何地等(附卢氏和平县概况表),这样只用很小的篇幅就反映了该县的卢氏情况,有利于相互联系和寻宗问祖。并使各县的宗亲都参与发,行的数量也会增大。
  日浈、思宗先生对收集资料作出了艰苦的努力和重大的贡献,值族人敬佩,"探宗寻迹"可行的话,我建议有关宗泰世系的史料由他两人分工整理,有关全国性
  卢氏史迹由同笋先生整理,以上建议供参考。
  (载《信息》99。1期)

    对《范阳卢氏宗谱》的几点意见

  广西桂平振国宗亲98。12。8来信云:关于《范阳卢氏宗谱》问题,我已收到十八期《简报》及目录稿子 。现在就宗谱问题,我提几点意见:一、此谱是我们这一代人在特定历史环境下留给后世的族史资料,影响深远,应取积极、严谨的态度,从目前情况看,还不能操之过急。二、根据原来福建美松先生等提出的构想(修《中华卢氏总谱》),我认为宗谱的编写要考虑以后与总谱接轨的问题,作为总谱的一卷支谱,称《中华卢氏总谱宗泰公支谱》或《卢氏宗泰公宗谱--中华卢氏宗谱系列之一》,总之作为宗泰谱来编较好。三、谱委组成很重要,入谱材料力求全面,没有遗漏;据长期的积累及经验,你和思中先任主篇最合适,一北一南,分工合作,并组成一个班子,分头工作最后定稿再由集体审定。最后,根据篇谱的修要,我从手头撑握的谱料摘抄了广西一些县份的卢氏简况(宾阳县尚公系、溥北县经公系;卢氏其它支系、陆川县维林工宗支,岑溪县永泰公及彦文公、弗海公宗支,藤县德文公及常嗣公垠南三十公,逸奄公,三九公等宗支,苍梧县彩弘公宗支,)寄给您及思中先生,注意其中有两支从山东迁来的。
  (载《信息》99 1期)

    说点重修"卢王庙"重大意义之己见

  光稠公,义举平贼,保障黎元,使江南西路、虔州岭南一方无虞,百姓依赖,建有殊勋,在皇封节度使、太慰范阳国公之后,于乾宁四年唐昭宗又以特大彰封,进爵为王。梁开平三年光稠公七十寿终,后梁太祖再次谥忠毅,封其忠惠广利王。光稠公乃继西汉卢氏绾公受封燕王后,第二位受封王者,这是我卢氏受封最高爵位先祖之一,也是我卢氏千古之荣耀,是值得我们自豪的。1997年7月有思中、进忠先生和我参加的江西宁都会议,为缅怀光稠公历史功勋,决定并向族人《倡议》乐捐,改建原"卢王庙"为"卢光稠纪念馆",《倡议》发出后已获广大族人热烈响应。据思先生反映;这次损资宁都已将近5中,宁都有火石功富等宗亲,特殊别是远涉的(11730--编者)思中先生多浆亲临现场热心指导,使工程进度顺利,应在此一感谢。我是县尹裔孙还应广为动员竭力捐助,以适应工程形势之修要。款寄;江西宁都梅江镇博生西路209 号卢功富收。邮编(342800)。
  [《县尹派概况》主编话]:建斌宗亲意见很好。卢王光稠公为我县尹公直系上十二代先祖,但在此次修复"卢王庙"捐资中,我派确是表现太差(具体情况见附表),有不少地方根本未动,或是个别人表是孝思。近期虽有些地方在积极发动,更希望当地筹委以身作则,加强力度前将汇往宁都,以襄义举,为县尹公争光!逾期无法载入《宗泰宗谱》则责由自负。
   (载《卢氏信息》2000 9期)

    致宁都县文管会函

  我们先祖卢宗泰墓(含水卢王庙)遗址,能获批准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感谢你们的关注与支持,也感谢县领导的亲临"卢王庙"揭墓仪式!见《东南亚卢氏源流研究联谊简报》第卅九期载:《卢宗泰墓说明》说:宗泰公"父卢敬为魏州长史....."后署贵会全称。
  宗泰公父亲是谁?因孟坚公首谱无载成"迷",造成众说纷纭;而载宗泰为卢盛之子的《谱》及考文则多(见《卢氏信息》2000。9。十四),支持此说者亦表示,如果能另有发现,具有可靠依据,能令人折服的史料,自应放弃"盛公之说"。今贵会能如此肯定宗泰父是卢敬,必有充分证据,因此恳请将出于何谱?何史?何书?作者谁?出版时间?卷页?等原件复印给我,以便在《信息》上公开,消除族中疑团,则全族均永感您们为我们做了此件好事。(花费多少会照汇)
  无论情况是否如此,均请赐复为荷!
  附:1、《东南亚卢氏源流研究联谊报》第卅九期
  2、《卢氏信息》2000。9-12期
  3、名片
  (载《信息》2001。4。29期专刊)

    宁都文管会复卢进忠函

  您于2001年1月8日及3月6日致函我文物管理委员会均收悉,因工作繁忙延至今复信,望谅!现将信中所询之事答复如下:
  卢王光稠先祖卢宗泰墓经宁都县人民政府宁府办字[2000]194号文件批准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故此,应对该文物保护单位立碑作一介绍。"卢宗泰墓说明"的内容撰写,史料源出《范阳卢氏宗谱--宗泰公暨相关宗支谱、史、考》这一族谱。我们对这一文物保护单位作一文字介绍的目的,仅为方便游者对"卢宗泰墓"这一文物有所认识,文管会的职责是对文物的发掘,保护和利用,而对"卢宗泰墓"所牵涉的历史人和事并不作定论性的介绍,因为历史总是有待于后人去不断发现、不断认识、不断考证。说明碑所落款"宁都县文物管理委员会"实为误刻所致。对此,我文管会将作出删除修正处理。谨此答复。
  (公章)2001年3月16日
  (载《信息》2001、4、29期专刊)

    多余的话

  我们这些热衷研讨族史的老人,若非改革开放,国档会字(1984)7号文件,即《关于协助编好<中国家谱综合目录》的通知》下发,谁也不敢提续修"家谱";若非台胞耕耘先牵头,与美松先生合作成立"三总会",出刊《范阳卢氏春秋》,又有谁能天南地北的交往,共同溯源探本?思宗先生与本人正是在此大好形势下于1994冬开始联系,1997年共同倡导宁都会议和出席坎市座谈,同餐共宿,相处一周,情感甚笃,这种缘份我极珍惜。但自宗泰公身世认识不一,各抒已见。本属正常之事,不当看成个人冲突。可是1999年4月20日思宗先生在他主编的《东南亚卢氏源流研究联谊简报》第廿四期上发表《给日浈先生的公开信》,感情冲动,把《卢氏信息》登载多位宗亲发表了与其相左意见,看成是"对本人强攻","连篇累赘(牍)的将箭头指向本人,""以审判式的口吻说," 而向日浈算总帐,宗亲们阅《公开信》后,怕我以牙还牙,来信相劝,如长桂先生99年6月17日信中有说"上次思宗寄来近期《简报》,我一看就知事情不好,马上给思宗去信,建议他不要这样做,但也只是事后诸葛亮?quot;,又如火石先生6月12日有2000字的复信中云:"千秋功过有人评说。""请高抬贵手,不要公开论战了,对惠州我会批评",(载《信息》99、7期七、八)我乃在99、7期《卢氏信息》(3-4页)上发表《评<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之虚构性》一文不宜入<宗泰宗谱>之意见》及"有关修复宗泰公祠墓及卢王庙本刊所载97、8-99、6期的数次,以迂回的方式用事实说话,对《公开信》"进行了"回敬"。
  2000年11月27日卢王庙揭幕,29日上午思宗先生在所谓"颁谱会上的讲话",一家之言,说什么"六位文史专家认同,故本考证是有效的具有权威性的"并说是有法律效力的,"谁要反对,要有同样的条件,否则等于放屁"。强人接受,激起广大宗亲的不满,《信息》顺应族心,登载了各种言论。《简报》四十期(2001、2、26)、四十一期(3月30日)和3月31日署名筹委员会主任思宗,副主任华行,功富,卢昆散发的打印《通报》,还有由宁都卢昆宗亲寄来署名功富,卢昆的4月19日复印信和4月20日华行先生的亲笔信,这些的主要内容是以莫须有的罪名向本人进行人身攻击!虽然广大族人不愿看到族内出现不和谐的氛围,有人劝我"放开一码,让人有个下台阶"或者有既定观点的人,对我的臭文会嗤之以鼻,不屑一阅,然而"曾参杀人",其母尚恐,而且《简报》四十期载素无交往的长江文艺出版社编审"明生宗长12月19日来函说 对日浈这个人,看来主要是名利思想重。现在光稠公纪念馆已基本完成,他既然在修建纪念馆这件事上,没有尽到什么力,只热衷于追名逐利,那从现在起就可以与他逐步少联系,因为实际上宗亲的眼睛是亮的,由于他自己的表现,在这次会上,许多宗亲事实上,已把他抛在一边",这就明显说明,这位宗长是深信谗言而说这些话的。所以,我若缄默,就等于承认各种罪名。同时维护合法权益,是当今所倡,实事求是更是原则,"三讲"也有讲正气,所以我有违宗亲们的良好愿望,特别是《再敦族谊》,为了控制感情,我三易其稿,还是说一些需要说,又不想说的算是多余的话吧,我相信多数宗亲是会同情我的。首先我感到奇怪的是《简报》及"通报"是外地宗亲复印给我的,不知肇事者是心虚而封锁消息,(我去信要《简报》和几位族人的地址,还遭到抢白)还是别的什么?不过我认为比起永定建銮先生敢将《联合公告》,《第二次公告--"严正声明"》直接寄我的作法,要逊一筹。对上列《简报》,"通报",信函给我扣的帽子和谩骂等,毋须逐一辨说。只对打的棍子综合要点,把事实摆在桌面上,使广大宗亲们不致只能听到一面词,而便主持公道而进行评说。
  一、 有关修建卢王庙问题
  《通报》说:自从去年11月底,(卢王庙)揭幕,宗泰祖墓,园批准为宁都县文物保护单位
  《范阳卢氏宗谱》谱、史、考出版,海内外宗泰裔孙,莫不兴高鼓舞,拍手叫好,但有个别亲,由于抱着个人成见,做了一些费解的事情,现将言行向宗亲通报如下:
  1、 日浈宗亲(又名进忠)身为筹委会副主任,理应(卢王庙)捐款工程尽忠尽职,但由97年7月以来他所在江西铜鼓县有二千多族众,三年多来只筹得捐款650元(进忠500元,家义(进忠之父)裔100元。家寰50元)。
  事实是:铜鼓捐款1650元(《信息》99 7期载),而通报硬要将建斌(在新余工作),华新(由铜鼓迁永福,在兰州工作)各500元)。不知的何在?二人均在铜鼓修谱计算人口。
  2、日浈宗亲到处写信为(卢王庙)捐款工作制造障碍,我们筹委会撑握了日浈的亲笔信,他在99年9月前后,到处与他有联系的宗亲发信,与卢王庙)捐款工作唱对戏,现将其中一封的一段向宗们公布。日浈说"对修得宗泰公及光稠公神情祠庙问题,97年倡议时,我即奉上带头发动,谁知宁都宗亲只个别人表态,论其经济状况也不亚于我,这是各地迟迟不动的原因之一,有人给我来信就挑明了看宁都,有的收到钱存在银行里而不愿寄出,说穿了怕上当受骗。再是寄希望于海外,特别东南亚,思宗还是宗亲会联络人,现在看来极不理想,现在靠国内宗亲,多数地方又不景气,要想搞好像个规模,难啊!这也是我于心不安的,又奈何呢?quot;
  事实是:"《卢氏信息》97.9期(七),在报导惠阳永林宗亲等赞助后,加编者话:希望各地学习惠阳,积极响应倡议书。98.4期(八):清明日在槽口宗祠召开座谈会,传达贯彻宁都、坎市会议精神。。。。经过讨论1修复江西麻田开基祖宗泰公祠墓及卢王庙捐资进一步动员,各支总要有所表示。98 6期(六)5月16日下午在思园召开铜鼓县内各支代表座谈会。。。修复宗泰公祠及卢王庙。996期(九)编者:卢王庙年久失修,即将倒塌,到了非建不可的时候,请宗亲们各尽孝思,根据自己的能力,慷慨解囊,促成此举吧!2000 1期(四)编者话:修复卢王庙问题,本刊97 8期载,墓 捐对象,甲,信仰卢王菩萨的善男信女。、宗泰公孙(外支如赞助,欢迎)现已开工但资金不足,望各地裔孙根据自已的能力慷慨解囊,以尽孝思,2000 2期载我致嘉祥先信有说你关心卢王庙的修复,宁都宗亲均表赞赏,但尚差数万元金额,还是难题,要继续幼阁下声望高,更希广为号,以足其成。2000 6期(七)在报导沈有娣太婆及卢凡琴的捐款情况后加编者话;看了此两面位老人的 言行,我们能无动于衷吗,望宗亲特别是县尹公子孙,明白光稠公是锡祖(县尹公)上十二代直系祖先,我们应尽力捐资,以尽孝思共囊义举。2000 9 期建斌撰写《说点重修"卢王庙"重大意义之已见》后,《县尹派系概况》:主编话:建斌宗亲意见很好,卢王光稠公为人县公直尹公直系十二代先祖,在此次修复,:卢王庙"捐资中,我确是表现太差地方积极发动,更希望当地筹委会以身作则,加强力度,抓紧时机,务在国庆节前将汇款往宁都,义囊义举,为县尹公争光!俞期限无法载入《宗泰宗谱》,则责由自负。
  此外9有12日浈发打印函数十份给与铜鼓共修的宗支,各位梓叔、阿哥:你们好!6月18日在山东省长清县召开"世界卢氏源流研究会"成立大会,这是我卢的大事喜事,各地代表回去后,纷纷开会传达。我考虑再三,铜鼓是会难开",一没有宗亲组织,到期会的人少(如无能为力年《侗 鼓分册》审稿会);二是无适当的地址,法轮功后集会更难,因此只好写这封信把几个主要问题向大家汇报,请大家认真思考,希望能回话表态!3是宁都有卢王庙重修问题,97年9月,我和建斌参加了会议,集体发了《倡导议书》,、向各募捐,工程10月能结束,人县只人和华新、建斌各捐500年,家义《我父亲》裔100元,家寞50元。我虽得用各地机会进行过动员,但无结束果,外地有嘲笑笑铜墙鼓祖宗冷谈,见斌现也发表意见,希望大家竭力捐助,我也说了话均载《信息》9期,请大家细读,能有所表示。(此信已寄琨副主任收)
  除此之外,我是给予有联系的宗泰裔特殊别是县尹裔写信劝捐,"通报"引用我的信,这是我直接寄给宁都筹委负责人的,目的是反应实际情况,起一下警钟作用,希望反思一下工作中的缺点。因为97年7月的会议,宁都有筹备组(原定每人交会议费用500元,后实交350元。并非召集人思宗、而且也不樽节,每餐丰盛酒肴,对此,外来代表(包括思忠先生)当时就有议论,所以参会代表回去募到的捐款存在当地银行,直到期卢王庙动功才寄去。又和泰和新民,萍乡水生,广西昭平培炽(居贺州)各100元,台湾耕耘(居龙岩)2000元,为什么不直接汇宁都而要由我转汇?说我给予"捐款工作制障碍"是唱"台戏"那目的就是要卢王庙建不成,那么我自已捐的也不是打水漂吗?岂非傻蛋!再说又把别人赞助汇去,岂不自找麻烦,招惹是非,这样一错再错的人,恐怕要上吉斯纪录了。
  97年7月在宁都带头赞助并即兑现的是我,正副主任一家赞助最多的又是我,(住别墅、有汽的思宗主任也只500元,我是住土房,连新自行车、冰箱也没有),2001年11月在宁都被在大会上批评"办事不力"的,并受"通报"批评的又是我。身为副主任,条件很的卢昆只赞助100元,华行也只200元,却受表扬勒碑记功,而赞助650元(揭幕时50)的受仅赞成助100--200元的人的批评指责,这是什么逻辑?难道带头捐款多的人反而成了"制造障碍",唱"对台戏"的罪人?真是岂有此理?
  3、筹委会正为无米之炊担忧,而日浈宗亲又干了些什么?在《卢王庙》揭时,卢昆副主任已向全体代表宣布:"卢王庙已捐到款14。5万元,因作为县文物保护单位,必须将门口地坪浇水泥,筑围墙,设置花池、厕所,及小厨房。至少须16万元"。正因为资金不足,所以筹委会决定:"以县为单位,向卢王庙捐资千元以上,才能给一个正式代表名额(在宁都膳宿,县内交通费由会议负责)江西铜鼓只650元,理应无正式代表,考虑日浈宗亲是筹委会副主任,所以给他为正式代表,及后,日浈来电要再增加一名正式代表,这侃筹委会感到为难。因为每位代表三天时间内要筹委会支付170元之费用----这次会议又亏将近一万元的数目。"
  又4月19日信说:自从97年宁都会议发出修复《卢王庙》的倡议书之后,数年来《卢王庙》在筹建过程中,数次召开筹委会主任会议时,恭请先生劳驾出席会议厅,研究决策重大事宜,先生是大忙人,推托不到会,冷眼相看。《卢王庙》初步建成后,在开庆典会时,我们已向参会宗亲汇报了捐资的总收入,预计总支了和存在的资金缺口,会后先生 不召集大家开会,共同设法研究解决,屁股一拍,走之了事,而现在却向我们提出"卢王庙今后如何管理,谱史资料谁管"的问题了,我们反问先生 ,你身为筹委会第一副主任都有不知道,却来问我们筹委会的一般"工作人员",这是先生 屈尊,本末倒置了,我们又去问谁呢?
  事实是:(1)我收到的十月廿九日所发通知"经研究您处自选正式代表壹名"(2)卢昆在揭幕时宣布"以县为单位,向《卢王庙》捐资一千元以上才能给一下正式代表名?quot;,已是马后炮了。(3)按常规,筹委是当然代表,既要我们"自选正式代表一名",当然是我除外。因为我县捐资是1650元,分一名代表也不为过。但要完成此一名正式代表任务,却叫我为难,这花钱的路子,不是为了族 事,有谁愿意去呢?我费劲云贵员全裕,还说会由宁都再去坎市,十六日才将回执邮寄宁都。11月24日全裕说因病不能去,我于当日21时50分电话告知功富,以免浪费床位。事实不但全裕未去,而我在宁都有是要求与坎市宗亲同住他们自费的低档房间,去麻田金精洞都有是乘坎市宗亲的包车(返回是会议车,还有同笋大校)。也就是说,在宁都有会议期间,还给会议节约了开支。《通报》所说铜鼓只捐650元,和我来电要求再增加一名正式代表,使大会多开支170元,恰恰相反。《通报》为什么不顾事实而打我的棍子?!再说,既然是"卢王庙?资金还有缺口,为什么要搞什么正式代表,多耗万元。尤其是发纪念品(提包)花2156元,恐怕多数人是不造成的(经手人是否得点好处?),这又是谁拿的主意?!其实只是要花200元左右招待当地领导及外宾即可。
  1997年7月,成立"筹委会",我被举为第一副主任,但98年5月《评〈南云卢氏源流迁徒总序〉之虚构性》一文,用"宗泰谱委会"名义寄往南云,我感到惊讶,因为何时成立的谱委会我怎么一点不知?(97年7月在坎市耕耘先生提议思宗、日浈为总谱副主编,协助美松主编工作)如果谱委中有我,岂非我也成与南云公明房对立的一员,我不愿担此恶名。10月15日,筹委会"物公聘请以下宗亲为顾问、主编、编委",我名列第四主编(见《简报》第十八期),这种尴尬事也没谁跟我打招呼?事实上我也是"靠边站"的副主任。因此,几次要我去宁都参加筹委会(主任也未通知我),我没有去。因为①我族务忙,要出《卢氏信息》,联系有20个省区;《县尹派系概况》负责主编,已经是满荷了,连自己的所有爱好娱乐都放弃了,外出几天便积压几天的工作。②交通不方便,到宁都要在南昌转车,一天到不了,古稀老人单身外出,万一路上发生意外怎么办?所以家属不放,若斗气走,以后日子怎么过?③去一次宁都少不了一二百元,经济难承受,再加上我是靠边的人,去了也不起作用,可能?quot;唱对台戏",是"障碍",更会给我背个罪名,我相信这些你们也都考虑到,就是要我"左右不是人"。事实证明,如果我不参加揭幕式,思宗先生的讲话"会场秩序井然,鸦雀无声,得到了代表们的热情支持和拥护"的马屁报导不就可以成立吗?哪会有《卢氏信息》专刊登载那么多"不与筹委保持一致,不团结,不稳定的言论呢?"
  责我揭幕会?quot;不召集大家开会场 "这是取笑我了?因为我到宁都有谁和我谈过有关筹备工作和善后问题?批评我"办事不力",也是在大会上才听到的。《卢光稠纪念馆揭幕仪式专题报导》中那里能看到我是到了会的?我有权召集会议吗?我能解决问题吗?二位是筹委会的后来居上的红人,何必过谦和向我打官腔?我离开宁都,是随同笋先生赶往温州参加卢处庆典,那里有我县尹支系,难道不应该"一走了之"吗?
  4、宗泰公墓及卢王庙得到宁都县人民政府批准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按照规定必须对此两个景点均有个说明,宁都县文管会的领导,最初找了卢昆和功富两位副主任,他们如实的反映了宗泰公身世争论的情况。而后该领导找思宗宗亲说:"卢宗泰身世已注意到你们内部争论分岐,以先生等之考证较为切合事实,故请先生执笔",由思宗执笔起草后,宁都功富、华行、卢昆、火石先后看过,最后由家祥先生认真修改,而后交给县文管会,再经该会修改后发布。但日浈宗亲对此光宗耀祖之事却对宁都文管会提出粗鲁的质问,这种做法是错误的。
  首先,我认为《通报》把宗泰祖墓和卢王庙批准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与"范阳卢氏宗谱"谱、史,考出版,等同起来,说海内外宗泰公裔孙莫不兴高鼓舞,拍手叫好,是错误的,因为只有前者才是如此,后者则有大大的疑问,《卢氏信息》6、11专刊所载:《范阳卢氏宗谱之评说拾遗》已说清楚,现在又发表了陆胜宗长的《<宗泰公谱>编修前后》,今后可能还有宗亲发表意见。
对"宗泰公墓说明",我于今年1月8日致函宁都文管会和文管会复信,均见《信息》4、29专刊,从《通报》的立场出发,我确是"粗鲁""错误",可是文管会复信说"对此,我文管会将作出删除修正处理",那么到底谁错呢?
  我于1996年1月30日使用火石、功波、涛先、震仁、日浈、华新、长桂、常德联名向(福州)卢氏源流研究会发出《关于倡议重修宗泰公祠的建议书》(载《铜鼓卢氏源流研究会简讯》第五期),1997年又和思宗、火石牵头在宁都召开会议,发出《修复宗泰公祠及卢王庙倡议书》,自己一家已捐款650元(加揭幕时50元),《卢氏信息》2000、12期1页即载《赣南日报》杨遵贤记者撰写的《宁都卢王庙为宁都添新景》,于都无珀宗老写的《赞光稠公纪念馆》诗,永定祥丰写的《记宁都会议》,我自己写了《新建卢王庙揭幕有感》曰:
祖居陋室历春秋 乙亥参谒裔孙愀 丁丑倡议重修建 神州子姓皆欢呼
集腋成裘众擎举 众志成城操胜筹 今冬新庙喜剪彩 文物保护众愿酬
  《信息》2001、6期又全文刊登了筹委会《致卢氏宗亲书》,由此可知我是否为捐款工作"制造障碍"?我的言行是否"费解"。
  卢王庙资金缺口,我看不会成问题,因为《通报》说:"福建坎市捐款,是山东长清会议期间,坎市之沐坤、仲廉等宗亲会见了筹委会之思宗、华行、卢昆之后,认为坎市捐资工作落后,二人当即表态各捐500元(其中仲廉500元在长清会前一个多月已汇宁都--编者)回去后要大力发动宗亲,而后使坎市捐款后来居上。"华行4月20日信说"我给永定宗亲很少交道,除在长清会议时接触了沐坤、仲廉、作禧等几个要求他们回去后动员永定宗亲向卢王庙捐款,他们当面表示,回去一定做好发动工作,果然他们回去后动员大家捐来款1、3万余元。"我相信有你们几位号召力强的高人,区区缺口何足道哉,而且溪公纪念馆、卢植公祠还要仰仗大力,千万要尽力啊。
  二、有关团结问题
  1、《通报》说,日浈宗亲提供不实之信息,不利于族人内部的团结。去年5月底,世卢会筹委规定 日浈宗亲根本未进行调查,便向广西的一位族人提供"内举不隐兄"的信息,此族人为慎重起见,曾电话向日浈进行核实,将一个同村的兄长作为代表,是不是循私?日浈答曰"是循私"。于是使卢家祥宗亲受到人身攻击。并制造族内纷争,必须指出:日浈宗亲参与了世卢会,要挑动他人斗家祥,在宗泰公之族务上,利用《卢氏信息》经常报导不准确的消息,煽动族人斗争思宗。而在以他为主的县尹公族事中,他与长房正原公及第六房东溪公的宗亲也斗争十分激烈,现在在福建永定坎市居住着县尹公正原、南洋、东洋、东溪三个宗支联合起来,反对日浈的领导,而东洋公裔之理事长玉辉亦宣布退出理事会,县尹公?quot;概况"理事会已经肢解。这些事情的发生,难道不应深省吗?
  2、《简报》四十一期(终刊)在主编思宗先生的所谓检讨中说:由日浈主编的《卢氏信息》,自去年12月以来,连篇屡绩(牍)的对本人进行攻击诽谤(见《信息》12月22日第一页(二),2001、1、15第3页(六),2、5第4页)说什么;"捏造事实,不可相信","天下唯我独尊","答辨态度不端,傲慢自满","官僚主义在宗族事务中的表现,独断、独行搞一言堂"等等。本人一时考虑不周,亦采用了日浈惯用的手法,给予回敬。 卢昆4月19日信:2页5说先生不但在最近几期《信息》上连篇累载,对个别宗亲公开进行人身攻击,拉派别、搞分裂、挑拨是非,破坏团结和族谊,而且在给我们来信中,也进行策"反"和恐吓,公开挑拨是非和骂人,竟与宁都的火石十分雷同,作为是族中的一位前辈和长者,实不相称,这种做法也是十分错误的。思宗是我们的宗亲和长者,先生也是我们的宗亲和长者,都是同根生嘛,再不应存在什?quot;故乡人"不故乡人之分,先生叫我们"不要吃思宗一杯茶",那么,就应跟着先生走,先生又将给我们什么好处?请先生明示,我们好从中"选择"。 ⑧广大族人捐资给先生办《信息》,其宗旨理应是加强团结,增进族谊,联络感情,勾通信息,互相学习,共同提高等诸多方面吧,可是先生却利用《信息》的传播反其道而行之,到处树敌,进行内战,搞分裂、挑拨是非、破坏团结,这要用事实来说话:(①②及③之一部份,与《通报》同,故略一编者)挑动鹏进与宁都宗亲斗,闹对立④现在又与福建永定县尹公派系的正源、南洋、东溪等宗亲斗得不亦乐乎,后院起火迫使他们发《联合公告》《严正声明》,第三公告也即将公布,这不是事实吗? 再则,去年《卢王庙》庆典会快结束时,(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与会宗亲提出要求集体照一张团体留念相,因站队问题,火石事后大出风头,冷水中发热,进行无耻的抬高自己,挑拨是非,打击别人,公开大骂别人是虫,他是龙的恶劣言词,他这样做又是对吗?要说,当时火石和先生都亲自在场,都是堂堂正正的副主任,如知有错,就应当面站出来纠正,但你们都当面不说,而火石却背后搞鬼,抛出"致宗亲书"的臭文,其内容除了抬高自己外,就是攻击、污辱其他有关宗亲。他的臭文在宁都一出笼,就遭到全体宁都宗亲反对,现在他宁都宗亲中已无人理睬,威望一落千丈,先生却将他的臭文在《信息》上又全文登载,这又说明了什么问题,只能说明先生与他气味相投,有意制造族内矛盾,闹不团结,再无它可解。
  4月20日信中有说:你与鹏进勾结起来,来整思宗先生和我们几个人,搞派性,闹分裂,这样做只能使亲者痛,仇者快,用心何在,决没有好结果,将会导致对你们众叛亲离。
  对《通报》说日浈"挑动他人斗家样"一事,我今摘录广西大学业文副教授2000年11月13日十一页长信中的一段:"既然此公(思宗)说国鼎是宗泰公拥有50万以上裔孙之筹委会一致要求作为代表出席(世卢会),(我就不知此事--副主任日浈),此点应向先生作一说明,"并说"某些是是非非之小道消息,在未有足够证据前,应提防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世间 "居然将我在《郁江论坛》第2号ρ、4引用《卢氏信息》2000、2期的一句话(因国鼎宗亲来信老提"嘉祥弟",故我在给嘉祥先生的公开信中说了一句讨好的话:"令兄国鼎先生也常来信,今又喜建新宅,可贺!"而被《郁江论坛》引用后,说"内举不隐兄"--日浈)作为小道消息,将进忠兄暗指为"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之人"。也许将我寄给他《论坛》第2号视?quot;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我气愤之余,我说:我是搞数学的,当然知道多一个条件,少一个条件结论不同, 但我不可能问遍全国卢氏;卢国鼎是那个家族推荐的。若先生能在年底以前查清广西另一位代表卢传明是那个著名家族推荐,我可以向卢嘉祥赔礼道歉,否则打官司我也不惧怕 没有任何人向我说是非:"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只能是我! 从他这一次的6页长信,虽然他为卢嘉祥辨护,但从他的介绍却进一步证明卢国鼎、卢传明都是卢嘉祥挑选的代表。我看了《通报》后去信业文教授,他2001年5月17日复信说:"叫卢思中复印我给他那两封信的全文,公开发表,让大家评判可也。卢思中企图教训我,他还不够资格。他的罪证落入我手,要不要公开哪就看我有没有这个兴趣了。"这就明摆着业文与嘉祥两先生之间的问题,根本与我无关,若要搞清楚真正是谁在"挑动他人斗嘉祥,"而又嫁祸于我,就只有请业文先生将信公开了,也好让人看清庐山真面目。
  致于"煽动族人斗思宗"谁斗思宗?为什么斗思宗?这是值得掂量的问题。难道说永定祥丰、銮华、作禧等宗亲来信对思宗先生在宁都的讲话表示不满,说了难听的话,和看了《通报》无中生有的说《概况》"理事长玉辉已宣布退出理事会","理事会已经肢解",而气愤地说思宗是坏人,华行是一丘之貉(祥丰来信述说),这就是斗思宗吗?站在县尹派系的立场上,难道能说思宗、华行是好人吗?华新(居兰州)、培炽(居梧州)、我窥(居铜鼓)、章严(居南雄)、建斌(居新余)、鹏进(居宁都)、发义(居修水)、同笋(居福州)、陆胜(居和平)等宗亲公开在《信息》上发表了不同意见,没有与你们保持一致,也算是斗思宗?哪不是封住族人的口,而?quot;一言堂"又是什么?就算这些信函、文章是"斗思宗",能说是日浈我煽动的吗?这几位族哲会听我的吗?我有这么大能量吗?这不是"莫须有"又是什么呢?
  "挑动鹏进与宁都宗亲斗、闹独立"。看一看鹏进宗亲3月8日的来信:我于2月19日首次接到您出版的《卢氏信息》3份,拜读后,深感主题突出,内容丰富,百家争鸣,各抒已见,集政治性、思想性、广泛性、可读性于一体,是份真正为族人办实事的好刊物,因此,我也想表达我族人对"范阳卢氏宗族的一点看法"(即《公明房否认"范阳卢氏宗谱"》--编者)这就明明白白我只寄给《信息》连信也没写。《信息》现在每期300份,分寄各省区,若寄《信息》就算是挑动打内战,只要这个"说法"能通得过,我认错了,如果这是歪理,那给我扣帽子,就是捏造,就是对我的诽谤、侵犯我的名誉权!"与宁都宗亲斗、闹独?quot;你们几位就能代表宁都广大宗亲?哪与占昆代表正原房,建銮代表东溪房,真是难兄难弟了,不服从你们的指挥就是独立性,不是拔高和自视正统吗?再说,南云房早在去年12月24日便写出《关于请求从严查处<范阳卢氏宗谱>一书的报告》呈报宁都县领导,邮寄惠州市领导,以后又有《致范阳卢氏宗亲的公开信》,此二件我收到的时间要比你们晚得多,也在《信息》登载《否》文之后,又该找谁的麻烦呢?
  与正原、东溪房"也斗得十分激烈。"事情是,我县尹公有三妣六子,700多年来,因多种原因未统一修谱。97年7月,有耕耘先生主持研讨,定下"县尹婆太李姚胡按此排列,不要争大小,正原、璧奎、璧玉、璧珍、璧成、璧达,都是县尹之子,不要分谁是谁生?quot;而占昆建銮等几人强要我违背决议,违背众谱所载,而按"姚李胡排列和除正原外都是胡妣所生"建銮还不准因无根据,而不归宗他东溪(璧达)房的两广钟公裔入《概况》,多方刁难,软硬兼施,我未屈从,乃与占昆等联手出笼《联合公告》、《严正声明》,我避免成为个人恩怨,而不发言,将《联合公告》曝光,让族人说话,现在闽、粤、赣、桂各房梓叔进行了口诛笔伐,理事会撰文《揭穿"理事会自行解散"妖言》。《卢氏信息》已出<有关县尹概况特刊>6期(4月7日,4月14日,4月15日;5月1日,5月13日,6月10日),被逼将只发本支,而扩大到全族。特别是《揭》文,用铁的事实,驳批得《联合公告》泡制者哑口无言。并提出《简报》登载《联合公告》、《严正声明》。"对颠倒黑白起了推波助澜,给分裂分子撑腰,破坏《概况》工作之进行的作用,尤其是在署名"筹委会主任思宗,副主任华行、功富、卢昆的3月31日的攻击我主编的打印公开信(即通报)中竟无中生有的写上"东洋公裔之理事长玉辉亦宣布退出理事会,县尹公《概况》理事会已经肢解"。给本会造成恶劣影响,其不友好言论已构成侵权,与1997年到坎市判若两人,令人遗憾!我们希望思宗先生及其追随者,应在同样范围内澄清事实,清除不良影响,还我形象,向我会道歉,言归于好,否则,他们将是不受本宗欢迎的人,此揭文是理事长玉辉签发的,签名支持的有绝大多数理事成员(成立机构时的)还有热烈支持的宗亲德梧、作禧、仲廉、祥丰、寿恒等42人。对此问题,看了《特刊》便明是非。我相信《联合公告》的泡制者会有所反省,谁人胆敢策划庖代、或盗名发出"第三号公告"向我县尹派系寻衅,将自食不堪设想的苦果。
  与火石气味相投问题,火石是宁都的尊长,城东谱的主修,是宁都族与外地卢氏沟通的首创人,因他的邀请,我和福建永定、湖南浏阳的宗亲才参加了95年城东颁谱庆典,史无前例的三省五县十数裔孙代表上宗泰公、公达公坟扫墓,进卢王庙朝谒光稠公,《麻田拜祖记》问世,两广及其他地方宗亲有址寻根。96年1月30日向"卢氏源流研讨会"提出《关于倡议重修宗泰祠字的建议书》他是联名的8人之一(载《铜鼓卢氏源流研究会简讯》第五期)。又是97年秋"宁都麻田联谊考察观光会"邀请人(思宗、日浈、火石),成立"修复宗泰公祠墓筹备委员会",又被举为第二副主任,因思宗、日浈分别居住在千里之外的惠州,铜鼓,许多事情他负常务责任。后来患"脑血栓"病,仍关心筹备工作,可以说:卢王新庙之建成,他也有不可磨灭的功绩。他由于做事认真,骨鲠、樽节和有"后遗症"的影响,为后来者所厌恶,心有芥蒂,借照相失误,在《致宗亲书》中发泄,虽有言词欠妥,而其表示东道主歉意,还是好的,《致宗亲书》他既打印散发,要我在《信息》上登载,也不好拒绝。看了他的《致宗书》,有人同情,有人不理解,有人不满,这是必然,反对者批评几句,事情也就过去了。而卢焜的来信说火石"事后大出几头,冷水中发热,进行无耻的抬高自己,挑拨是非,打击别人","当面不说,背后搞鬼",抛出"臭文","在宁都宗亲中已无人理睬"等等,这样对待一位有病的尊长,文明何在?不觉得过份吗?我认为此信比《致宗亲书》还更出格,已到了发狂的地步!他已是联合国科文组织授予"民间工艺美术家"称号,名已载入《世界名人录》,已是几烛残年,他还会"抬高自己"?"打击别人"?说他"虫"比宗亲、是臭文,难道《揭幕仪式专题报导》说会场"鸦雀无声"把与会宗亲说成是禽类,和4月19日来信倒是香花?真是岂有此理!他"无耻"你又知耻吗?龙虫的说法,难听难懂,我的理解是:"我们中国人是龙的传人,最讲文明,称龙;各行各业的能人,(当然包括鞋帽、皮包、马屁公司的总经理)称虫,(辽宁、云南卫视3月12日-18日播《人虫》)。又说"火石6月8日来信解释:龙、指老态龙钟的长者,虫是虎虎有生气的后生,虎称大虫。又说"大小主次是礼之常规,爱族尊长,敬祖睦友是家训。把白发苍苍德高望重外省远道而来宗长,挤入边角,当地年轻者据中夸耀自已。我当时正在拉清作禧日浈等入主位之际就命拍摄,造成劣质。我有自知之明,只配站在旮,而作禧,是应站前面的因为它是福建永定人,也是95年应邀参加城东颁谙庆典七人之一发动给卢王庙捐资及组织25人出席幕仪式,包彩车,赠匾额,大大为卢王庙争光的人(彩车只坎市、唐江二辆、筹备会没有)年过古稀,是客人。可是宁都华行站得那自大,是欠貌,花8元买了不须眼的相片,还招来谩骂,不值。"吃一杯茶。"是的,我于4月4日给你的信中:"你我除了是同宗之外,还加上是"故乡人",而且95年便已相识,请你们不要只吃思宗一杯茶",意思很明显?要你们不要喜新厌旧,不要眼睛向上,并没有叫你们不喝思宗的茶,有错吗?问得好,"先生又将给我们什么好处?请先生明示,我们好从中选择"我知道97年7月宁都会议,"会议开支,思宗先生赞助2000元,外地与会者每人交纳膳宿杂费350元"(见《信息》97。8期《南行访宗》),你们吃了口软,以后又将你们由组长提升为副主任,又被以"宁都是宗泰祖发祥地,今遍布江西25个县市,广西、广东裔孙60万以上,应给代表2人"为由,保举华行卢昆为去年6月在山东长清召开的"世卢会"的代表,华行还成为委员。我吗,只讲奉献,只讲问心无愧,没有能耐给人好处,也没要求大驾跟我走的奢望。并且我不搞派性,不需要任何人跟我走。不过从这句问话却看清了阁下的为人是唯利是图的利已主义者的本来面目。和士为知已者用的品质,为报知遇之恩,亦步亦趋,做贴身保镖,写马屁文章(就有知名度高的外地宗亲来信说:"看了《简报》卅期之文,在你认为是江西的荣幸,但我看了发呕,请看县长赖启华 亲到宾馆欢送,在鞭炮声中某某专车徐徐开出宾馆,几曾看过中央首长在同级字官员欢送这样的场面?"又卅二期宁都报导:"亲临宁都","在车站恭候光临""感到无比高兴"等都是诌媚之作),用扣帽子、打棍子、用文革语言排斥异己就不足为怪了。拉派别,搞分裂。我在《信息》发表的文字,各说各的见解,因为观点相同就算"结派"请问几人联名写"通报"攻击异己,又算是什么呢?
  三、南云谱与右派问题
  卢昆先生等4、19信第4页说:"思宗等宗亲在《宗谱》中写的《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考证及注释》,对一些明显的错误作了纠正,根本不存在对某族打击,压制,公开挑起封建宗派矛盾问题。在南云四修族谱中,卢大焕所撰的《总序》文章中有错误,就不允许后人纠正,照此说法,卢大焕把永定县尹公和我们志兴祖都修到南云房去了,这种出卖祖宗的事先生能同意,我们坚决不同意。这里有一很现实的例子,也是先生亲身经受过的,在毛泽东执政时代,先生被错划成右派,到了邓小平执政年代,知道当时毛主席这样做是错的,进行平反纠正,括掉所有右派分子的帽子,要不然,先生就要带着右派分子的帽子去见马克思。同样,我们今天纠正卢大焕文章中的错误,是顺理成章,无可非议的事。国家做错了的事都要纠正,何况我们的族史,又有何不可呢?而先生却不分是非,在《信息》上全文登载鹏进对思宗先生和我们进行人身攻击的文章,这是十分露骨的挑拨和支持鹏进与思宗和我们宁都宗亲闹矛盾又是什么?
  我说:《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考证及注释》就是98年5月发表的《评<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之虚构性》,加了"前言"和"南云三修谱有关宗泰公身世之记载与《唐表》二房敏公裔不相适应"两部分,340多字,其它无什么不同,所以说只是换了一个包装。此文,已是数位宗亲提出不应入"宗泰谱"或与公明房第十届谱委会所撰《我们<总序><谱志>是真实的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同载,以示公允,俾族人"兼听"评说。现在是"一言堂",木已成舟,空争无济于事,我们已着手将《简报》、《信息》所登各种意见,编成《宗泰公身世探讨集》年内问世,作为后贤考证的参考资料。
  我们正在编辑《县尹派系概况》,也可以说是"简单的县尹总谱"吧,是按照我们本宗各谱的记载,列成世系,又收集有关序跋20多篇,《南云迁徙总序》根本未提,且南云谱也并无县尹公讳锡的记载,我们"出卖祖宗的事先生能同意",这不是捏造事实,进行诽谤,侵犯名誉和挑拨我们与公明房拭目以待关系是什么?请说!
  又怎么扯到我被错划右派问题上去呢?不外乎你是坚持"凡是"的,对我们(包括中央某位领人)还看成是"五类分子""右派就是反动派",那么阁下是"文革"遗臣了,否则,明目张胆的把《考证及注释》比作党中央拨乱反正文件,将思宗先生和你比成是 ,这是什么性质的卢森堡卢问题?
  四、关于《卢氏信息》问题
  1995年铜鼓四修族谱圆满结束后,为了继续与各地联系,研究族史,乃于11月创刊《铜鼓卢氏源流研究会简讯》;因"源流研究会"属社团组织,应向民政部门登记,才算合法组织,我们去办手续,缺少主管部门审批意见,乃于1996年9月《简讯》第十七期上公布"研究会自即日起自动解散,《简讯》亦即停刊"。而沟通不久的族谊不愿中断,在宗亲们的支持鼓励下,乃由我个人接续出刊,易名为《卢氏信息》,它既无组织机构,也无固定资金来源,又无固定刊期与版面刊头,也非正式发行收订阅费用,当然也无固定读者,认为谁需赠阅便邮给谁(不过我不做封锁消息的事),纯属个人通讯自由,有法律保障,曾将数期送呈有关领导审阅,认为毋有必要。  《信息》内容有根有据,宗旨是为族人服务,既可互通情况,有利寻根,也可共研族史,各抒已见,与之联系者有:赣、闽、粤、桂、贵、浙、皖、苏、鲁、豫、京、冀、辽、甘、陕、台、港、川、鄂、琼,绝大多数宗亲给予肯定和好评,亦有善意批评指正者,我均虚心接受与改正,不过如:1997年12月1日,永定东溪宗支建銮所说:"你日浈自办伪称的《卢氏信息简报》,不是以联系族谊为宗旨,而是居心叵测地借以为诽谤本宗(主委),还登摘了放许多根本不符合史实、事实的伪史料、假信息,这不仅有褥(辱)铜鼓卢氏族人办报的本身宗旨和价值,且家礼、家法、国法也不能容许"(见《信息》98、1期十六)。今年4月3日建銮等泡制的所谓《第二号公告--<严正声明>》有说:"《卢氏信息》是未经国家有权机关批准的"黄色伪刊"是日浈自撰、自办、擅自发行、借以攻击、打击(反对他篡改历史的人)的工具,最近2001年3月期又在对我《联合公告》进行"段(断)章取义",其行为已构成有意侵犯他人权益,篡改历史,破坏团结和稳定,故,必须立即停刊!(将在"有关县尹概况特刊驳斥,这里不谈--编者)。今卢昆等宗亲4月19日信中又说"先生在《信息》上捏造事实,累载作禧说:原来我先汇款200元,购精装本(宗谱)5本,还未卖去,宁都又叫仲廉拿去10本推销,抚市、龙潭的宗亲看了都不想要了,(见《信息》2001,3,15第2页)这不又在造谣、挑拨是非。在此,我们倒要提醒先生一句,不要以为自己掌握了《信息》的舆论工具和主编,就可以随心所欲,意(为)所欲为了,要知道,你这跨省、县的非法《信息》,是与当前国家要求社会安定团结唱对台戏!先生的《信息》想不想再办下去了?再如此胡闹下去,不悬崖勒马,其后果不堪设想,不要以为吾言不予?quot;。百分之几的人互相勾搭、南北呼应、嚎叫、恐吓、谩骂、诽谤、视《信息》为眼中钉,这不但不足为怪,且更证明《信息》扶正抑邪,起了舆论监督作用,使某些口是心非的人的言行被暴光了,而惶惶不安,要《信息》立即停刊,真是白日做梦。
  上面说了,事实证实,《信息》所报导具备四何(何人、何地、何时、何事)的,如果不符,只有当事(来信)人有权质询和要求更正,思宗、卢昆先生等乃是阅读者,对某人的报导(即来信)如认为有出入,可直接向其提出,今竟无中生有的说《信息》报导不实,属横加干扰,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是有意诽谤、目无法纪。
  说《信息》与当前国家要求社会安定团结唱对台戏,请举出事实来!难道没有堵宗亲们的咀,揭了你们的短,就影响了安定团结,就是唱对台戏?那你是真正成为国家领导人了?难怪敢说"《信息》如要胡闹下去,不悬崖勒马,其后果不堪设想,不要以为吾等言之不予也"真是狼子野心!
  《信息》想不想再办下去,这首先要看我的健康状况,身体能支持就办,支持不了就停;其次要看有无大家关心的资料,有就出一期,多就多出,少就少出,因为是不定期的嘛;三看经费,有人赞助,又有资料就多出,若靠我个人,则不能持久。因为《信息》乃是个人通信,不是正规的出版刊物,自由得很。你先生不用操心,算计也是白搭。
  我写此《多余的话》,目的不是和谁争输赢,而是为了讨公道,也是三个代表在氏文化中的应用,言止于此,愿长桂先生《再敦族谊》能起实效,互捐前嫌、重新携手。即仍咄咄逼人,我亦不再理会了。
进忠派日浈于铜鼓思园 2001年7月20日晚
(载《信息》2001、7、24专刊)

      三、藏用至亲

    宗泰公南迁与卢藏用事件有关

  湖南浏阳市教师进修学校卢长桂宗亲于95年7月提出:江西、福建、广东、广西等省的卢氏族谱,都载为,宗泰公于开元元年(公年713年)因避安史之乱,由幽州迁江西虔化县开基"宗泰公之南迁比安史之乱早几十年,与史实有矛盾。认为公元713 年卢藏用(尚书、右丞)由于依附太平公主事发,几至灭长史。宗泰公之南迁可能与此有关,似乎较为合理。
    (载《简报》第二期96。3。28)

    宗泰公为藏用之第可为定论
  97年月12月10日接南省浏阳市教师进学校卢常桂教授(高级讲师一编者)给思中宗亲来云:"大函两札,均已拜读,深感欣慰,尤其你对宗泰公的研究令人析服。也许宗泰为藏用之第,可为定论。如果银灶山现在还可用、重玄、若虚,如此一辙,一气呵成,你言之有礼。至?quot;又派自范阳",完全如你所释,其它说法都只是不通方墨之说,,可不顾及。藏用受太平公主的牵连,正在开元元年,你所提的1--6条均可由此而解释清楚。建议你写一编考证文章,打印分给日浈、火石、华新等等族内有研究之宗亲,作为共识,结束对宗泰的考证。宗长于此,功莫大焉。
  (载《东南亚卢氏源流研究联谊简报》第十期)
    
     未知大焕写序如何命笔

  5月17日收到宁都火石老先生来信云:奈因病疾缠身,不如从意,现记忆减弱,常用错别字,步行飘然,重心不定,唯昂张叹!宿志未惆只付东流,修茸祖纹宗泰祠及卢王庙,修劳诸位宗长寻我厚量,铭心难忘,合十叩拜致礼。宗长寻南云谱研究精辟,为后人知源流,晓迁徙,支脉分枝。存真除伪重大贡献。作为学术研究,有利于民族发展史,更对客家历史谱写了新篇章,是尊重历史和事实,非易也。先生研究精神令人钦佩。过去谱史,未知大焕写序如何命笔?吱唔纠缠颠倒,指鹿为马、《江西通谱》亦有鹦歌话舌,给后人研究、考证,增加不少麻烦。大焕自称花了十年始成文,虽然当时交通、信息欠灵,仅依靠便人言传,但对麻田首谱,二房兄弟近在咫尺,不能各说其原,代公相差理应上下,现在反其道,使人难以理解。宗长提出论证是正确的。我和卢琨、耀日、华行、功富等认为学术研究应尊重历史唯物主义、坚持真理,不然木本水源受重堵。宗长之考证,不论论点、论据、论史非常正确,给后人研究铺平道路,据客家史研究院也曾指出:姓氏史全(金)无十足,傍势依族,或者隐居,都难圆其说;为了避免朝廷之灾,隐姓埋名,更冠易服,累见不鲜。 (载《简报》第十六期98。6。10)

    阅《南亚简报》颇有感怀

  9月10日接泰国华侨卓梅宗亲来信,[卓梅先生,广东嘉应州人,现年93岁高龄,少年就读梅县东山中学,与叶帅(剑英)为同学,大革命时与李得奇(毛泽东之牙医生)等参加赤卫队,打土豪等活动;大革命失败后,受追捕,一直避难于泰国。后在曼谷进德学校担任中文教师,桃李满园;晚年回祖国惠阳市暂居]。云:"本人双耳失鸣,以阅报,看资料消暇度日,近日阅《南亚联谊阅报》,颇有感怀,提出几点浅见,若有失礼之处,赦我老态龙钟也。"
  1.泰公开基於麻田,该地谱志历代均有增修,至清代为止,有十次之多,可谓齐备矣!研究宗泰公之身世,应偏重于麻田谱,舍此而舍近求远,无异缘木求鱼也。已之史,已至明;家之史,其家人至清;同理本支系之史,本支系最详,罕,见有它支系详于本支系者。余避走南洋时,曾携嘉应州之卢氏老谱(编于乾隆间)出国,孟坚公之《族谱引》及《原序》均载于谱首。《族谱引》曰:"吾宗本于始(初祖)祖宗泰公,自唐朝开元癸丑,偕其子公明、公达、公显,由幽州游于吴之豫章,至于虔州之虔化,肖音里韶坊,见其山水之胜,遂卜居焉。尝谓诸子曰:幽州祖坟犹存,燕府银灶(龟)山下,旗鼓几案排列,左右前后,汝宜识之;又派自范阳,以迁常州,凡一十有三世矣!"此段叙述宗泰之身世,至为关键;孟坚公不愧为秘书郎,文笔词华义简,文章深奥而隐蓄;余文学素养浅陋,反复啄(琢)磨十余遍,始领略文工团义之大概;此"游"字,应释为"经"、"经过"即"自幽州开始,经吴之豫章(南昌),而抵达虔州之虔化"。而不能理解为"大大方方之游山玩水"。余检索嘉应州老谱、广东和平、连平、龙川等县之谱,以及福建永定县谱,江西铜鼓四修族谱、坳上卢氏史资料,最近出版之《中华卢氏源流》等,均一致载为:"又派自范阳,以迁常州,凡一十有三世矣!"无一本载为:"已有三世"者。决不能因思中先生引用此句,作为引证其分析正确性之后,却另出一谋,节外生枝将《族谱引》之原句,加以否定。若认为此句有错,何不编撰铜鼓四修族谱,坳上卢氏史料集时,即事先提出否定,而进行修改?因该谱已申明,宗泰为盛之子,足证主张此说者,对此说与麻田历代谱志之矛盾,未有说尽深入之考证矣!
   2 \至关重要者,乃"吾宗本于始祖宗泰公,自开元癸丑"两句:卢氏本始于奚公,孟坚公对此了如指掌,然其所以用此两句者,乃出于其内之隐衷。宗泰之先世,孟坚之上辈未有言传口授,无可奉告,不得已取断代谱以宗泰为始祖矣!缘何如此?乃与唐开元癸丑宫庭斗争有关,宗泰公无可奈何,只得弃官埋名,避难于虔化之麻田,此乃涉及天子之大事,讳忌而不宜传述,长桂教授、火石、思中等先生之考证,足以"史"、"谱"服人,为宗泰裔孙作合乎情理之解答。二修谱序云:"人之有祖而有宗,犹水之有源,木之有本也,澄源固本之道可不务乎;。。。。。。"郭崇韬郭崇韬拜墓于汾阳,君子以为无耻;更武襄不敢自附一于梁公,君子以为知道(道德、道理也);由是观之,忘祖固不可,证祖尤不可也。三修谱序云:"伏思谱者,一气木本水源之思,所以示有祖与宗也;(而)不知祖与宗,等禽犊也,由此而推之,若盛果为宗泰之父,于唐开元元年二房敏公之系属,既无国恶灭族之祸,亦无夷三族之难,何需弃官埋名,甚则弃其祖宗?是则等禽犊矣!故必张以盛为宗泰之父者,势必阐明缘何麻田谱志无宗?若思出无名,势必将麻田之1-10修谱志,彻底进行修改;否则宗泰祖将蒙丢祖之冤,失去裔孙对其敬仰之心,不可慎也。(载《简报》十七期98。9。16)

   宗泰公之父为盛安能令人置信

  接泰国卢氏宗亲总会秘书长铭开宗亲十月十六日来信称:[关卢宗泰公之来龙去脉,看了《南亚简报》总觉得值得考之史实。若能将宗泰公的历史--还诸正途,是件值得使分散在各地的裔孙作为永恒纪念,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贡献。从资料来看,宗泰公之父为盛,从湖南迁虔化,之说,最早还是出自《南云卢氏源流迁徒意序》,文中对宗泰公身世之论述短短188个字,解答6个问题,却答错五个,从答错的内容来看,卢大换既不通历史,亦不懂地理知识,毫无根据地回答第六个问题:"宗泰之父为盛",安能令人置信?
(载《简报》十九期98。11。20日)

     藏用至亲合乎情理

  11月14日惠州地区卢氏宗亲在润基宗亲之大力支持和主持下,假桃花溪大洒店二楼五号厅召开了一次族史研究会议。出席人员有润基、明生、育粼、卢明、锦成、人伟等14人。另有两位现职(汉强、火荣)公务未出席。会议正正五个小时,发言十分热烈。会议讨论祖源问题,首先研究惠东太和、和惠阳土桥卢氏之祖源……….。(卢明,锦成二位否认《简报》报导--编者)
  其次有关宗泰公祖源问题:宗泰公于唐开元年,弃官南迁虔化,与唐玄宗皇帝之宫庭斗争息息相关。卢藏用因依附太平公主,唐玄宗原要将其杀身灭族?quot;三族"至亲,闻风而逃,势在必然。宗泰遂携妻儿女仓促弃官南逃,避难于虔化麻田,群山峻岭之间,与世隔绝此乃事实。后藏用虽得玄宗之刀下饶命,然已流放新州。宗泰若非藏用之至亲何需此举?"宗泰之父为盛之说"来自乾隆廿四年卢大焕所作之《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该文谬误丛生,缺乏确切之根据;而非来自民国十年之《江西省卢氏通谱》,有个别宗亲,对此说之来源尚未弄清,又未经与族人广泛讨论,却坚持以此错误结论加于族人;是则宗泰祖千多年来丢祖弃官矣!伦常迨尽禽犊不如矣!彼等若不将千多年来麻田十所修之谱志重新改写,则宗泰公将欺宗蔑祖不白之冤。是故同人赞同麻田首修谱中孟坚公所作之《族谱引?quot;又派自范阳以迁常州已一十有三世(矣)"此乃宗泰公寻宗问祖之根据。由此宗泰公为藏用之至亲之考证意见,不仅合麻田谱,而且更合乎中国历史、合乎事态发展之情理;同人等表示认同。求同存异(对此会议,卢明宗亲2001。9。10晚电话仍有反感--编者)
(载《简报》第十九期)
  
     赞同卓梅先生看法

  江西逐川县卢氏谱主编常茂宗亲来信说:"[东南亚源流简报17其所载,泰国卢氏卓梅先生的看法,我表示赞同。。。。宁都南云以十修谱委的名誉,10月13日发来5页资料,看后,令人作呕。像他们那些人,简直是太蛮横,太狂妄了。与这样的人理论,真如对牛弹琴;抱成见,搞分裂,闹意见,互相攻击的文章我都见过;可就未见过如此既缺水平,又缺事实,只顾骂人的卑劣大作真不可思议了。我认为:不管里面关系如何的错综复杂,但也不应这种方式来发泄。真是太不理智,是得不到人同情的。真遗憾,宗泰公发祥之地,竟如此阴霾密布,荆棘丛丛[简报编者按]:正如长桂教授所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怎么办?千锤万击世人间,烈火焚烧可等闲,粉身碎骨全不顾,留得真理族史间。
  载《东南亚简报》第十九期1998。11。20)

    我完全同意泰国华桥桌梅宗亲意见

  江西上犹县族谱主编卢如宗亲给宁都卢坤一信,其内容如下:"1我认为当今我们有韩国大田广域市均椿先生这样不寻常族星,出任卢氏世界宗亲会推进事务委员总长,既是当之无愧,也定能使全求卢氏事业得到长足的发展。"2,宁都的火石老宗亲关于,"宗泰公的隐居史实难圆其说,认为麻田首修谱较为可靠性"我同意此意见。因为这是经千查万凿才会定论的,3,我完全同意泰国华桥卓梅宗亲及宁都卢火昆宗亲对宗泰祖身世问题的意见处理,为妥。
  (载《东南直简报》二十九期98。12。10日)
  
     兴宁卢氏全力支持你的观点

   接广东兴宁市族谱主编文均宗亲5月30日来信称,我们兴宁卢氏修谱理事会于5月23日召开了理事会,作出了最后决定,反把族谱稿件支付印刷大厂印刷,今年元旦前将印刷好。同时就有关宗泰公身世问题的争论,提出我们的看法,我们一致认为:你和长桂,火石的看法,更使人信服,正确,因为能谱与使相结合,有可靠边的依据和评证,理由充足。所以我们兴宁市修谱理事会全力支持你们的观点。另你为我们卢族事付出了幸勤劳动,花甲之年,孜孜不倦,是我们的楷模 ,德高望重,受我们的爱戴与敬佩。另希望你对别人的不同意见,不要过分计较,(你要这样做了)族人自有公认,以免伤害身体。
  (载《筒报》二十期99。6。30)

     赞同卢敬为宗奏乐泰父


   接江西遂川县卢氏族主编常茂宗亲6月24日来信,前半部份抄录如后:现有确认,敬为宗泰公之父,及迁徙路线剖析分明,我再次表示赞同。但我还是这样认为,认敬为宗泰之父,那就必须承认四子当中,必有一个是宗泰公,现在我们可以不受那四兄弟的名、讳、字、号都无宗泰其名;但可这样认为,宗泰公既然是为了避难而埋名逃迁,那还会在任何地方暗示其真名呢?如有暗示,那不是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面"了吗?他在避祸时,根本未想到,也不可能想到今天有百万之裔!我们现在如有那种情况,又何尝不会如此呢?至于有人谓?quot;宗泰南迁,并非避难"而引经据典说:"忽于燕闲之际,谓诸子曰:。。。。。"等语,这也许是误会,也许假作不知,要知;做谱引、谱序皆非一般之笔墨,那会据实写得狼狈不堪呢?只要稍加点明,从何来到何处,得其大概原则而已。不论大家怎样看法,我冒昧认为,宗泰必是藏用两面三刀个弟弟之一之化名,现在我们无须追究到底宗泰排行第几,因为此事实在难于弄清楚,又何必死死纠缠不已呢?所以我在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抱此观点了,我想无妨于事的,从此后,我也放下疑惑不定的这颗心了。
  (载《简报》第廿七期)99。7。30

     我才知道宗泰公的父亲是谁?

  长江文艺出版社编审(正教授级)卢明生,字川明。他是江西宁都麻田系人,后迁入宁都城。是宗泰公之嫡裔,素居宁都,故其见解,举足轻重,其2000年4月5日复信如下:《宗泰公身世考》一文,早已收到。从此文章中,我才知道宗泰公的父亲是谁?他当年是出于什么原因要迁居到宁都麻田这样贫穷、偏僻的山区来等问题,在以往修的一些族谱中大都没有交代清楚,你们通过广泛搜集和阅读大量有关史料,作深入细致的研究,并多方求证,写成了《宗泰公身世考》一文,把宗泰公身世方面的一些疑点、都作了妥善解决,得出了相应宗泰公的子孙来说,你们做了又一件好事。

    宗泰公身世考令人信服

  中学语文高级教师文均宗亲4月5日来信说:"《宗泰公身世考》一文写得很好,文章有理有据,说服力强;令人信服;我完全赞同全文刊登《宗谱》一书中。这一观点与我市刚出版之《兴宁卢氏族谱》观点相同。"
考《文》纳入宗谱内有必要
  江西省上犹县族谱主编卢如宗亲4月9日来信说:"《宗泰公身世考》一文,收到后拜读几遍,我认为宁都十多位宗亲,对事确有分寸,因为对宗泰公的父辈是谁?可以说,历经广泛而激烈的争议,真可谓众多族贤查也查了,考也考了,究也究了,争也争了,鸣也鸣了;今《身世考》综合十分精辟,全面客观的表述承先启后观点,给前人、今人和后人是天公地道、合情合理的;凡认可和不同意结论的可接受。《考文》纳入宗谱内有必要,可以给更多的今人和后贤更好的启迪。
  广西陆川县桥林及北流市民乐、旺坡合编之卢氏族谱,于99年10月出版,该谱主编为永廷宗亲,是县处级离休干部;1949年前为广西师范历史系毕业。该谱之第5页世系简表及第7页世系中两次明确提出宗泰公之父卢敬,是唐贞观时宰相卢承庆之从侄。
  以上三篇均载《简报》第三十三期2000。4。28}

     关于《宗泰公身世考》的问题

  广西平南国鼎宗亲6月8日来信,转载如下:最近我看了一本《玉叶冠》的小说,书中叙述了唐开元初,梦想做万物之母的太平公主,积极策划并参与一次又一次的腥风血雨的宫廷政争;最后一次被李隆基以先发制人,先下手为强(早一日)的策略,把她彻底打败了;依附太平公主之五位宰相肖至忠、岑羲当场斩首;窦怀贞仓皇逃跑,掉进水沟吊(?)死;崔是、卢藏用被搜城捕获,以私待公主,判处流放岭南,已起解在途;崔是出计用赤箭粉制的凉粉,毒死李隆基,未遂,追到荆州后,处斩。这场关系灭族之祸,卢藏用之至亲闻风而逃,在所必然。编委们考证宗泰公为藏用之至亲,事件的发生,又在开元的癸丑,是符合历史事实的。《宗泰公身世考》一文通过多次的反复研读,进一步加深了我对宗泰公身世的认识。此文以孟坚公首修《族谱引》、南云首修族谱序、范阳郡世传家乘以及各地谱志,都统一的记载之至关重要的叙述,作为考证的主要依据,再搜集新、旧《唐书》中和宗泰公身世,有内在联系的历史事实,进行对照、分析、研究,本着对祖先、族人、后代负责的精神,实事求是,非常慎重地得出合乎客观实际的结论,是正确的。修谱之主要目的,在于清源流,明世系,不化他支为本支;长期以来诸方族贤先哲,为达此目的,花了不少精力与心血,提出了不同的依据与见解。此考证文之出现?quot;凡一十有三矣"之迷底,唐开元癸丑逃难,避居于江西麻田如此深山老林之谜底,均已根据历史事实,揭示出来,宗泰公之父是植公十三世赤松之孙敬公,可谓达到澄源固本之目的;我们作为宗泰公之裔孙,应为此而感到由衷的高兴。我相信如此有理、有据、有说服力的考证,必能获得全体宗泰公裔孙的拥护与认同。
  江西于都元珀老宗长农历五月初二日(即6月3日)来信:[我们的基祖宗泰公身世问题之研讨,时间好久了,真累了先生们日夜劳心苦虑,探索推考,甚至远程奔波,寻求有关资料,终有诸先生勇气与恒心,达成共同愿望--卢氏裔嗣大部分都认同先生们所掌握的史、据与事理,较为符合实际。因这个远在一千多年以前的事,既无原人与原物作现状,而本姓士人为此事业之多数认同,依某某为准,已属情理并事实之得当,那么,少数人有了偏见或意图,自应钳口结舌,无所较量,在上下对住先祖,在下,也对住全姓后裔,更可对住自己的良心。倘使有错不纠,知错认错,以讹下去,这般谱史,不写还好,未曾劳命伤财!愚对先生们所参阅各项史籍,有据有理,总结了所以然认同的宗泰公问题,我代表敝房公叔,一致同意。(兴通先生12月11日给进忠信云:元珀信中"最后两句我不苟同"关于宗泰公身世问题,我身边缺乏资料知道很少,在《简报》对身世问题研究的结论来看过之前,不敢贸然同意元珀先生所言,所以给他回信说"这个严肃的问题,以中庸之道观之为宜《信息》主编注)
  简报编者按:江西于都元珀宗长是一位铁骨铮铮,正直仁义80余岁之老人,他热心族事,97年底就发动台湾之亲人(兴通先生-编者)为了"卢王庙"捐献贰仟元;并为《卢氏信息》乐助1000元人民币。长期以来是《信息》一位忠诚的读者。《信息》的一切论点主张,理应先入为主。而元珀宗亲与本《简报》的接触是在2000年三月底开始的,仅几个月的时间。此位老宗亲就能分清宗亲公身世,应以何者之立论为正确有理,实在不容易。旁观者清,元珀宗亲所以能如此决择,实与其正直不诃,不偏不依诚心为族事顺利正常出发作为指南故也。宗泰公身世之迷,必将为逾来逾多的族人所认识,因为宗泰为藏用兄弟之立论有新、旧《唐书》为根据,有麻田谱孟坚公所作之《族谱引》,"南云卢氏源流首序""范阳郡世传家乘序"之谱志作为根据的,能经得起宗泰公裔孙之考证。
  接广东五华县族谱卢谋宗亲6月1日来信说:[对宗泰公之迁徙情况,来龙去脉的历史疑案,只有你们编委具有渊博知识、并对卢氏族史作深入考证,对人对事有高度负责的热情,才能把它弄清,写出正确的结论文献,这是难能可贵的。我万分崇敬,特向编委们表示致谢,我同意考证的意见。]
广西容县族谱主编卢赋培宗亲6月4日来信云:[寄来《宗泰公身世考》一文敬悉。宗谱即将付印,可喜至极,你为编写宗谱,研究族史,力尽操劳;并发扬民主广泛征询意见和慎处事的精神,很值得学习和敬佩。由于我历来对族史没有研究院,加上地处山区小县,缺乏史料。。。。详读来信后,提出如下两点意见,供参改。①宗泰公因卢藏用被贬谪而流放事件牵连,逃难于宁都麻田居住,属政治上的避难,这个观点我赞同。②认?quot;宗泰公之父是卢敬,是卢藏用之弟;卢承庆是宗泰公的伯祖父",这个结论未知是否取得了可靠的证据?。。。。我建议对宗泰公以上世系,应慎重弄清,准确点为好;应从公的出生,任职迁徙的朝代年间,分别弄清,开列出来,进行比较校核,就清楚了。]
  〈客家渊源〉编委之一的明耕宗亲五月十九日来信云:[〈范阳卢氏宗谱。谱。史。考〉即将付校梓,多年来期待将付之实现;这次编谱之举,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我们认为编委们的功劳与史共存,功不可没,我们表示十分敬佩。有关〈宗泰公身世〉问题,根据史料,深入论证多方求证,已经得出合理正确结论,我本人完全同意编委们的决定。如若有个别持不同意见,有异议,而不能拿出佐证,辩明是非,不可以苟从。故此,编委们有理由理直气壮坚持既定结论,付梓可也。此举将得到广大宗亲的拥护与支持。]
  天津市某研究所电子高级工程师(是谁?-编者)五月十八日来信云:[我从〈简报〉中看到编委为〈宗谱〉花了很多心血,但族中还是有不少人不理解,我认为不奇怪;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不深入调查,做细致的工作,对别人却指手划脚,鸡蛋里挑骨头,这种人见得多了,请编委们别放在心上。从〈简报〉中也可以看出大部分宗亲都支持你们,当然我也不例外。。。。我应感谢编委们及为宗谱操劳的老前辈。尤其是卢昆宗亲,每期均不擅其烦的给我寄来〈简报〉,让我了解不少卢氏家族的过去和现况。]
  接江西南昌县兴发宗亲五月五日来信云:[兴建〈卢王庙〉是一项善举,会受到期宗亲及族友的赞许;"个别人"出来反对,袖手旁观,甚至成为阻力,近乎举止失常,言行失态,明眼人一听就知,一看就知。听之任之其也无市场。。。。先生等多搜集资料,翻阅古籍,弄清了宗泰公的身世,全部精力投入族谱族事,受到万人赞许。宗泰公九泉有知,必也竖起拇指福庇诸位,因此,某些闲言碎语,让其自欺,自我欣赏。]
江西井冈山市卢晏宗亲5月10日来信说:"[思中先生你身为主编,我切盼你写一篇"宗泰公考史",编入谱中,。。。。。让后人去参考,再加以考证,一部谱无考史传,就不是一部像样的谱,供参考。] (载〈简报〉第三十五期2000。6。25)
  广西南宁师范学院中文系教授,享受特贴专家卢斯飞宗亲7月4晶来信云:[认真拜读火石、思宗、长桂等宗亲撰写之〈宗泰公身世深感资料详实,考证同详,逻辑谨严,说服力强。谨向参加撰文的各位宗亲表示敬意。宗泰公在位时,社会生活安定,为何要在盛世避居江西虔化?定居之后为何埋名改号,让子孙不宣扬。甚至逐年 淡记忘自已的身世?又为何要让三子分居相距了3-5里间,而持掎角之势?凡此种种均说明他有难言之隐。他在当时采取这些重大措施,只能说明是卷入了上层政治斗争漩涡,舍此,难以保全自己和家庭。〈宗泰公身世考〉抓住了这一主要矛盾,使许多过去维以解释或自圆其说的问题迎刃而解。总之,我完全同意 火石、思宗、长桂等宗亲的观点。近因事忙,谨书以上寥寥数语,作为读后。
  (载〈简报〉第三十六期)2000。7。25)

    四、另有说法

    宗泰公身世仍是个谜

  对二世系开墓始祖宗泰公的考证,获重要进展。被称为第二世思宗系江西虔州虔化县清音、韶坊、麻田(即现今宁都县洛口麻田)卢氏开基始祖宗泰公,迄今为止,在赣、闽、粤、桂、湘、川、黔及海外属其裔之子孙,有几十万之众,然千多年来,宗泰公之身世仍是个谜。现将有关若干问题,各地族谱记载之差异,--陈述于后。
  一、宗泰公之父是谁?江西铜鼓卢氏源流研究会简讯第16期指出:"闽、漳州墨溪谱载:宗泰公名子固,是象之子,卢如金之七世孙,卢子阳之后。闽永定坎市荣陂公新谱及正源公谱载:宗泰公讳彻,小名大郎,是《唐表四房(渊、敏、昶、尚之)》尚之裔,序之子。广西昭平《礼仪谱》、广东和平县五修谱、梅县新旧谱、江西上犹谱、龙泉下七谱、永定新谱均同称:宗泰公是渊公裔、里仁公(名处)之子。江西南康桐模老谱载:宗泰公为奂(卢肇)公之子,藏用、怀慎之后。新余清白堂谱载:一世祖怀慎生三子,长从愿,三子富公,不知道有宗泰公。广东南雄谱亦然,认富公为一世"(铜鼓日浈先生指出:富公即公达,是宗泰公之第二子?"广西谷塘光绪版旧谱载:宗泰公为渊公之八世孙岳公之子,并由卢嘉祥先生撰考、选摘于范阳春秋第49期中(49期中未见嘉祥先生考文--编者)真是众说纷云。
  二、宗泰公是从何地迁居到江西麻田?为何迁居?
  (1)明正德二年(公元1570年)麻田卢氏四修谱序是永丰县罗斐所作篡改1-3修谱之框架,提出?quot;宗泰祖从湖南常德白马驿迁徙虔化麻田";南云九修族谱(乾隆廿四年)亦云:
""盛公为桓州剌史,因家于湖南之常德府桃源县桃源驿白马巡检司,前生一子日大朗,大朗者或派也,字宗泰,因山乱,携三子二朗、三朗,五朗迁虔州虔化县"民国十年,江西省卢氏通谱亦沿用此提发。最新出版中国卢氏发展史,亦认为江西卢氏通谱记载是准确的。
  (2)江西宁都火石老宗新认为,非也。因孟坚公首修卢氏族谱之原序,应作为考证之准绳。原序云:"我高祖大郎,先代自幽州银灶府范阳郡派公常州,十有三代矣。 尝闻江南人杰地灵,风俗醇厚,但闻其美未获亲游其地,不如吴头楚尾一行,择善而居,诚为拙?quot;。卢氏族谱引一开笔亦云:"吾宗本于始祖宗泰公,自开元癸 ,偕其子公明、公达公显,由幽州游于由吴之豫章至于虔州虔化清音韶坊,见其山水之胜,遂居焉",至明万历32年(公年月日604年)江西宁都荣禄大夫左军都督志兴祖第七世裔孙卢术在老谱言序中记日:"宗泰公生自范阳,由范阳迁居白马厩,而游历虔化"。火石先生查考《中国地名大辞典》,常州,隋于晋陵郡置,唐复置常州,改曰晋陵郡,宋曰:"宗泰公生自范阳,由范阳迁居白马厩,而游历虔化--"。火石先生查曰常州,元为常州路,故治即今江苏武进县。常德府,宋置,元为常德路。常德路,元置,今湖南常德桃源汉寿,原(沅)江四县地。白马,县名,汉置,明废,古城在河南滑县东北。白马关在直隶正定县治西北,关临滹沱河,金时关废,明复立之。因此,火石先生认为:罗斐一位外姓庠生,竟将常州与常德府,将白马厩或白马关与湖南桃源之白马渡混淆。宋朝之前,根本不存在常德府名称设置。永定坎市之建銮先生考证《北史》之后,认为卢度世于北魏落难,逃至河南郡嵩山嵩阳。被赦后复官,自嵩阳迁出,ж一家百口,共居洛阳城。宗泰公是度世之十世孙,自河南杞州郡白马厩迁至虔州是有据可信的。
  (3)宗泰公为何要迁居?
  жж许多卢氏族谱均载:宗泰公于唐开元元年(公元731年),为避安史之乱,由幽州南迁江西虔州虔化清音韶坊开基的。广东的思宗认为迁居原因不符,因安史之乱是发生在公元755年。宗泰公迁居早安史之乱42年。
  жж湖南(浏阳)教师进修学校卢长桂副教授认为:"从史籍看,公元713年卢藏用由于依附太平公主事发,几至灭族;为同僚所力保,才只被贬至黔州(今四川彭水县东,湖南沅陵县西)长史(藏用为宗泰公之堂叔)。"为保全计,可能令子孙隐于人烟稀少之深山老林,似乎较为合乎情理。
жж96年8月唐江卢致谱经理,向铜鼓县之日浈先生提供麻田一至十修谱序,资料十分宝贵。其中廿四世庠生庭吉所撰之《五修谱序》云--"余祖宗泰公家常州,仕于唐,见政日紊,贤才屏迹,因有去志,一日谋于诸子曰:'食禄弗忠君非也,仕进不知退亦未善焉,于时显子居身之大端,余欲去此,效贤避地之所为'。三子曰诺。于是携三子偕夫人赵氏起自常州,游于涿州,抵豫章入虔化清音里"。
  三、宗泰公真实名字为何?宗泰公讳彻,豫章吉州刺史,是否正确?宗泰公之官封为何?几至灭族之罪而被贬官,故决定避仕途隐于深山。宗泰公一名字,按分析,亦非原名,是隐居后重新命名。卢华新先生在中国卢氏发展史第56页中云?quot;作者查考了《魏书》、《通志》、《唐书》等史籍,均未发现有关卢宗泰之记载"。足以说明宗泰公,仕于唐,显于朝之时,并非使用卢宗泰名字。
  (1)西梧州地区卢氏族谱:"宗泰公,号彻,小名大朗。"广东梅县谱云:"宗泰公金名澈。"五华谱云:"宗泰公号彻,又日大朗,字宗泰。"有"彻,小名大朗。"江西坳上卢氏史资料集云:"宗泰公讳彻,字大朗。""朗者或日派也字宗泰。"有"彻记载之谱,号彻、名澈、讳彻、称呼悬殊,并不统一。宗泰公别名"彻"之称号,实使人怀疑。
  (2)有谱认为宗泰公是《唐四表房》中第四房尚书之九世孙,是序之序。序之子彻底,仕豫章吉州剌史。查阅中国卢氏发展史124页云:"卢辙,卢序子,卢植十八世孙。河南开封祥 符县人,历官吉州剌史,罢任后定居吉州。"说明卢彻非宗泰公。
  (3)江西卢氏通谱认为:宗泰公是《唐表四房》中第二房敏之九世孙。云:"盛公官桓州剌史,字(子--编者)宗泰。"又云:"因家湖南常德府桃源县桃源驿白马渡巡检司,前生一子,名大朗,字宗泰。"中国卢氏发展史123页云:"卢彻,字宗泰,卢植十八世孙,生于唐高宗上元六年,世居范阳,随父徙湖南常德桃源县再徙 江西虔州化县,历官豫章节吉州长剌史。"
  江西卢氏通谱,只说:宗泰是盛公之子。整体通谱查不到宗泰公任吉州剌史的记载。该通谱亦指出四房序之彻,任吉州剌史,并平敢加以混淆。而中国卢氏发展史将宗泰公与彻公二人说是一人。宗泰公讳彻,官豫吉州剌史,找不到史证明,因而此结论也是错的。
  (4)根据许多谱记载,宗泰公有三兄弟:即宗泰、宗回、宗奏。宗回公讳望颜,字子郎,宗奏讳春,字士郎,行三唐德宗贞元时任内阁待御史,分派江西庐陵。由此将宗泰公列为盛公之子。且盛公只生一子宗泰,与史实不合此其一也;盛公家居湖南常德,而宗泰公是由幽州直迁江西,此其二也。宗泰公非二房敏之后裔,已可定论。
  (5)从七修族谱,官兵部右待(待--编者)郎羊城李绂所作之序中云?quot;至唐授赠同平章总诸军事名宗泰"。据广西谷塘《范阳卢氏族谱》清光绪版记载云:"虔州始祖载仕至兵部尚书,妣赵氏生三男,长曰二郎,次曰三郎,三曰五郎。"据国家计委政研室处长卢嘉祥考证,宗泰公为《唐表四房》中长房渊公之第九世孙,应为岳公之子。
  永定县坎市建銮先生,经查考廿五史宰相系表之后,亦认为:宗泰公应为渊公(字伯源)之九世孙,陕虢观察史岳公之子,岳公生三子:载、癸、戡。载公即宗泰公也。
  载公之宗泰公也。癸公即宗回,戡公即宗泰也。
  ((载《广东卢氏源流研究联谊阐报》第八期96。9。9)
 
    宗泰公名载

  甲、 泰公是於唐朝后期从幽州游于吴之豫章,徙入虔州虔化,清音韶坊,并未绕迁湖南之常德府。在宋代之前,不存要常德府地方。《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将常州(江苏省武进县)误作常德府(湖南省武陵县)将桃源(《寰宇记》
  自灵宝以西至潼关,二三百里间那些平垣即桃源)误作为湖南之桃源县;将白马津(河南县滑县北);或白马关,(在河北正宗县治西北)误作为湖南之马渡。因之作出"盛官桓州刺史,因家于湖南之常德府桃源县,桃源驿白马渡巡检司;前生一子曰大郎。。。。。因安禄山之乱,携三子迁虔州虔化县。。。。。。"违背历次谱序之错误提法。其实,盛公官居桓州,即现在河北省正定县治,而家却安顿在湖南之常德,千里之遥,岂不是使人置信。
  (3)宗泰公讳彻,官吉州剌史实。查《江西卢氏通》78页,十七世:序公(玄约之次子)官州剌史。而通谱十八世中,并没有"宗泰公为吉州剌史的记载,亦无宗泰之名字"。故不能将序这子彻,误识为宗泰公。
  (4)根据广西梧州地区卢氏族谱载:"宗泰仕至兵部尚书:宗回号渊,登进士,江西宜春袁州分派出所开基。宗奏号春,仕至内阁侍御史,江西庐陵分派之祖"。广东之和平县卢氏谱日:"宗泰公号大朗,唐德宗时任豫章剌史;中回号二郎,元和登进士,任集(贤一编者)士,集贤馆校理"。福建永定县卢氏谱及广东嘉应州卢氏族谱记日:宗泰公行一、字大郎。宗回讳望颜字子郎,行二。唐宪宗宪元和时登时(进一编者)士,集贤校理,生一男谱照,分派江西袁州宜春。宗奏讳春字士郎行三。唐德宗贞元间内阁侍御史。分派江西庐陵。广东嘉应州于民国廿三年落成之天保公祠,正宗第六级版位为:"大始祖考兵部尚书,讳宗泰,字大郎 卢公妣赵夫人。七修谱序之作者为:兵部右侍郎羊城李绂云:"至唐授赠同平章,总诸军事,名宗泰。江西井岗山市下七乡之上卢氏谱,印有兵部尚书,宗泰公像。综合以上所述:第一,宗泰公非州剌史,而是兵部尚书。第二,宗泰有三兄弟,均是在唐宪宗、唐德宗时候任官。
  (五)根据广西平南县谷塘卢氏族谱(清、光绪年编)云:"始祖载自幽州迁居常州存照府。生一郎、三郎 、五郎 。二郎 生广公--卓公--光稠公。。。。"查《唐表四房》,载为长房渊公之后裔,卢植之十八世孙。有三兄弟,即(载戡)。此及宗泰、宗回、宗奏之原名也,又查白求易在唐元和间任缵善大夫左拾遗,其所作《中书制造二》云:"卢载可协律郎 ,天平军巡官。"根据卢上考证,宗泰公原名载公是可置信的,唐宪宗元和初(公元806年)设立天平军,而宗泰公任天平军巡官之时间,又友宗回,宗奏两个弟弟为官之时间能相吻合。
  (六)宗泰公生卒年,与上术考证之矛盾。
  查麻田,宗泰公真墓之石碑所刻下宗泰公生卒年月,均为各地谱志所沿用,即宗泰公生于唐高宗上元甲戊岁,卒年唐开元丁 。(公元674年-737年)享年64岁。然查阅《江西南云卢氏族谱》,(康熙辛未年所编修版本)并无宗泰公生卒年月的记载。而麻田宗泰公之墓是清光绪所重修,故其生卒年月之记载,未知来自何方?
广东和平县卢氏族谱记载,宗泰公号大郎 唐德宗时(公元780年-805年)任豫章剌史,如上术之生卒年月属实,则成为其死后四十多年才担任豫章剌史。此生卒年月不实又一列
  宗泰公多处使料认为是植公十八世孙;若此条件成立,则其生卒年月,从唐表四房中,在十八前后显于史者,可预测其有误,长房:十四世卢承庆,唐高宗宪(总)章二年(公元669年)任形部尚书。
  长房十六世卢藏用于(702-704年)被武则天诏遗为左拾遗。
  第三房十七世卢杞于(公元780年-805年)被拜为相。
  第三房十八世卢元辅于唐德宗时(公元780年-80年)被任为左从拾遗。
  第二房十九世卢输于公元780-805年相唐德宗。
  第二房十九世卢迈于公元780--805年相德宗。
  长房十九世卢钧于唐宪宗和间(公元805 年-820年)进士及第。
  根据以上分析,宗泰之墓重时,所刻制之生卒年月是不足置信。
  以上分析;宗泰公原名载公,于唐朝宪公时,公元806年任天平军巡官协律郎,诏受(授)同平意总诸军事。即相当于兵部尚未书之职,故从东汉末年至唐末之世系,可安唐表四房,长房渊公裔大套用。
  (载1977年7宁都会文件《关于世系若干问题"讨论稿"》)
 
    关于江西虔州始祖宗泰公讳载字大郎之史实考

  椐广西谷塘文善房裔《范阳卢氏族谱、清光绪辛丑版》旧谱记载云:虔州始祖,载(公)仕至兵部尚书妣赵氏生三男长日二郎 三郎 、三日五郎 (注:《范阳卢氏春秋第48期》(48期无此世系--编),简报选登的国家计委政研究处长卢嘉祥撰考的世系:载仕,至。。。)因先代自幽州范阳分派而迁居常州存照府十三代。。。。于燕闲之时。。。。。迁居江右虔化,清音韶坊,兄弟三人遂于啼岑洒泪分襟,史二郎 居南营(荣弟公显五郎居下沽,三郎 )公达讳富居清音韶坊,自此清音一带皆卢姓一宗也。
  永定建銮

  巡官、协律郎不是高级武官

  97年10月17日进忠致思宗先生对其寄来谱提出8页近6千字修改意见,其中有关于宗泰公身世的考证,会由敏公之后变为渊公之后,由盛公之子(广东、江西)变为岳公之子,我是没有思想准备的。在宁都你提出来,当晚我是说墓碑所不能变,经查最老的谱没有生卒时间,正如你考证所说的一样,故未争论。
  最主要一条是宗泰公是兵部尚书,你认为在史书上有记载的卢氏同辈人中只有"卢载任天平军巡官、协律郎。"此职是高级武官,相当于兵部尚书,便认载即是宗泰,我敬佩你热心宗事,执着求实,相信你的考证,故在研究会上我首先表态赞同。这次我细阅谱稿、查原件、搞勘误,因而查《中国历代官制》:巡官是"唐代诸道观察使,一般以所治州刺或府尹 、长史为本官,其下属。。。。。还有副使、行军司马、判官、掌书记、支使、推官、巡官等一批文职幕僚《辞海》?quot;唐时节度、观察、团练、防御诸使,其僚属都有巡官,位居判官、推官之次。"协律郎是"掌管音乐的官。掌管举麾节乐,调和律吕,监试乐人典课,属大常寺。"《官制》且无协律郎名目。因此"天平军巡官,协律郎官衔不能入谱。如此说来,载公即宗泰公,还值得再查佐证。老谱载富公、广公、卓公皆任兵部尚书、肇元公为武状元镇守汾州有功封太护王,又那有史书依据?有史无史,似难深究。由此一来,宗泰公之父到底是谁,仍是谜。不过几本影响较广的族史如《江西卢氏通谱》、《中国卢氏发展史》、《中华卢氏源流》铜鼓四修《卢氏族谱》等都认盛公;陆胜先生所著《卢氏世系考》、同笋先生的《范阳堂卢氏受海公房世系总表》(受海公裔有数万)也是一样。认里仁公的有福建及广东部份宗支。我这样认提,并非出尔反尔,是因为有了新的情况,为了对此大事慎之又慎,力争总谱在求同存异的基础上全族都能接受,依我才得安心。
  v这几天我集中精力在写这封信。谱稿当遵嘱寄往兰州。又接华新先生信,对宗泰公史实还有看法,可能会去信给你。
  
     解兼字宗泰号大郎讳彻

  接福建永定坎市东溪宗支联谊理事会9月15日来信说:"闽、粤、赣、湘、桂、川、浙诸州、府、县之裔谱,对宗泰、孟坚公之上承下衍世系,讹载繁多。。。。。。。"并胪列十三种不同之提出。其中第12种为福建龙岩谱考证世系为:渊→道虔→昌衡→宝素→安志→正容→光宗→解兼字宗泰号大郎讳彻,因与从叔藏用同依附太平公主事发,于开元元年、闻风而逃,举家从帝都逃难于河东白马→毗陵→江佑(右)之虔化,关称:〖必须特别指出,ΧΧ之编者,未经考证,而自行编纂并散发的所谓"宗泰公是唐恒州刺史,盛之了"的世系记载是谬纂,但其却以"正宗世系的蓝本"自居;其流毒甚广,必须予以揭露,史实岂容歪曲?〗
解兼字宗泰吗? 华新
  兰州军区华新宗亲98。11。29来信摘要:当看了《东南亚简报》18期后,有两点深感不安:-是建銮的信有问题,其所列《龙岩谱》考证世系(渊-道虔-昌衡-宝素-安志-正容-光宗-解兼字宗泰号大郎讳彻一《信息》编者),来自《唐表四房》,但在列到"解"时,出了疑问,因《唐表》里"解,殿中侍御史"六字,而他却"解兼字宗泰号大郎讳彻",《唐表》只有兼任什么官(如思道。。。。。。司空行参谋长,兼员外散骑侍郎 。。。。。。),而他却变成了名字"解兼"。同时他后面的一些话,显然不是一般族谱所使用的语言,如"与从叔。。。。。。"。、"闻风而逃"、"。。。。。。从帝都逃难。。。。。。"等,所以,不能不令人怀疑?!二是建銮被聘为编委,如此小人当编委,编出的族谱信誉如何?就可想而知了!看了《信息》98。11期,上述不安得到解决,您 不仅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载《卢氏信息》99。元月期)

  要给宗泰公考证出多少个父亲来

  华新1。19信略云:我还想对建成銮的观点补充一点看法,他所列《唐表》的最后一句话,(解兼字宗泰号太郎讳彻--编者),我认为可作两种理解,一是"卢解,兼字宗泰号太郎讳彻",就是说一个人的字、号、讳是可以兼的,这不成了笑话吗?二是"卢解兼,字宗泰号太郎讳彻",这与《唐表》又成了不同的两面三刀个人。总之,不管怎么理解,都是值得怀疑的。另外,此公于1995年在对五种世系的考证中曾肯定地确认宗泰公为卢盛之子(见《范阳卢氏春秋》总24期1)可是到了1997年,他又在《唐表》中"考证"出宗泰公即卢载,是卢岳之子(见宁都会议材料)现在他又在《唐表》中"考证"出宗泰公即卢解或卢解兼,卢光宗之子,照他这样考证下去,人们不仅要问:他要从《唐表》中给宗泰公"考证"出多少个父亲来?这种对待祖先的态度,能说严肃的吗?难道貌岸然他的所谓考证不值得怀疑吗?(他1996年3月20日信云"县尹公传下六个宗支,人口亦已有三十万以上[(见《广东卢氏源流研究联谊简报》第六期)],[(而1997年12月1日给进忠信云:县尹公世系十万裔梓。。。。。。吾东溪宗支。。。。。。迄今入谱的有三万以上人口,占当今县尹世的三分之一,。。。。。。本宗支至少有四分之一的权益。。。。。。)]"--编者补) (载《信息》99。2期)
 
    宗泰公即载公

  广西平南县国鼎宗亲于1月19日来一封七长信,现将其内容摘录如下:(1)从《简报》17。18期和宗亲多次来信观察,我谷塘卢氏族人,对先生在编写《简报》、《宗谱》的艰巨的工作中,任劳任怨,处理一切族事及各宗亲的意见,都出自不同意见书和观点的人,也能以说报方法耐心待之。可敬!可敬!我族中父老卢昭、卢模叔、国斌弟等到,着我执笔向先生表示衷心的爱戴,拥护和支持。(2)关于宗泰公即载公之说,早在我族人尚未与《简报》、《信息》见面之前,我族之长者,参阅各地宗支族谱,因序文,迁徙情况,世系的叙述,均基本与我宗支谱载相同;但各地宗支都记始祖为宗泰;而我谱则记载为载。反复研究后,认为宗泰一定有两面三刀个以上的名字,各地支谱和我谱只载其一,而不及其余,否则那些基本相同的事实,又怎样解释呢?我宗支谱是光绪廿七年举人荣恩公所撰写,修谱时"爱稽族谱,仍沿其旧",记载下来的。86年家祥先生倡修时,亦仍沿其旧。。。。。。宗泰即载公之确认,因官职,生、卒年月膛符,先生已蒙受了别人的责难,我们也感到难过,现在我们以谱载世系相同等为依据,作出了上述多次去信的认定,我们理解先生是不便表态的,是否可以将我们的观点,公诸于众。让大家评说、指正?(3)宗泰公之父为谁?的争论,仍未得到一致的认同,我赞成湖南长桂教授等宗亲的提法,应该史谱结合,特别是江西麻田之谱是最可靠的凭证和依据。(四)、近来我查阅了97年10月你给卢模和我的信,认为文章是文之错的四个理由。现查阅了广西玉林旺村谱有关文 公的记载,如果查实确是错记,那我们就应该是文的后裔天保公的后代了,谷塘谱与玉林旺村谱对比,旺林增多了8-9代人,到底是那个谱的错?可和你们(嘉应州)的谱查对一下,来信告诉我。(5)据18期简报报载:《范阳卢氏宗谱》初稿已完成,把目录披之于《简报》,要求各省、市、县宗亲提出修改意见,估计已到"水到渠成"的时候了,我建议应尽快审稿,定稿而付梓出版,免得拖延时日,"夜长梦多",不同观点,意见,可以存小异的方法载于谱册,让族人及后代再查考评说,对否?仍希指教。
  (载《简报》廿二期99。2。20廿一期有同样内容)

     范阳卢氏世系递传情况之质疑考证

  福建水定坎市郁蕴先生6月30日来信,并寄来"范阳卢氏世递传情况之质疑与考证"共46面。其内容包括:第一世系炎帝神农氏,第二氏系,姜太公(史称公),第三世系卢馆公(谱称公)。第四世系宗泰公(谱称公),并有附录(1),
  对肯定宗泰公即"载"的商确。(2)关于宗泰公南迁时间与原因的质疑,(3)对谓宗泰公是"卢盛公之子"的质疑,(4)对谓宗泰公上祖有可能是漳州卢氏始祖卢如金的否定,(5)对世显公讳侗仅是与广东潮州卢氏始祖卢侗同名而非即一人的判断。从其考证内容证明衍雄先生对卢氏族源研究花了不少的精力,引经据典,精神可嘉。郁蕴号衍雄,是永定县尹公裔东洋公后代,荣陂公之廿世孙。是中学语文教师,现已退休。宗泰公谱遴选编委时,曾考虑永定方面请其出任,然郁蕴先生婉言谢辞,表示可以相助,而不用其名。在本《考证》之未郁蕴先生写道:适本坎市建鉴,泮昆两面三刀乡亲时参与坎市碧溪谱之修订,知其秉科学之精神态度用力甚勤,钻研颇深,有丰富之实践经验和精辟之见解,决不是人云亦云,以讹传讹者,因多与之交谈,蒙提不少的资料和宝贵意见,此次印稿之附录内即采取了其不少宝贵意见,在此除对其表示感谢外,并致以敬意。在此并坦诚表示:不敢自是,敬希众多宗亲多发掘可靠资料,对此稿多摘谬补?quot;。
(载《简报》第二十七期99。7。30)
  

     五、展开争论

       宗泰公之谜释

  江西宁都开基祖宗泰公之父是谁?其身世如何?千多年来一直是个谜。各地卢氏族谱记载出现差异,多有人运亦云缺乏有力佐证,使人难以置信。从现有谱史资料中,可以作为有力之依据,只有七世孙孟坚宋雍熙二年(公元985年)所作之《族谱引》、《原序》和《南云卢氏原流首序》。首序于宋微置名,然其内容与首序口气基本相同,且叙述之事,均发生在宋雍四年(公年987年)以前,很可能是孟坚本人所作,或为德立所补作,现依此三篇重要之佐证及中国历史记载,分述如下:
   一、避开迷雾,寻找卢山真面目闽墨溪谱载:"宗泰名子固,是象之子,卢如金七世孙,子阳之后。"按该谱所列世系为:如金-伯道-安仁-武辉-天福-万象-子固(迁虔州化),依史书卢如金是一员校尉 ,于唐总章二年(169年),随陈政府(是陈政,非陈政府。政唐时平闽元帅,是如金岳父一编者)兵于河南固始南下,为征服"蛮獠哨乱"有功,南居漳州,史称为"开漳卢"。至七世孙子(主)固,则其时间应为669十6(25-30)二819-849年之间;而按〈族谱引〉宗泰是在唐开元癸丑(即713年)迁居江西虔州虔化县,显然在时间上子女固之迁居虔化比宗泰晚一百多年,时间上不符,此说应于排除。
  江西井冈山下七谱,闽坎市东溪91年版谱载:宗泰国为山东远祖里仁公讳处,之子;江西上犹县(97年版)谱载:宗泰为正仁讳鼎之子,并将里仁讳处,全仁讳莫如深导,正仁讳鼎列为三兄弟。考里仁是唐宪宗元和(806-820)间任复州剌史,而作为其子宗泰却生于674年,卒于738年;里仁公是在儿子去世后68-82年才出任复州剌 史,是不可能的。而正仁公是唐文宗开成间(836-840)任岭南节度使,则更不合理。此二说应排除。
  广东和平县、连平县、梅县谱均载:"宗泰公于唐宪宗时任豫章剌 史"。闽永定坎市东溪谱(91年版)载?quot;宗泰唐玄宗时任豫章吉州剌 史"。考唐宪宗执政时是806-820年,此时宗泰已不在世,唐宪宗时任豫章剌 史一说应予排除。至若在唐玄宗时任豫章吉州剌 史一说,玄宗在位为712-755年,而宗泰果在此时是随仕迁徒,则族谱引、原序、首序等文章中,必将顺利成章,大书一笔,何以如此隐晦而不能示之裔孙?为何史书中独缺此记载?何以未出现"燕闲之际父子相告"的一段谈话?唐玄宗时,任好豫章剌州史一说,实难于人置信。有人认为:"宗泰是第四房尚之之后,序之子"。序之子彻,确实任剌 州剌史,既任在吉州,对吉州之内人情地理条件,自应相应谙悉,何以在原序和首序中会出?quot;燕闲之际父子相告"的一段谈话?从谈话之内容,可以证明宗泰没有担任过吉州剌 史。更重要者彻之女嫁给扶风马氏,为陈部尚书夫人;元和五年(公元首810年)尚书,夫人哭泣成疾,后二年亦,时年46岁。韩愈为彻之女扶风郡夫人写过墓志铭,可以为证,由此可知彻之女生于776年。若彻果真是宗泰,而宗泰卒于738年,则扶风郡夫人成为遣腹29年后才出生,实属天方夜谭之事。据此宗泰为四方尚书之之后,序之子一说,不能成立。
  〈江西卢氏通谱〉、〈中国卢氏发展史〉、〈M中华卢氏源流〉等书一致认为:"宗泰是第二房敏公之后,卢植十八世,盛之?quot;。作者遍查各地卢氏谱志,发现此说最早始于乾隆廿四年(1757)江西宁都南云九修族谱内。此谱之首有《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一文,日:"幼孙生献,为銮台侍郎;献生翔,翊,翊鄂州刺史;昂为澧州刺史;昂生广与长,广为河南尉,广生商,商生五子日:知远、知宗、僧明、荛,荛生侍向生盛,为桓州刺史;因家于湖南之常德府,桃源县,桃源驿白马渡巡检司前,生一子日大郎,大郎者或日派也,字宗泰,因禄山乱,携三子:二郎、三郎、五郎迁虔州虔化县,民国十年,《江西省卢氏通谱》之主编元章先生,已发现其中两点极大的错误,并作了修改。①是盛为桓州刺史?quot;桓"字,改为"桓"字。②是将献生翔翔。。。。。。侍向生盛,盛生宗泰说法,改为献生盛,盛生宗泰。而后,许多书之作者未加严考因而袭之。《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一文严重违反历史,先实捏造有十多处,以后将有评述此文的文章,现不予详谈。现谨剖析此段之虚构性,以示我卢氏宗人。⑴新唐事宰相世系表所载:献-翊一昆一广一荛一协;而献之兄弟佚名,生盛、令、员、荛。盛在世系表中未列出其后。迁徙总序一文,根据什么,将正史这世系改为:献一翊一昂一广一商一荛一侍问一盛一宗泰?(2)考商生于788年,元和四年(809)登进士,唐宣宗时,诏授兵部侍郎,同平章事,现将宗泰列为商之曾孙,并说宗泰因禄山乱携三子迁虔州虔化县;众所周知,安史之乱是发生于(755∽763)年,被《总序》列为曾祖父之卢商,尚且远未出世,何来之宗泰避安史之乱?岂不笑话至极也欤?(3)查恒州是辽时(907一1125)才建置,常德府是宋朝才建制的。而恒州,即今河北正定一带,宗泰是生活于唐代(674∽738)的人,其父盛怎能会到唐代之后才建置之地去为官呢?盛在恒州(河北正定)任刺史,有什么理由将其家安置在尚未建置之蛮夷之地,而且远隔河南、湖北、湖南等几个省呢?(4)《江西省卢氏通谱》将宗泰以接为盛之子,又有何根据呢?
  据明嘉靖戊申(1548)年所编江西石溪卢氏族谱,载有第三房昶公之裔,卢植18世孙元辅(杞之子),在他有生之年,将家从河南灵昌,迁居至湖南长沙,未几复由长沙迁居至江西虔州虔化县居住。元辅之父卢杞于唐德宗建中二年(781)被拜为宰相,公元785年被贬为澧州别驾,其时元辅才12岁。生于(774年卒于829年)澧州即今湖南澧水流域,西起桑植,东至安乡各县,东临洞庭湖,离长沙很近。卢杞之高曾祖父之子哲曾任河南灵昌县令,故其家原在河南灵昌,随卢杞被贬而迁居长沙。未几卢杞死于澧州,元辅在长沙举目无亲,遂母子二人再迁江西虔州虔化县,这已是公元785年以后的事情了,宗泰公比元辅迁入虔化起码要早70年以上。决不能张冠李戴,将元辅迁入江西虔州虔化混作为宗泰公自湖南迁入。
  据广西平南县谷塘谱(清光绪辛丑版)曰:"载(公)仕至兵部尚书,妣赵氏,生三男:长二郎,次三郎 ,幼五郎 ,先祖自幽州迁居常州存照府。"梧州地区谱(1966年版)载:"宗泰仕于兵部尚书。"江西萍乡市谱,井冈山下七谱,以及梅县天保公祠祠牌谱均载为:"宗泰公,兵部尚书。"麻田七修谱序亦载:"至唐,赠授同平章,总诸军事名宗泰。"又根据广东和平、广西梧州、福建永定等地谱志记载有宗泰、宗回、宗秦三兄弟。考诸历史,载公在唐宪宗时任于平军巡官;于是在1997年7月江西宁都麻田开基研讨会上,认为载公即为宗泰之原名。会后,各地宗亲展开争鸣。认为载公即宗泰之说,尚缺乏其有机之联系,佐证仍不充足。且宗回为广东省南海人,登进士是于元和年(815)与宗泰似无内在联系。许多有识之士,认为载公未必是宗泰。
  二、山前路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1、 卢藏用事件与宗泰之南迁是否偶合?
  唐武则天死后,中宗庸懦无能,705∽710年间,多次发生官廷政变;景云元年(710年)安乐公主与其母韦皇后相杀(谋),杀死其父中宗,准备由韦太后登基,李旦之子李隆基,策动羽林军,攻入宫中,杀掉韦皇后、安乐公主、武廷秀等人,随后由李隆基之姑母太平公主出面周旋,由李旦即位,称为睿宗。太平公主拥有实权,宰相七人,五出其门,于是日益专横,并预谋杀害李旦之子,自己篡位。景云三年(721年)睿宗让位给其子李隆基,是为玄宗。开元元年(713)7月玄宗杀掉太平公主门下的宰相窦怀贞,肖至忠,岑义等人,太平公主被赐死。卢藏用初举进士不调用,与其兄微明,隐居于京城附近之终南山;武则天长安中(701一704)征拜为左拾遗,中宗朝时(705一710)年历中书舍人,黄门侍郎修文馆学士;因武则天关系,素攀附太平公主;公主被赐死后,玄宗本要杀卢藏用,并险遭灭族之罪;因卢藏用平日善结交同僚,所以为同僚所力保解救,玄宗始改变主意,将藏用流放于新州(广东境内)称为藏用事件。
  卢藏用遭杀身灭族罪正好与宗泰公弃官南迁之开元癸丑同年,这难道是偶合?湖南常桂副教授认为:"宗泰与藏用何瓜葛?"是偶合还是有特殊之至亲关系?受分析如下:
  ①开元癸丑元713年)公主被赐死,宰相三人被诛,卢藏用因依附太平主,几乎遭杀身灭族之罪;宗泰公在此时南迁虔州虔化使人十分有理由认为宗泰与藏用之间可能存在着父子、兄弟、叔侄之间的至亲关系。
  ②虔化麻田,地居群山峻岭,穷乡僻壤,交通十分不便,显然是理想避难之所,绝非当权在位者所望用于定居之地。
  ③宗泰公三子散居三处,呈三足鼎立布局,显为兵家之法,其目的是避免大难来临被一网打尽。有利于保存子孙。
  ④从麻田一修族谱序日:"于时显君身之大端,余欲去此,效前贤避地之所为",三子日:"诺"。可知宗泰此次南迁虔化县清音,完全是为了埋名隐居。
  ⑤宗泰迁居虔化清音后;一直埋名隐居,既不将其真象露给众人,自然亦不将真象告知其裔孙。宰相卢杞,贬官澧州,非杀头灭族之罪,无需隐蔽;藏用事件比卢杞之罪有过之而无不及。故至死始终不示知其裔孙。
2、 藏用与宗泰出生年月相近。藏用生664年,宗泰生于674年,藏用居次尚有二弟,名叫若虚,重玄。宗泰可能是其中之一。
  3、 藏用少时为俗家子弟。中进士之后,仍与其兄微明隐居终南山。其二个弟弟之名字:若虚、重玄;亦有信仰道教之含义,而宗泰公是信仰道教的,在其墓之横石条上一个太极符号,便是明证。
  4、 卢宗泰之家原在常州。,《族谱引》云:"又派自范阳以迁常州一十有三世
矣!《原序》中亦曰:"先代自幽州银灶府范阳郡派分迁常州",五修谱序亦曰:"余祖宗泰,家常州"。证明宗泰公迁虔化之前家是在常州。
  藏用之祖父卢承礼,曾任湖州司马。在唐代湖州所辖,即现今之浙江省湖州、安居,长兴等县市,与常州同在太湖之西侧。湖州在太湖之西南;常州在太湖西北;隔太湖遥相对峙,相距咫尺。在湖州任司马之官。将家安置在较繁华之常州,是理所当然的事。
  5、藏用之祖父卢承礼是植公14世。植公是范阳分派作为始祖,至承礼是14世;而承礼是常州开居始祖,所以自植公至承礼之父赤松,应为十三代。据《族谱引》宗泰谓其诸子曰:"幽州祖坟犹存,燕府银灶山下,旗鼓几案,排列左右前后,汝宜识之。又派自范阳以迁常州凡一十有三世矣!"宗泰公告诫其三子,一件是祖坟位置,另一件是从范阳分派开始,至迁常州经历了十三代人。
  根据以上分折,宗泰公家庭背景,居位地方,宗教信仰,出生年月,开元癸丑事件等均纷纷吻合相连,由此使人们相信,宗泰应原为若虚或重玄。藏用是其二兄。卢敬是其父。卢宗泰应是长房渊公之后,卢植的十六世孙。
  宗泰43世孙嘉应州卢思中撰考
  公元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载《东南亚卢氏源流研究联谊简报》第十二期97。11。2)

    《宗泰公之迷释》质疑

  广东思中宗长为了编好《卢氏总谱》,在探讨宗泰公身世问题上花费了很多心血,其求索精神值得我卢氏族人钦佩!
  思中宗长为了否定"盛生宗泰"这一结论,首先提出了"宗泰公即载公"之说,最近又提出"宗泰公是卢藏用之弟"的观点,并撰写了《宗泰公之迷释》(以下简称《释》)的文章,结论是:"宗泰公应原为若虚或重玄,藏用是其二兄,卢敬是其父,卢宗泰应是长房渊公之后,卢植的十六世孙"。
  可是通过反复研读《释》文,思想认识上却难与之相吻合,其结论实难苟同,下面笔者打算就《释》文之主要论点。逐个谈谈个人拙见,供卢氏族人研讨、批判。
  首先应当指出《释》文之结论,一没有史籍佐证,二没有任何族谱为据,只是凭某些事件的巧合和似是而非的分折得出的,因此,很难使人信服。
  第一、宗泰与藏用有何瓜葛?
  1 、卢藏用于713年因大平公主事被贬,卢宗泰713年开基麻田,只是时间上的巧合,并无直接联系,据新、旧《唐书卢藏用传》称:藏用先流新,后改流欢州(今越南荣市),不久因防止 乱有功,改授昭州司参军,迁默州(今四川彭水县)长史,判都督事,未行而卒于始兴。可见,卢藏用不仅未被杀,很快又被灰复了官职,得到迁升,何来灭族之虑! 因此,在无据的情况下,是没有理由认定宗泰迁虔是受卢藏用事的牵连,是避灭族之祸,更不能说他们可能是至亲,只能是时间的巧合。
  2、麻田确为避难之所,亦是理想隐居之所,宗泰公为何定居麻田?麻田五修谱序说:宗泰公"仕于唐,见政日紊,贤才屏迹,因有去志"火石宗长在《啼岭之由来》(见艺民篇"发展史续集"。《信息》96。1期及本集亦载一编者)一文中也分析:宗泰公因故被 官,"从此领略了官场之险恶",决心归隐。笔者认为,这种因官场失意而"看破红尘"是可信的,因为这在对封建社会官场中是常有的事。我们可以实想,如果宗泰公迁虔用事件有关,是避灭族之祸,他还能产生"常闻江南地灵人杰,风俗醇厚但闻其美,未获亲游其地,不如吴头楚尾一行,择善而居,城非出计"之奇想吗?还能大大方方地"游涿郡"、"游常德、桃源",吗?(见麻田首修、五修、四修谱序)
  3、三足鼎立之安排,只是说明宗泰公有军事头脑,有帅才,同时有远虑之所为。这是"看破红尘","急流勇退"之有力佐证,同样与卢藏用无关。
  5、 宗泰公迁虔时,三子已成人,对其父的生世应了如指撑,无需隐蔽,至于三子如何示其后人?为什么麻田各谱会出现诸多不同说法?这只能是一代代口传过程中之讹误(从宗泰公迁虔到孟坚公第一次修谱,历经272年)在无后谱或其它文字为据时,只能靠口传,并非应姓埋名,不示后人。
  6、 卢藏用与卢宗泰年龄相近,就认为是兄弟关系,太离其了!
  7、 俗家子弟与至亲并无直接联系难道信教的都是至亲吗?难道哥信教弟弟也一定信教吗?更何况宗泰公墓碑是后代子孙所立,碑上太极图之含义是什么?据日浈宗长考证:民间老屋梁上有画太极图的这是吉祥匠祝愿,据《辞源》解释,宋周敦颐所撰《易系辞》称:易有太极,是生俩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另外。朱熹认为,太极即是理,故其客观唯心论称为理学。总之,太极图并非信教的唯一根据,根据宗泰公墓碑上的太极图就认定极图就认定其信教,信教就是藏用之弟,这种推论实难使人信服。
  8、 卢承礼官湖州司马,把家安在常州怎么成了"理所当然的事"呢?其实,卢盛祖父幼孙官常州剌史,把家安在常州才是理所当然的事,;在此,笔者怀疑"分派常州十有三世矣,可能是,"已有三世矣"之笔误。
  总之,《释》文之结论,很难服人,如此分析下去,是很难"柳暗花明"的。
  第二,思中宗长为什么一定要否定"盛生宗泰"这一结论呢?笔者以为,可
  能是对宁都卢大焕及所撰《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以下简称《迁徙总序》)有较深成见所致。即:不少地方族谱认定盛生宗泰,皆源于《江西卢氏通谱》,《通谱》的根据则是《迁徙总序》,而《迁徙总序》是严重虚构和违反历史史实,化他支系为本支系,挑拔房份斗争,破坏卢氏团结的文章,作者卢大焕是极端不负责,虚构篡改历史之人,因此其认定是不足置信的。
  笔者认为,如此对待先辈,有点过于偏激了。我们可以设想,如果在100年后,卢氏族人也以如此态度对我们今天所编写的族谱或文章,那将会把卢氏历史搞成什么样子呢?有鉴如此,笔者最近反复研读了《迁徙总序》及其精华,仍不愧为一篇好文章,有一定可信度。理由如下:
  1、撰文的态度是积极的,在《迁徙总序》中,卢大焕说:"予费十余年参互考订,博访闻人,而又稽之旧谱,按之时代,差得其详,使后之子孙修而明之,不废厥绪,使我祖若千百代世次厘然,无有失隧,是则光裕之道,而实予之所厚望者也。"这是作者肺腹之言,他花费十余年时间,遍查史籍和旧谱,参互考订,同时遍访了解族史长者,目的在于使后辈子孙读谱有据,不至乱尊卑,失昭穆,从而光耀祖宗功德。这种精神是难能可贵的。
  2、所述内容基本有据。文中宗泰公以上内容,基本上抄自(史记)。(四房卢氏表);光稠公事迹,来源地(五代史)以及赣州、宁都志;其他则依据旧谱和口传。因此,批评他"虚构","捏造"可能是冤枉了。
  3、文章确实有错,但其错误性质是:一不懂得阅读(四房卢氏表);二有笔误;三有主观推测。但绝不是"捏造"。
  ①《四房卢氏表》明明记载着:献生六子:翔、翊、盛、令、员、翘,他却把盛看成是荛(翊之玄孙)之子,这是不懂得如何读表所致。正象思中宗亲认为"盛之父佚名"、"献之兄弟佚名,生盛、令、员、翘"一样,属读表方法之误,不是捏造。因为《四房卢氏表》明明记载着的事实,他是无法捏造的。同时,他把"盛官恒州刺史"写成"桓州刺史",属于笔误,也不是捏造,因为《四房卢氏表》同样有载,如何捏造得了呢?江西元章先生在修撰《江西卢氏通谱》时,正是依据《四房卢氏表》纠正了他这两面处错误(应为三处,还有"避禄山乱")。
  ②把迁出地定为湖南常德府桃源县,笔者认为是口传之误,根据是:《源流首序》有"先世范阳分派以后,迁居河东常德府"之说《四修谱序》有自幽州范阳涿郡 ,与三子…….游历常德、桃源、至今韶坊,遂居焉,之说。可见,各谱说法也不统一,这是历代子孙中传达中造成的,卢大换中是根据其分析能力,认定一个罢了。综合南云各谱之说法,"起自常州,游历常涿郡 ,再游桃源,最后定居虔化",比较可信。
  3、明明显的错误是"避禄山乱",造成的原因,笔者认为是主观推测,即认为宗泰公即是避难迁虔(其实是应居),而唐代最大的动乱是"安史之乱"发生时间的情况,就主观认定是,"避绿山乱",这种逻辑上的错误,元章先生发现了,故而未录。
  4、《迁徙总序》把宗泰公认为盛公之子,根据什么?对这个问题,目前还难以作出有赁有据的回答,不过笔者认为,应当来源于口传。卢大换不是说"博访闻人"吗?而且在此前,他就时确指出:"敏为予支祖"(其它谱序亦有类以的说法)。因此,绝非随意捏造。如果是捏造,《四房卢氏表》中没有后代的人太多了,为什么不捏造别人而篇要捏造造卢盛呢?捏造的目的又是为什么呢?这是谁也难以回答的问题,可定卢盛,肯定有某种根据,在我们还没有找到某种根据之前,定为口传是可以的。当然口传是否正确,也是可以讨论的,至于《四房卢氏表》中盛大公之兄弟都有后代,为什么只盛公无后?这难好理解:表中无后的人很多,如卢藏用四兄弟 均无后代,盛公 之侄工甚、暹、进贤等也无后代,并不紧紧是盛公一人。任何史学家都不可能把全国卢氏的世系彻底弄清楚,更何况宗泰公已隐居麻田,别人如何得知?弄不清楚当然无法全部载出了。就象我们现在研究卢氏历史,尽管当前是信息爆炸时代,但又有谁 能说自已全部撑握了全国卢氏世系呢?
  5、最后,关一当前宁都亲族关的一此争论,是否《迁徙总序》的遗毒,笔者也有不同看法。既然一方拿着三修谱,一方拿着九修谱,为什么样仅仅指责是九修谱的流毒呢?三修谱有没有责任?正确的态度应该 是:修谱不慎,会给子孙后代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教训深刻,我等当共勉之!
  宗泰公卅八代孙华新 1998.1
  (载《卢氏信息》98.1-2)
  
     再论江西开墓始祖宗泰公之谜

一、 问题之题出
(1) 宗泰公原名为何?其父是谁?(2)四何处迁往虔州之虔化?(3)因何原因促使其要于唐开元癸丑南迁?(4)为何原因要选择虔化清音韶坊作为定居之所?此地难道是当权在位者给子孙理想定居之地?(5)此次迁居是通常之迁徙、隐居,抑是避难?(6)按人之习惯,迁异地择居,多数会将子女群居于一处(以节约建房费用,及有利困难相助)为何宗泰将其三子,分布于三地,周围相隔了25里,是三足鼎立势?(7)若为正常之隐居,为何要埋名?为何不将原名及祖宗来历等到如实传给后世?本文将揭开一千多年宗泰公身世之谜,并如实回答如上一连串问题。
二、开元癸丑,唐朝官廷内发生的剧烈斗争
唐开元癸丑,即开元元年(公元713年)是唐玄登基后的第二年。公元705年,武则天病重,宰相张柬之等文武大臣,司空武三思,安乐公主,太平公主均参朝政;而兵部尚书太府卿,将作大匠等人选均为三思之党羽武氏势力,企图东山再起。景龙二年(707)年,皇太子又李重俊约集羽林大将军等,矫诏杀掉武三思集团十余人,而皇太子又被韦皇后杀害。韦皇后及其女儿安乐公主,从此更肆无忌惮。景云元年安乐公主为了让韦皇后临朝作(称)制,自己当皇太女,便与韦皇后合谋,杀掉她父亲唐中宗。李旦之子李隆基发动羽林军,攻入宫中杀掉韦皇后、安乐公主,武廷秀等多人。铲除武韦集团;事后由太平公主(武则天之女,李隆基之姑母)出面调停恢复李旦之帝位,是为了唐睿宗。睿宗即位后,太平公主握有很大的实力,"宰相七人,五出其门",她预谋杀害公子,自己篡位。景云三年(712年)睿宗让位给其子李隆基,即为唐玄宗。开元元年(713年)唐玄宗杀掉太平公主门下的宰相窦怀真、肖至忠、岑义等及其亲属,并将太平公主赐死。此即为武则天死后八年间,唐朝官廷 内发生的残酷争权斗争。
卢藏用自觉与不自觉地卷入了宫廷斗争。
卢藏用举进士后不调用,与其长兄微明,隐居于京城附近之终南山;武则天长安中(701∽704)被征拜为左拾遗,藏用对此提携,当然感恩不尽,素攀附太平公主。中宗时历中书舍人、黄门侍郎、修文馆学士,后进为尚书、右丞。从夜宴安乐公主宅诗中可见攀附二公主之深。713年(即开元癸丑)7月,太平公主被唐玄宗赐死,玄宗本欲杀藏用,并灭其族,因藏用为道家弟子(唐代道教为国教)善结交同僚,事出后,为同僚所力保解救,玄宗始改变主意,将藏用流放于新州(广东境内)藏用才幸免杀身灭族之难。
三、唐开元癸丑之社会局势及宗泰于此时弃官南迁。
唐朝立国以来,出现"贞观之治"、"开元之治"两次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太平盛世。开元之治是从公元713年∽725年之间,国力相当强盛。据史书所载:"开元天宝之中耕者益力,四海之内,高山绝壑,耒耜亦满,人家储粮,皆及数岁,大仓委积,陈腐不可较量。南诣荆荆襄,北至太原、范阳,西至蜀川凉府,皆有店肆,以供商旅远适数千里,不恃寸刃"可见开元期间,人民安居乐业,社会治安良好,排除因天灾人祸逼使宗泰公弃官南迁之说。
开元间,唐玄宗登基后,任人唯贤,赏罚分明,吏治清明。玄宗宣诣:"官不滥升,才不虚受,惟名与器,不可以假人,左贤右戚,岂资于谬赏"(唐会要。卷八一)他励行法治,主张"有善必赏,所以劝能,有罪必罚,所以惩恶",他恢复贞观时期皇帝与宰相议事,允许谏官和吏官参与的制度。《通鉴卷211》薛王李业(唐皇族)的舅父王仙童,侵暴百姓,强夺民田,有关官吏将予之依法惩处。李业向玄宗求情,在宰相卢怀慎、姚崇之坚持下,唐玄宗依法惩处了王仙童。从此贵戚束手。由于唐玄宗之励精图治。713∽725年间出现开元之治的太平盛大世。
综观以上开元癸丑之社会,政治形势,以及天时、地利,都毫无理由要逼使宗泰公弃官埋名隐居;唯一会使人推测到的是宗泰公本人或其家族在朝廷中缺少了"人和"。宗泰之南迁江西虔化,并不是通常之迁居,而是弃官,埋名的避难。这就是极可能与卢藏用之卷入宫廷斗争有极其密切的关系。就连七世孙孟坚公首写《族谱引》时,也十分隐晦地只写开元癸丑,而不写开元元年,以避免人们引起开元元年事件的勾思。
四、宗泰公身世考中,主要根据之有效文献:
由于宗泰公弃官,埋名而逃难隐居,正史中已无从查考;江西虔化麻田谱及早期之南云谱对宗泰公之身世,亦只字不传。此乃千多年来其裔孙无法揭开其谜之原因,亦使宗泰祖之身世,众说纷纭,各地大相径庭的原因。当今比较可靠作为依据者有三:一是宗泰之七世孙(公达裔)孟坚所撰之"麻田首修卢氏族谱",此谱作于宋雍熙二年(公元985年)亦为我卢氏最早之族谱,此谱之《族谱引》云:"吾宗本于始祖宗泰公,自唐开元癸丑,携其子公明、公达、公显由幽州游于吴之豫章至于虔州之虔化县清音里韶坊,见其山水之胜,遂卜居焉。"尝谓诸子曰:"幽州祖坟犹存,燕府银灶山下,旗鼓几案排列,左右前后,汝宜识之。又派自范阳以迁常州,凡一十有三世矣。";二是原序,其内有云:"我高祖太郎、先代自幽州银灶府范阳郡派分常州,十有三代矣";三是宗泰之第三子公显裔、上柱国金紫光禄大夫德立所作之《南云卢氏家乘源流首序》,作于宋微宗崇宁二年(公元1103年)内有云:"惟我高祖太郎公,因先世范阳分派后,迁居河东常德府,一十有三世矣"。从以上三篇文献,统一也明确地表达了如下几个重要问题:
(一) 宗泰公是于开元癸丑,弃官、埋名隐居于江西虔化。
(二) 宗泰公之先是属范阳分派,自范阳郡植公分派至迁入常州,经历了十三代人。但有些人认为:"此乃在常州居住了三代人之误笔。"很明显若只有一篇文章如此叙述,完全可以用误笔之解释去雄辩。从985∽1103年前后十八年,共有三篇文章均说十有三代;对此一点,若仍强调争议,将是毫无价值可言矣!
(三) 宗泰之父及其先若干代是分派常州,即宗泰之先十四世起分派常州。有人会说"不对,德立所撰之《首序》是说:'先世范阳分派以后,迁居河东常德府,一十有三世矣!'不是常州,而是常德府"。吾人以辞海为据,查辞海,河东是指山西全省。而山西省找不到常德府之地点。且常德府之设置是始于南宋乾道元年(公元1165年)在湖南省境内。因德立撰写此《首序》时是1103年,其时尚无常德府之建制。可以证明,德立是将常州误为河东之常德府。
五、从新旧唐书,宰相世系表中寻觅符合宗泰先祖条件之人物。
根据前述。①必须范阳分派,第十四世起派分常州。②在常州或其附近任官。③与唐开元癸丑藏用事件有一定之蛛联关系。
[1] 植公十五世孙幼孙任常州刺史,幼孙为二房敏父之后,其世系为:植公-毓-廷-志-偃-邈-玄-度世-敏-义僖-逊之-文构-君胤-幼孙(常州刺史)-献-盛-?(宗泰)?
幼孙为常州刺史,家常州一条可满足,但自范阳分派为一十有四世。不符合"范阳分派一十有三世"的重要前提条件;且幼孙属二房,与长房之藏用在第十世起已分支。与开元癸丑之事件,似乎关系不密切,且宗泰之子一说,并无多大的可靠根据。
[2] 值公之十四世孙承业为扬州长史;其七弟承礼为湖州司马。其世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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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公-毓-廷-谌-志-偃-邈-玄-度世-渊-
11 12 13 14 15 16
道亮-思道-赤松-承业-敬-微明、藏用、若虚、重玄。
由植公至赤松刚好符合一十有三世。赤松《唐书列传》有载:河东县长太子率更令范阳郡公。其第五子承业,扬州长史,在常州以北。有北运河与常州相通,其第七子承礼为湖州司马。在常州以南,湖州在太湖西南岸边,有南运河与常州相联。且承业无后,兄弟二人极可能选取某一中点地方,作为安家之地。常州恰好为扬州与湖州之中点。
正像卢杞,贬为澧州别驾时,他亦将其家从河南灵昌县迁至湖南长沙,而不将其家置于湖南澧州内之常德或津市市一样,其时常德、津市未建制,没有长沙繁荣、方便。
再考虑卢藏用杀身灭族之祸有直接关连。开元癸丑弃官,埋名,逃难等事件,宗泰完全有可能是承礼之后裔。
在自然科学时十分强调公理,及定理去证明某一问题,但是有些解题远非定理或公理所能解决的时候,亦可以利用归谬证法、穷举证法、渐近等等去证明。研究历史当然最好要有史籍去证明,但像公元前来814年的历史根本无任何史籍可考时,是否也硬要找史籍去引证呢?考古学家还不是用推理分析、穷举的方法去引证?宗仄公之身世,因无史籍可考,亦只能根据有限的片言数语,用归谬、穷举的方法,合理进行分析。
六、从其它相关性进行分析。
藏用有兄弟四人。长兄微明,信仰道教。藏用未举仕之前,与其兄微明均在终南山修道;三弟名曰若虚,起居舍人;集贤院学士;四弟名曰重玄,司勋郎中。微明、藏用、若虚、重玄均为道家名字。泰山也是道教之圣地,宗泰也是信仰道教之象徵。宗泰公之墓坟上端有一切从实际出发20公分大的圆环太极图,足证明宗泰是道教徒。(有人说:"太极图表示宗泰信教还是其子孙信教?或什么含义?令人很难推测。"答曰:信仰耶苏基督的人,其死后在墓头上竖上一个十字架,此十字架只代表死者之信仰,而不是代表其子孙。一个共产主义者,死后会将党旗覆盖在其身上,而不可能因其子孙是共产党员,死者不是共产党员,将党旗盖在死者身上一样。)
再次开元癸丑埋名弃官、隐居是可信,不容置疑的话,则宗泰于公元宵674年出生,也是可信的。至开元癸丑(公元气713年)。则为39岁,如此之年龄弃官、隐居亦可以合乎情理。而藏用生于664年,极可能是藏用之弟弟。
根据以上考证分析,宗泰公若果为藏用之第三或第四弟弟成立的话,则不仅能符合《族谱引》所提出之两个重要前提条件:(1)范阳分派以迁常州已有一十有三世。(2)家常州。而且也完全可以解释宗泰公为什么要在开元癸丑弃官多年来,追溯祖源,发现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之大难题。此乃祖德之光,宗泰公裔孙之幸事也。
注:接本简报后,所有卢氏宗亲,对宗泰公之身世问题,均请发表自已本人意见。
来信请寄:广东惠州市黄塘东红园壹栋401信箱。邮编:5160010
(载《简报》十四期98、2、10)

    与《再论江西开基始祖宗泰公之谜》之商榷

  宗泰公43世广东嘉应州思中先生,为了搞清宗泰公之身世,遍查谱史,引证推理,呕心沥血,撰写《宗泰公之谜释》,《再论江西开基始祖宗泰公之谜》其精神令人十分钦佩!38世兰州华新先生对此先后发表《关于宗泰公身世中几个问题之我见》,《宗泰公谜释质疑》,进行探讨,其见地基本赞同,不再重述。今对《再论》的论证,即有共识,也有异议,现将拙见提出与族人(主要是宗泰裔孙)商榷。
一、共识方面:宗泰公非卢载。唐开元癸丑(731)游于虔州青音韶溪,见山水之胜,遂卜居焉。于唐高宗上元甲戍(674)正月十五日辰时生,至开元丁丑(737)年十月十七日子时殁(载墓碑),祖籍幽州,家常州,自常州迁至麻田,仕于唐,但非吉州刺史。
二、异议方面:宗泰之父是谁?1992年笔者即开始研究,根据掌握资料,并与数位族贤研讨,认定宗泰公是卢盛之子,撰写《范阳麻田祖先世系考》载入铜鼓四修《卢氏族修》。1996年5月《铜鼓卢氏源流研究会简讯》第十期为《有关宗泰公身世探讨专刊》。8月《简讯》十六期《宗泰公考》,有《江西卢氏通谱》(民国辛酉1921年版,主持元章),《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版大焕书),〈宁都麻田十一次重修族谱叙〉(宣统三年1911年元章撰)、〈中国卢氏发展史〉(1994年版),〈续辑〉(96年编),宁都城东〈范阳卢氏七修族谱〉(1995年版),铜鼓四修〈卢氏族谱〉(95年版),湖南浏阳〈卢氏族谱〉(1996年版)、广东龙川〈范阳卢氏族谱〉(96年版),有〈疑义辩析〉一篇中有"宗泰是渊公还是敏公之后?"一节,主编大科先生"查阅了一定的资料"经过考证而认定的),江西遂川〈卢氏四修族谱〉(96年版),以及96年和平县陆胜宗长所编〈卢氏世系考〉等一致认定宗泰公是敏公之后,盛公之子;为依据。1995年作为引玉之砖而印发的〈县尹公以上直系祖先世系总表〉,似为多数宗泰裔胄所接受。尔后福州美松先生所著之〈中华卢氏源流〉一书问世,还有同笋先生花了数十年心血溯源而成的〈范阳堂唐江受海公房世系总表〉也与上述各谱史吻合。
《再论》以宗泰公于唐开元元年迁麻田,与开元元年卢藏用事件有关。而用归谬,穷举的方法来进行分析。我认为,如果在没有上述谱史的情况下,那是完全合理的,令人折服的,即有上述谱史,而编著人华新、艺民、火石、日浈、长桂、大科、陆胜、美松、同笋等又是当今研究族史的佼佼者,且江西宁都麻田是宗泰公发祥地,如果连这里的谱载都有不信,还有什么寻根溯源可谈。因有某些纰谬,而全部否定乃用分折去作结论,用未知否已知,似欠审慎。
710年唐睿宗因太平公主之助而复位,713年唐玄宗为保位而杀亲姑母太平公主,卢藏用获罪,宗泰公当此宫庭残忍、权臣倾轧,必然想到"伴君如伴虎","仕途险恶"的教训,灰心宦海浮沉,故"见政日紊,贤才屏迹,因有去志,一旦谋于诸子曰:食禄弗忠非也,仕进不知退亦未善焉;于时显君子居身之太端,余欲去此,效贤避地之所为"(摘自明嘉靖丁未(1547)年庠生庭吉所撰《卢氏五修谱序》),乃急流勇退,并避入群山之中的麻田,隐其身材世,三子分犄角而居,为避祸从天降也。
若以藏用兄弟四人,"微明、藏用、若虚、重玄均为道家名字,泰山也是道教之圣地,宗泰也是信仰道教之象征,宗泰公之墓坟上正端有一20公分大的圆环太极图,足以证明宗泰是道教徒"。而认为宗泰公即是若虚或重玄其中一人,此说似有附会之嫌,太极图在江西民间是镇邪吉祥之意。房梁、坟垴多有采用。即如县尹十三世(宗泰29世)迁铜鼓坳上开基祖,成彦公及十七世松圃,从龙三公坟垴上均有太极图,但他们都不信道,子孙中也不信道。而且铜鼓石桥方石厂所出售坟石,在墓垴石上均刻有太极图。更是说明此非道教标志。
孟坚公撰《卢氏初修放谱引》中有"又派自范阳以迁常州凡一十有三世矣"。此句颇为费解,经与多人推敲(包括史志办主编)。有的说可作几种理解,有的认为从宋雍熙乙酉(985)至今千余年,多谱转载,可能有漏字,错字,难下定义。姑《再论》"必须范阳分派,第十四世起派分常州,在常州或其附近任官"者中来考证。《再论》以
1世 9世 10世 11世 12世 13世 14世 15世 16世
植--度世--渊-道亮-思道-赤松-承业(扬州长史) 微明、 藏用
承礼(湖州司马)敬-若虚、重玄认为承业无后,兄弟二人极可能选取常州这个中心点安家。
笔者认为《唐书》不是家乖,它未载承业子孙,不等于无后。"极可能"还是无据推理。
1世 9世 10世 11世 12世13世 14世 15世 16世 17世 18世
植一度世一敏一义僖一逊之一文构一君胤一幼孙(常州刺史)一献一盛一宗泰。
幼孙公任常州刺史,乃定居常州,并迎父君胤随来常州瞻养。此是合情合理之事。子孙外徙立业尊父、祖为开基祖,也是常有的事。即《江西卢氏通谱》就有不少记载。君胤公为植公十四世,为宗泰之高祖,不是比认扬州,湖州的承业,承礼为上祖更有可信度吗?若以"迁常州凡一十有三世矣"乃是以"迁常州已有三世矣"之误,则宗泰为盛公之子更是可靠无疑了。
去冬昶公派下山东单县绍东宗长信云:元辅公为昶公之9世孙,与令先祖宗泰公为同宗兄弟,宗泰为二房敏公这9世孙。元辅公曾任兵部侍郎,后为潭州太守,从河南灵昌徙湖南潭州,未几复由潭州徙江西虔州虔化县。九世孙余学公由虔化迁修水,复徙南昌,可柄公于清初徙单县(已载《信息》98。1期),最近复信告知:读《卢源问津》知卢盛为二房敏公八世孙,宗泰乃盛公之子也。《卢源问津》乃锡晋公(元辅之后)手笔草稿,是尚志馆中一小部分记载。
由此看来,宗泰公隐而不传的身世,为数十年迁入同邑同宗所知。代代口传,直至锡晋公始用文字记载。《卢源问津》是我正本清源,揭开宗泰之谜的有力佐证。 宗泰三十七世孙铜鼓进忠98。2。26于思园
(载《卢氏信息》98。3期)

    《再论江西开基始祖宗泰公之谜》再质疑
          华新

  在《东南亚卢氏源流研究联谊简报》第十四期上刊登的《再论江西开基始祖宗泰公之谜》(以下简称《再论》一文的附注说:"接本简报后,所有卢氏宗亲,对宗泰公身世问题,均请发表自己本人意见。"此举表明,《再论》是主张学术民主的,非常值得称道和赞赏。不过,如果能将宗亲们撰写的不同观点和文章,也公之于《简报》,让所有卢氏宗亲亲比较,评说,以避免只听一家之言,进而达成的共识,将功莫大焉!
去年以来,笔者曾撰写了两篇关于论述宗泰公身世的文章,一篇是《关于宗泰公身世中几个问题之我见》,主要内容是不同?quot;宗泰公即载公"的观点;另一篇是《(宗泰公之谜释)质疑》,主要内容是不同意"宗泰公是卢藏用之弟"的观点(此二文均已呈思中宗长)。坚持认为:宗泰公是盛公之子,二房敏公之后,卢植公十八世孙,现在,又看到《再论》一文,因此也想"再质疑"一翻,以供卢氏宗亲评说。
第一,把《。再论》与《释》比较一下。没有发现更多的新意,只有大量增加了有关唐武则天后宫宫廷斗争的史料,而且其中还有"与史不符"之嫌,如《再论》说:"玄宗本欲杀卢藏用并灭其族,因藏用为道貌岸然家子弟(唐代道教为国教)。。。。。。玄宗始改变主意,将藏用流放于新州"。可能是笔者孤陋寡闻之故吧!在唐史之中从未见过有"卢藏用因信教而保住脑袋,避免灭门"之说,只知道《旧唐书o卢藏用传》说:"先天(712-713)中,(藏用)坐托附太平公主,主诛,玄宗欲捕斩藏用,顾未执政,意解,乃流放新州,或告谋反,推无状,流欢州。"同时,也只知道唐朝把佛教定为国教,西安大雁塔就是为保存唐玄装从印度带回的佛教经典而修建的,并未听说把道教当成国教。当然,这是枝节问题,关键是:当时卢藏用并未被杀,更未灭族,何来诛连之说。
第二、《再论》用了不少文字歌颂唐朝"开元之治",企图"排除因天灾人祸逼使宗泰公弃官南迁"。这就奇怪了,《再论》一再强调宗泰公是受卢藏用之"人祸"牵连而避难虔化,在这里为何又要排除呢?其实,任何时期之"治"绝非一蹴而就,而是有一个逐步形成的过程的,713年正是唐朝宫庭争权斗争发生和平息后年,唐玄宗有大量善后的事宜要处理,从何谈"治",至于以后形成的"治",宗泰公已于713年定居虔化,又与他有何关系?要说宗泰迁虔化的真正的原因,应该是:他亲眼看到武则天死后争权斗争的残酷性,深感宦海沉浮,产生了"伴君如伴虎"的危机感,从而"看破红尘",萌发急流勇退之念,于是,携妻带子从常州出发,游幽州扫墓以尽孝道,再游桃源寻找定居之所,最后至虔化清?quot;见其山水之胜,遂卜居焉"并令三子鼎足而居,以防后患。从此,宗泰开始了隐居的田园生活。可见,宗泰所以迁虔是受当时大的政治气候影响,并不是卢藏用事件的牵连,也不是缺少"人和"。宗泰公更不会是卢藏用之弟。
另外,《再论》还以孟坚在谱序中不用"开元元年"而用"开元癸丑",来说明怕后人勾起往事,这就更奇怪了,大家都知道,在以干支纪年的时代,人们对干支与年代是非常熟悉的。行文中用干支还是用年代,或是二者并用,只是个人的习惯所至,何来如此深远的含义?又何以会起到如此重大的作用?
第三、《再论》提出了一个探讨宗泰公身世"主要根据之有效文献",而且不是以"主要根据"的全篇文章为依据,只是从中抽出一句话作为评判的标准,对此,笔者感到疑惑不解:这是那位"权威"规定的?难道除"主要根据"之外的任何根据都不算吗?按照自己需要先画定框框,然后引导人们往里钻,这是学术讨论中一种笨拙的方法,不可取的学风。
①首先应当提出,从"主要根据"中的不到宗泰公"埋名"的根据,宗泰公并未埋名,而是《再论》加进去的。
②就以"主要根据"之一孟坚公谱序为例,请问:"由幽州游于吴之豫章至于虔州之虔化县清音里韶坊。见其山水之胜,遂卜居焉",当如何理解?这与"分派常州"如何统一起来?到底是从幽州迁出还是从常州迁出?若是从常州迁出,为什么又要"尝谓诸子曰:幽州祖坟犹存……"?难道已成年的三个儿子在幽州居住时从不去给祖先扫墓,不知道"祖坟犹存吗"若是从常州迁出,为什么说"由幽州游于。。。。。"?可见首修谱序本身就存在着无法克服的矛盾,如果不依靠其他族谱加以综合分析,能得出什么结论呢?
③符合自已需要的,可以允许"常德"是"常州"的笔误;不符合需要,则不允许"十有三世"是"已有三世"的笔误。这是双重标准。其实,不允许有笔误的"十有三世"并未找到分派常州的祖先,只得让在湖州和扬州做官的人定居在湖州和扬州,而硬要他们选择一个什么中点,定居到常州。这是主观的"拉郎配"。而主张笔误的"已有三世"却有据的找到了曾任常州刺史的祖先幼孙公。至于说有三篇文章记载"十有三世",实际只有一篇,后两篇抄自第一篇,不合情理吗?至于说幼孙属二房,就不承认幼孙公与宗泰公的直系关系,这又是事先定框框。确定宗泰公是长房子孙还是二房子孙,应当是研究之后,而不是研究之前。
笔者认为,研究宗族历史,在没有史籍可考的情况下,主要资料和依据应当是可能收集到的所有族谱和文章,研究宗泰公身世,主要资料和依据应当是宁都的所有族谱和文章,而且其他地方的族谱和文章 也应具有同样效力。只有把这些族谱和文章中的有关内容综合起来,通过全面,深入的分析、比较、去粗取精,去伪存真,最后才能得出比较切合实际的结论。事先划定框框是不科学的,也是不可取的。
第四,《再论》认为,"宗泰为盛公之子一说,并无多大的可靠根据"。这恐怕不是事实吧!有族谱为据,并得到众多宗泰公裔胄认可,分别载入他们的族谱和文章;而且,最近日浈宗长找到山东单县三房昶公派下裔孙信云:他们祖先撰写的《卢源问津》记载着;盛公为二房敏公八世孙,宗泰乃盛公之子。这些可以作为根据了吧。如果这些还不足以置信,还要追问"卢大焕此说的依据是什么?"那是永远也得不出答案的,因为对任何族谱,任何观点我们都可以提出这样的问题。就以孟坚谱序为例,我们不是同样可以提出这个问题吗?孟坚公修谱。距离宗泰公迁虔已二百七十多年,据目前所知,当时他一无旧谱为据,二无其他文字,那么,他提出的"由幽州游于…….虔化""分派常州十有三世"以及宗泰公给儿子讲的话。等等观点,根据又是什么呢?如果这样追问下去,能得出什么结果呢?只能是把卢氏历史搞得乱七八糟,无一可信这处。
第五,《再论》还谈到了研究方法问题。对此,笔者也有兴趣讨论。不论是研究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前提必须有证据(直接的或间接的),这是常识。研究历史。要有前人提供的证据;研究自然科学,要有实践的证据,考古学家的根本任务就是寻找前人提供的直接的或间接的证据;自然科学家离不开实验,就是要在实验中寻找证据;改革开放提出的主要政策,首先要进行试点,也是要在实践中获得证据。有了证据,再通过各种方法进行分析,研究,弃其糟粕,取其精华,最后才能获得科学的结论。没有证据的观点,不管是采取归谬,穷举或其他什么方法获得的,充其量只能是假说,而不是科学。要使假说变成科学,最后还得有证据难道研究卢氏家族的历史可以违背这个规律吗?
第六,关于太极图是否表明宗泰公信教的问题,日浈宗长已有非常精辟的分析,笔者不打算重复,只指出一点,我们假定宗泰公是道教徒,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难道同姓信教的都是兄弟吗?唐代洛阳人卢鸿与藏用为同时代人,信奉道教,隐于嵩山,开元初唐玄宗多次微召不至(见《新唐书.隐逸.卢鸿传>》,谁也没有说此人是卢藏用之兄弟。
最后,笔者还想出一点:〈〈再论〉〉在作结论时讲:卢宗泰"极有可能是藏用之弟弟","宗泰公若果为藏用之第三或第四个弟弟……."。据此看来,〈〈再论〉〉并未最后确定宗泰公的身份。到底是那个弟弟?是基虚还是重玄?还不得而知,这怎么能"揭开一个千多年宗泰公身世的谜"呢?
(载〈〈信息〉〉98.3期)

      关于宗泰公身世问题的讨论

※※湖南浏阳长桂副教授意见:(摘自4月10日来信)
(1) 关于《湖南浏阳卢氏族谱》,只好以讹的原因。《浏阳卢氏族谱》由我主修,宗泰公之身世是转抄《江西省卢氏通谱》的。我作过研究,发现了问题,但一时无法定论,尤其是该谱涉及唐表四房,牵扯方方面面,稍有不慎,就会惹出麻烦,只好以讹传讹。实际上,我在序中已说得清楚:[各文(支)原谱所列世系,恕余冥顽,信之不可,改之不能,一概存之,以俟公贤识之证之。迁浏之后,则确保原原本本,朗朗列列,后世当无疑矣!]
(2) 江西省卢氏通谱》的看法:
《江西省卢氏通谱》给我们已经带来不麻烦了。如钧公房,宋元两代400年间,繁衍27代,弄得我们支系在明代以前,无法统一世系,只好不列世系;日浈发现了还给我们排了一下;只可惜他不知道我们的苦衷,同在万载(四川省)(江西万载怎么会是四川一一编者)卢家洲的长、三房相差11代(很可能都是简求后裔,简即肇公),不知浈如何料理?我认为元章也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把江西通谱修成收录谱,所有世系、各房旧谱照录,世系紊乱就无法整理了、、、、、、《应道是龙人不信,今是果得锦衣回》是简求二次谪应试成功后,对一试涉嫌被摘的感叹;无疑《江西通谱》记在肇公名下(之世系)若不是张冠李戴,则肇公即为简求无疑。
(3) 对孟坚公所作之《族谱引》之器重程度:
孟坚所撰之族谱引》实为家训。所说:"又派范阳以迁常州凡一十有三世矣!"这一十三世应从派自范阳算起。"凡"字是共计的意思;华新如连这一"凡"字都的异议恐怕就没有争论的必要了。
1997年9月26日之信,有云:"细掂麻田十序,总觉得孟坚公之家训(族
谱引)是最得信赖的,因而也最值得研究。其余各序和各谱的源流引,虽有许多宝贵的史料;但其中牵强附会的成份,却也容易使人误入岐途。窃以为凡孟坚序不合者,均属勘误范围。
(4)有关旧谱的记载讯误问题:
延昌在光稠去世的当年,即为部黎求所杀,事在911年,但江西各谱均载延昌殁于939年,显然与《唐书》相悖。再卓公于808年任兵部尚书,其父广公才44岁;20多岁的兵部尚书在唐代是绝对不可能的。公达的曾生广公时年64岁,年逾花甲的老太太还生个孩子,旷世奇闻!所有这些都有谱载,不知华新先生作何感想?我给铜鼓四修谱的贺词就说了这样一句话:"辅史之阙,详史之略?quot;如果每个人都要有史书,可供佐证,只怕史书不允。
(5)宗泰果真是大大方方游于涿郡,游桃源吗?
宗泰迁麻田,真的是大大方方的游于涿郡,游于常德桃源吗?如果是,又何来啼呤?只怕也是像孔子那样,惶惶然如丧家之犬,才不得已逃匿于山野,更作椅冉(掎角之误--编者)之势。
(6)总的意见:
藏用险遭灭族,流放途中赦免,给一黔州长史,以安其心。还没有到位就死了,藏用升迁之说,恐怕只是自欺欺人……总的意见,宗泰与藏用有关,很可能宗泰就是藏的亲弟弟,这也就是我最后的看法了。至于别人怎么批评我,我都不在乎,也不再"申诉"了。
(7)有关睦族的问题
日浈与建銮的争论未已,如果华新与我们又争论起来,那里还能达到敦族谊的目的?我主修浏阳放谱时,已历尽艰辛,深感徙然惹事,浪费我许多研究的时间。……不知您有何高见?日浈嘱我暂时别发表意见,我觉得我已转入这一旋涡,不能不说了。……信写得很长,如要节选部分公之于简报,请把文字整理疏通一下,因信手写来,许多地方欠妥。(注:小标题是简报编者加进的)
※※江西省遂川县卢氏族谱之主编常茂宗亲于九八年五月一日来信发表如下意见:
恕我坦率直言,在无别的文献及常州宗亲提供可靠依据的情况下,只好以麻田首修《族谱引》为依据了。我对它反复研读了多遍,其内容颇为含蓄。《族谱引》?quot;吾宗本于始祖宗泰公……汝宜识之"为全序之总括,说明幽州是根源之地,叮嘱其子女,木本水流(源),识别幽州祖坟之所在地记证。接着"又派自范阳以迁常州一十有三世矣!"此则作者认为前文未完全说明问题……文中之"又"字是文章转折辅叙之语气词,是前文所未言尽的意思,我理解为未迁常州之前的祖先在幽州居住,经历了一十三世,然后再迁常州。
宗泰公之南迁,我认为事出有因(包括避灾、避乱、避难或不满现实等等
)。根据什么呢?一、根据族谱引中"游于吴之豫章虔化韶坊,见其山水之胜遂卜居焉",这说明出走时,尚无预定之目的地,怠游至该处才认为可以定居;至于原序所载:"常闻江南人杰地灵……不如吴头楚尾一行"数语,疑为原序人之臆说。二、迁居是大事,有正常迁居和异常迁居。正常之迁居是从容不迫,是有计划、有目标,经过反复思考的,一般都有文字记述其经过。异常之迁居,是时间仓促,被迫从速外迁,一般因祸、乱、灾等原因。从族谱引很少提及甚至根本没有提及南迁以前的任何事情;为什么会没有呢?不知道吗?绝对不是。我认为有难言之隐,事态严重到一定不得让后人知晓,不然为什么只字不传呢?那时虽无家谱,然而也不至于宗泰公本人都不知道其父是谁?而片语不传,一瞒到底;正常之迁居那有如此之特殊呢?所以我固执地认为南迁是事出有因,并非正常迁居。
※ ※广州文杰宗亲5月10日来信如下:
(一)、宗泰公裔所传谱志,极为悬殊,以讹传讹,江西宁都麻田城东之卢
氏族谱,较为信赖;麻田谱从孟坚公首修至今,经十二次增修。孟所作之《族谱引》,一修之《原序》及《南云卢氏家乘源流首序》均作于公元1130年之前,所载之内容,能相吻合。吾人若不以此作为研究宗泰公身世之根据,敢问先生,尚有何更有价值,而时间上更早之文献?而此三篇文章,涉及宗泰公之身世者,亦只仅仅有几句。98。3期《信息》载曰:[只是从中抽出一两句话,作为评判的标准……这是哪位权威规定的?按定自己人需要画定框框,然后引人往里钻,这是学术讨论中一种笨拙的方法,不可取的学风。]上段话未免牛头不对马嘴;正如《信息》所说:"先生是当今研究族史之佼佼者。"先生不妨推荐更多之文献,提出更多有关宗泰公身世问题之记载,供族人研究,亦不为迟,何需如此咄咄逼人?《信息》指斥《再论》;[符合自己需要的,可以允许"常德"是"常州"的笔误,不符合需要;则不允许。"十有三世"是"已有三世"的笔误,这是"双重标准"]果真如此?非也!非也!《再论》从《族谱引》中"又派自范阳分派以后,迁河东常德府一十有三世矣!"、《原序》中"我高祖太郎 ,先代自幽州银灶府,范阳郡派分迁常州,十有三代矣!"及《南云卢氏家乘源流首序》中、"惟我高祖太郎公,因先世范阳分派以后,迁河东常德府一十有三矣!"之所述,分析此三篇文章之作者,并非同一人,而时间亦不相同,"一十有三世矣"之说法却一致,从而是认为不可能是"有三世"之笔误。而"迁居河东常德府"一句,属明显错误。请问将"双重标准"强加于人之族贤,在山西省(河东泛指山西全省)内,汝能找出常德府?在南宋乾道元年(公元1165年)以前,汝能在中国历史上找出常德府?德立此篇首序,缺乏地理、历史知识,指出其错误何罪之有?渭泾分明何来?quot;双重标准"?
(二)、98。3期《信息》颇有"文人相轻,自古而然"之嫌。自己未通中国之历史,对他人却肆加贬斥,唯我独尊;同宗之间研究历史,此风不可长。例如:3期载:"只知道唐朝把佛教定为国教,西安大雁塔……"误矣!《唐大诏令集》113卷《道士、女冠在僧尼这之上诏》称:"联之本系,起自柱下(即李耳)……道士、女冠可在僧尼之前,"高宗即位后,封老子为太上玄元皇帝,并下诏《道德经》和《论语》为学校教科书。武则天即位后,即下诏降低道教地位,规定僧尼处于道士女冠之上。中宗复位,又继续尊老子为太上玄元皇帝。迨至玄宗之崇道,已达极其荒唐地步。开元29年正月,敕令两京、诸州各置玄元皇帝庙,推崇玄学,置生徒,学《老子》、《庄子》、《列子》。《文子》,每年按明经例参加科举。此乃有史可据者也。见《中国历史史话》第三卷《隋唐史话》312-314页。
《信息》同期有载:[713年正是唐朝宫廷争权斗争和平息后年……宗泰公已于713年定居虔化,又与他有何关系?……]唯恐作者健忘耶?"唐玄宗712年登基,713年七月,杀太平公主门下之宰相窦怀贞、肖至忠、岑义等人,太平公主同时被赐死。"(《隋唐史话》114页)。并非在712年!卢藏用亦因依附太平公主而被诛连后被流放新州。宗泰正好于713年惶惶然南迁,匿迹于麻田之荒山野岭间,是时也,唐朝国力强盛,连年丰收,无天灾、兵乱,只有宫廷争权夺位,藏用因缺乏人和而遭流放,宗泰亦缺乏人和而南逃避难,安能否认其与713年宫廷政争无牵连?
(三)、"又派自范阳以迁常州"一句之"又"字应如何正确解释?《新华字典》(1981年版)1021页作如下四种解释:(1)、副词,表示重复、连续;(2)表示平列关系(如:又多、又快、又省);(3)、表示加重语气,更进一层;(4)、再加上,还有。据《族谱引》前后文,此处应选(3)、(4)两种之解释较为恰切。因宗泰公告诫其子均为自己之家事;首先是幽州祖坟之特徵,令其?quot;汝宜识之"。接着"又派自范阳"之"又字",可译为"还有","再加上"或"更有一件事"。若有人执意要解释为"又有一派"。则此一派为何人一派?此一派与宗泰公有何关系?后文则再无只字,片文之叙述,形成缺乏逻辑之空句,文理上无法允许其作如此之解说。
鄙人为一平凡之史学教师,不敢与"族史研究之佼佼者"诸公争峙,然有感于《信息》98。3期有违中国历史史实强争,及对《族谱引》文字之误解,逐兴然投书,共同商讨,以求共识。
(载《东南亚卢氏源流研究联谊会报》15期98。5。10)

      《谱》与《史》当有别          浏阳常桂

我自主修《浏阳卢氏联谱》以后,本拟不再介入族间事宜,尤其是对祖先的考证问题。因为我在主修期间,为世系所累极苦。《唐表》四房在浏阳均有后裔,二、三、四房世代,基本整齐,唯独长房钧公系下先行一十三代;唐未时四繁衍基本一致,自明迁入浏阳后660年间,各房世代繁衍亦只有二、三代之差,平均代距34年/代左右,与孔府(全国谱系最全的姓氏)的繁衍速度基本相同。为何宋元两代400多年世代竟有十代之差?为此我们先后派出多人赴江西各地寻根溯源,跋涉数千里,联络几十支,耗资万余元,荷蒙各地宗亲热情接待,日浈公精心指点,收益颇多;但终因《江西卢氏通谱》所限,和各地谱牒不一,世系越理越乱。长房在宋、元两代的平均代距不足14年,最短的只有三年,这显然不可信,建议长房自己整理世系;他们则指出二房公达之曾妣64岁生广,难道就可信吗?就为这个世系问题,联谱曾中断三次,我多方斡旋,却招来许多非议,幸亏我平时族望尚可,才得以勉强维持,最后召开筹委会扩大会议,为便于族间称呼和尊重正史,尊重客观规律,达成一项妥协性协议:唐及以前尊《唐表》,唐以后至明以前,各支原谱照录(各房自愿改动的,可稍加修改),迁浏以后则实录。明以前不标世系,而以明初(1365-1372)生者为植公系下三十八世,这是按孔府繁衍速度来定的。没有修过联谱的人,也许会把这种做法看作是笑话,但客观上却只能是如此,这就是我在联谱创修序中所说的:"恕余冥顽,信之不可,改之不能,概存之;以俟后贤识之证之。迁浏之后,则确保原原本本,郎郎列列,后世当无疑矣!"这样一来,二、三、四房世代整齐一致,与长房相差也只有二、三代;称呼起来也方便了,六百多年相差两、三代,既是事实,也合情合理。我想元章主修《通谱》时,也必然会遇到这个问题,只是他无法用会议的形式来解决,而只能是各房、各支一概存之,做个收录谱,完成几代人之夙愿,功莫大焉。但如果后人,把它当作为实录,则过莫大焉。
我如实介绍这一情况,是想说明这样一个问题:谱有三部份,实录部份,追记部份和转抄部分,从迁入现居地到现已去世者为追记部份,这一部分也基本真实,其真实程度依修谱间隔时间的长短而递减,转抄部分,是从其他谱抄过来的,这部分只能是线索,不足以为凭据。如一定要用以作凭据,那就是与当时的史书相印证,印证有误,则应舍弃。如《江西谱》载延昌卒于929年,而《新唐书》一九0卷和《新五代史》四十一卷均911年为部将求所害。
又如孟坚序中所记,广、卓、光睦所任显官,唐史均不见载;大焕将其比附于昂、商、均可在《唐表》中找到,也算是一条线索。孟坚追记前六代200多年,应有可信之处,但亦不可全信;至于其他各谱的资料文章,与孟坚序相比,更不具有同等效力。我是炎黄文化研究会成员,有机会看到全国几百个姓氏的族谱,在这些谱中,除断代谱以外,几乎都存在这个问题,最长的世系排列了208代,老天爷可谓源远流长了,其实这只不过是故弄玄虚而了。
关于宗泰祖的身世,我也试图作些考证,先后从七种不同角度进行探讨,都因途受阻而告败。"安史之乱"乱早了,"常德府"早置了,"商"相宣宗朝为何不记?既为鸾台侍郎之后,为何《唐表》不记?緣何避居深山老林?等等等等都无法自圆其说。华新、思中、日浈经过研究都提出了很好的建议和看法,尤其是思中提出的"可能",更是一种既尊重正史,又比较新颖的推测,提出来供大家讨论,我是很赞同的。如果把这一推测视为异端邪说,加以口诛笔伐,我就不敢苟同了。何况族间关系应当是平待的,不存在谁接受谁的指挥,谁听从谁的号令。尽管研民族史和家族史是炎黄文化研究会的首要任务,但我绝不敢断言:宗泰不是藏用之弟,或一定是献之孙。华新对思中的批评很有必要,理争不明嘛!但有些话却似乎说得不够准确,如:1、"当时卢藏用并未被杀,更未灭族,何来株连之说?"凡读过新旧唐书和卢藏用传的人,恐怕都知道,藏用的的确确在坐附太平公主罪时,面临满门抄斩的大祸,这是史实,不是何来。
2、"他(指宗泰)亲眼看到武则天死后,争权斗争的残酷性、、、、、、"恐怕与史实不符。即使宗泰为献公之孙,他作为盛之家卷也应在山(河)东,恒州距长安数千里之遥,在其时要想亲眼看到是不可能的,最多耳闻一点声罢了!如真是"急流勇退",唐史必然有载,今唐史不载,疑是乎。
3、"宗泰并未埋名"这个结论似乎太早。宗泰是官则唐史有载,今唐史不见"宗泰",埋名的可能性极大。宗泰是民,为何携家眷到此深山老林?且为掎角之势?显然不易说通。
4、"十有三世"是"已有三世"之误,不能令人信服。因文是"又派自范阳以迁常州,凡十有三世矣。"凡是共计的意思,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范阳发派,后迁常州(到现在)共计十三代了。这不应该 有什么岐义;任何曲解,恐怕都有"为我所用"之嫌。
5、族谱的转抄部分,不足为据这一点,已在前面说过了,这里再次提请华新宗长的注意。
本文请日浈,思中两宗长分别在《卢氏信息》和《东南亚卢氏源流研究联谊简报》上全文登载(请勿摘抄),算是我对两位宗长垂询的公开答复,和我对宗泰身世的看法。近七年内我将不再介入这一争轮,七年后,我退休了,若有机会,再进行一番研究,如果有成果再奉告全体宗亲。欢迎华新宗长来信批评指正,不再进行公开论争,以免影响族谊。
(载《简报》第十六期、68-10及《信息》98、6期专刊)

    对《〈谱〉与〈史〉当有别》的看法
        兰州华新

  从《简报》第十六期和《信息》专刊之五,有幸拜读长桂先生大作《〈谱〉与〈史〉当有别》的宏论,获益匪浅,并承错爱,要我发言,故提出一些申诉与辩白,不妥之处,请宗亲们批评指正。
一、关于"异端邪说"、"口诛笔伐"、"谁接受谁指挥"、"谁听从谁的命令"问题。因去年7月宁都会议,讨论正本清源,只半天时间,与会者又无思想准备,当然谈不上深入研讨,而思中先生便把"宗泰即卢载"写进《范阳卢氏总谱-宗泰公世系》,凡宗泰裔孙、就无法保持沉默了。我于97。10写出《关于宗泰公身世中几个问题之我见》,寄给思中先生。他未正面作答,而是又提出"宗泰是藏用之内弟"的观点,我有不同看法,故而有《质疑》,《再质疑》二文的出现。据此,是谁指挥别人,是谁发号施令,由族人去评说,据理争论,怎能叫"口诛笔?quot;呢?
二、如何看待《江西卢氏通谱》。它不仅仅是"收录谱"。无章先生等人是结合族谱和南北各史,以《唐表》为据,排列出卢植至唐代世系,作为通谱,它只能如此,在当时的困难条件下,要求考证准确,通谱是办不到的,恐怕我们现在也难完全做到,所以苛求修谱者,似欠公正。
对"三分法",认为:转抄部分……不足以为凭据,不敢苟同,鄙人认为旧谱基本上是可信的,否则如何修谱?修谱又有何益?不过在使用时发现或怀疑有误,可以实事求是地加以纠正,避免以讹传讹,不做分析考证,笼统舍弃,绝非正确态度。
三、如何认识孟坚公《族谱引》。此文为宗泰公世系最早的文字记载,因而具有更高的可信度,这是公认的,但我们所见之文,并非毫无问题,一方面它是根据历代口传记录下来的,二是上千年多谱转载,是否原貌?所以我认为"十有三代"是"已有三代"之误,并非毫无道理,不存在为谁所用问题。
四、卢藏用是否被杀,灭门?是否升迁?《新唐书卷123o列传48o卢藏用传》说:"卢藏用附太平公主,主诛,玄宗欲捕斩藏用,顾未执政,意解,乃流新州,或告谋反,推无状,流欢州。会交趾叛,藏用有捍御劳,改昭州司户参军,迁黔州长史,判都督事。"这是史实,不是"面临"可以否认的。
五、卢宗泰是否看到唐代的争权斗争?目前族人普遍认可宗泰?quot;官兵部尚书,总诸军事"若此论成立,此职是京官,而不是在距长安千里之外的山东或恒州的"盛之家眷"。这就是无须再讨论应如何理解"眼见"、"看到"这些词汇了。
六、卢宗泰是否大大方方游涿郡?鄙人此说来自明代庭吉公所撰《卢氏五修谱序》。
最后,鄙人还想指出一点,仅仅依靠"推测"、"可能"。甚至连宗泰是藏用的哪个弟弟都有说不清,便写入总谱,我们是不同意的。
本人是军人出身,习惯直来直去,如在语言中有出格之处(包括《我见》等文),请见谅,更希望不要因此而影响族谊,要精诚团结,研讨族史。
(载《卢氏信息》98-9期)

    《以谱史相合观点正本清源》

  南云族卢氏源流,迁徙总序之虚构性的评论,驳之有据,论之有理,不是凭个人想象而作,我认为,为了对历史、祖宗、后代负责,一切事物都应该实事求是,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不能以假乱真,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同时应该把历史颠倒过来,不管时间多久,官职大小,都应该服从这个真理,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我认为南云族卢氏大焕的南云族谱"总序"确实有很大的虚构和错误,把二房许多后裔编入长房,如城东的开基始祖志公的父亲隐窗公;瑞金陈野的开基始祖大杰公;福建永定的开基始祖尹公等……本上麻田二房公达公的一支(这有麻田1-12修谱为证,有当地宗亲本身之谱为证)篡改为长房南云族公明公的后裔,这些房族裔孙是不会同意这样做的,虽然这房,那房都是姓卢,都是宗泰公的裔孙,但总有个源流、亲疏、长幼之别,华新、思宗、长桂、火石、日浈诸位先生沤心沥血,对我们卢氏源流、历史作了多年、多方面的研究、考证,对我们江南始祖宗泰公的身世迁徙、源流、世系作了全面的、科学的、实事求是的论证,这是值得我们尊敬和钦佩,本着尊重历史事实,尊重实事求是,正本清源的原则,根据当前各派对卢氏研究争论的论点来看,我基本同意思宗、火石、长桂等先生研究的观点。因其既有江西南康桐模老谱,上犹县卢氏族谱记载之支持,更主要者:能适合'族谱引'中各派自范阳以迁常州一十有三世的根本条件,能适合中国之正史,能解析宗泰公为什么要在唐开元癸丑避居虔化麻田韶坊的原因,从谱从史的观点为正确地向后人交代。我们麻田的族谱,自四修开始罗蜚先生所撰'谱序'歪曲篡改了孟坚公首修'谱引',到了五修时纠正罗蜚的错误,基本上又回到孟坚公首修'谱引'的基础上来,总至十一修元章先生作序又说是敏公之子,是安禄山之乱,由湖南常德府,桃源县,白马驿渡过豫章,虔州、虔化县(今宁都县)怀德乡(今洛口乡)青音里韶坊麻田……这些错误上不符合事实和麻田七世祖孟坚公首修谱引?quot;顺序"之原则。我代表麻田族表示同意思宗先生对宗泰公的身世迁徙、源流的考证为准,对麻田族谱谱系中的错误给予纠正,以正本清源,还我江南(西)始祖宗泰公的真面目。
宗泰公三十六世孙:卢华行
一九九八年十二月十九日
(载《东南亚卢氏源流研究联谊简报》第二十一期)

    评《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之虚构性

  宗泰公裔孙:思中、火石、华行、朝栋、功富、耀日、定秀、华院一九九八年五月
  宗泰公之长子公明(二郎)居江西宁都洛口南云;次子公达(三郎)居洛口麻田,两地仅一山之隔,近如咫尺;然南云、麻田两大房之谱志,却极为悬殊,差距极大。而两大房叔侄之间之名字,却极多雷同,甚至出现连续三代人名字相同之怪现象。清乾隆廿四年(1759年),南云四修族谱及其中之序,《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以下简称为《总序》),是南云人卢大焕所作;因其中有许多地方篡改中国之正史、有悖于中国历史上地理建制。歪曲我宗泰公份内历史发展之过程,现付印《总序》之原文,以及同人等考证之意见,俾使我族人能分清是非。
一、 与宗泰公之身世来历相关问题:
〈〈总序〉〉载:"幼孙生献,为銮台侍郎;献生翔、翊,翊鄂州刺史,生昂,为澧州刺;昂生长广,广为河南南尉;广生商、商生五曰:知远、知微、知宗、僧明、荛;荛字侍(待)问,生盛,为桓州刺史;因家于湖南之常德府、桃源县桃源驿白马渡巡检司前,生一子曰大郎,大郎者或曰派也,字宗泰,因禄山乱,携三子:二郎、三郎、五郎迁虔化县。、、、、、、"此短短之188字记述,却错误累累,现剖析如下:
(1) 篡改中国正史《唐书》中《唐表》之记载:查《唐表》所载:[幼
孙生献、献生六子:翔、翊、盛、令、员、翘;翊生昂、昂生长与广,广生商;商生五子:知远、知微、知宗、僧郎、尧,荛生协]。一经对照即可知道,,荛生协,(协为兵部员外郎,字照(熙)绩)给《总序》篡改为荛生盛。按《唐表》盛后面未说明其后为谁?《江西卢氏通谱》之作者元章先生,发现如此记述,有悖于中国之正史,欠妥;遂将其改为:"幼孙生献,献生盛,盛生宗泰"。由是,宗泰公为二房敏公之裔之说始矣!有个别族贤,认为《总序》不属篡改,而是读《唐表》时,直读与横读方法上之错误。然而此辩护却解答不了;由献翔、翊,一直至荛均属直读,为什么荛生协就不直读?并提高五格后,改为荛生盛?这岂不是篡改历史之铁证?篡改《唐书》,自己又无确实之根据,其错一也。
(2)、盛为桓州刺史一说有违地域建制之时间,不能成立。查辞海,桓州为辽所置,(907-1125年)治今吉林集安西。由此可知,在唐代人,决不可能会在公元907年之后,方出任桓州刺史,此乃极大笑话。《江西卢氏通谱》之作者,又发现其误,不妥,遂将桓州之"桓"字,改为"恒"字并纳入《通谱》,其错二也。
(3)、宗泰禄山乱携三子迁虔化县一说,时间不符,不能成立。
据各地谱所载,宗泰生于674年而卒于737年;唐代安史之乱,是始于公元755年,终于763年,显然安史之乱发生之时,宗泰已逝世18年,还可以携三子从湖南之常德府迁至虔州之虔化县?此又一大错之误也。《江西卢氏通谱》遂?quot;因禄山乱"四字删除,纳入《通谱》,其错三也。
(4)卢商为宗泰之曾祖父之说,纯属虚伪。
按本段《总序》所述,卢商为宗泰之曾祖父。但卢商为唐代鼎鼎有名之人物之一,从唐书可知,卢商生于公元788年,元和四年(809年)擢进士第开成初任苏州刺史,宣言宗时诏为兵部侍郎,同平章事。859年病卒。被《总序》作为曾孙之宗泰却于公元737年先行去死,而被《总序》作为曾祖父之卢商,却在788年才出生,《总序》岂不是将历史当作儿戏?其错四也。
(5)宗泰之家在湖南常德府,从该地迁徙至江西虔化县之说不实。有关宗泰祖之迁徙途经被篡改为:自湖南常德府,桃源到白马渡迁至江西虔州的问题,江西宁都之卢火石先生,早在1996年已专题著文于予以反驳。宗泰祖之裔孙,谁都不敢否认,其七世孙孟坚于宋雍熙乙酉年(即公元985年)所篡之卢氏族谱,乃我中华卢氏最早之谱史,其在《族谱引》中说明"又派自范阳,以迁常州,一十有三世矣!"在《原序》中云:"我高祖太郎,先代自幽州,银灶府范阳郡,派分迁常州,十有三代矣!"怠至麻田四修谱序,为外姓庠生罗斐所作,云:"今卢氏以初祖宗泰公,自幽州、范阳涿郡,与三子公明、公达、公显游历常德桃源,迁下沽。"(这里作者有误,原文是桃源后还有24字才是迁下沽--编者)遂阐(擅)改我卢氏迁徙途径之历史。然至五修族谱序,由廿四世孙卢庭吉所撰,开宗明义地指出:"余祖宗泰、家常州,仕于唐……于是携三子,偕赵夫人,(原文是"偕夫人赵氏-编者),起自常州,游于涿郡,抵豫章,入虔州、虔化县(原文无县字-编者),清音里之啼岭,……因曰:此真可以居子也。"麻田(即现宁都县洛口麻田),为宗泰祖南迁之后隐居之地,麻田八修与十修谱序云:"由幽州抵豫章虔州,虔化县清音(里)韶坊居之。"江西虔化麻田(即现宁都县洛口麻田),为宗泰祖南迁之后隐居之地,麻田卢氏族谱从一修到十修,均一再阐明宗泰公是自范阳涿郡,而后派分常州,再迁入虔化,此乃有麻田谱史可据者。《总序》此次任意迁改,实属捏造。吾人所以谓其捏造,皆因在宋代之前,尚无常德府之建制,有《辞海》为凭;常德府建制于南宋乾道元年(公元1165年),在唐代既无常德府,何来之常德府桃源县白马渡巡检司前为家?《江西卢氏通谱》之作者,较为严谨,修正《总序》之三点极其严重之错误后,作如下记述:"植公十七孙盛,官恒州刺史,因家居湖南常德府、桃源县、桃源驿白马渡巡司;前生一子名大郎字宗泰,携三子(二郎、三郎、五郎)游于虔州、虔化县青音韶坊,见山水之盛(胜)遂卜居焉。"(引用原文,似不应增减字,及符号此文有6处。--编者)《中国卢氏发展史》第七6页则云:"作者考查了《魏书》,《通志》、《唐书》等史籍,均未发现有关卢宗泰之记载,只有《江西(全省)卢氏通谱》有如下记载:……作者分析认为,《江西(全省)卢氏通谱》的记载是准确的。"
宁都火石先生研究之后指出:"麻田各支宗谱牒,被越说越离奇,使研究者模糊不清;一人之错,殃及后人,以讹传讹,依葫芦画瓢。"《江西省卢氏通谱》之记述,又是否准确?盛之家在湖南常德府已有建常德府建制之时间,前已论述。盛官恒州刺史(恒州辖今河北正定、石家庄藁城等县市),而把家却安置于远离河北,相隔河南、湖北、湖南等省之地。而且在唐代尚未有建制,为蛮夷之地,会使人相信么?更重要的是,此记述完全脱离宁都麻田连续十次之谱史记载,又安能使人去掉有谱可据之记载,而去相信那错误百出之《总序》结论呢?其错五也。
二、否定麻田历十次续修谱志,自行塑造出麻田世系。《总序》载:"三郎 (即次子公达)之后居麻田,今韶坊青音派是也。六传而生子真,为中书博士,真生行逊,七郎逊兵部尚书,生文善,文忠,善礼部尚书;生育、字国轩,兵部尚书,生子中,兵部尚书,中生子卓,诰封镇南军节度备(留)后,卓生光稠,僖宗时破王潮有功,镇虔州……。"卢大焕是长房公明之裔,依理当其执笔记述它房之谱史时,理应参考并尊重该房本身之记载,况南云与麻田相距近咫尺,为何南云之《总序》与麻田历次记载为:宗泰-公达-重三郎 -四郎-二郎-真-行逊|-文善-育-中-卓-光稠。
  |-文忠
(按上所引原文,并无重三郎、四郎、二郎之记载--编者)
按麻田从1~10修谱志记载为:
宗泰-公达-广公-卓公-(生九子、次子为)-光稠。为了区分其真假,吾人以光稠公作为历史之座标;光稠公是《五代杂传》、《赣州地方志》均有记载之人物,病卒于公元910年;而宗泰公卒于737年。若以《总序》所编之世系,由宗泰至光稠为12代,则(910-737)÷(12-1)=15。7年,即每代之间,时间间隔只有15。7年,显然是不可能的。其次,自宗泰至光稠之间,仅173年,仍属唐代(唐朝907年灭亡),按《总序》所载,麻田曾有逊、育、中三人出任兵部尚书,礼(文善)出任为礼部尚书,如此鼎鼎有名之人物,为何在《唐书》中无其迹影?再次,公达之名为三郎。其子则命名为重三郎。其孙则命名为四郎。其曾孙为二郎,妙哉!天下之大,除郎字可资取名之外,实无更善之词,以致可以父子同名"三郎",可以辈字不分。
三、 宋太皇帝赐诗之与安仁系,足证《总序》之误。《总序》载:廿四传而有晕,行日三郎,与从祖安仁,同以武略见称,为湖北西平赛府主将军,后县至银青光禄大夫,雍熙间太宗赐诗褒美之。查宋太孟坚公首创卢氏族谱是宋雍熙二年(985年),足证孟坚与晏是同期之人。而长房之晏被列为廿十四世,二房之孟坚自称为七世。自宗泰公于713年至虔州麻田开基相距方227年,为何长房与二房之间辈份相差17世,如此悬殊?若总序之记载果为属实,则以宗泰公在麻田开墓至晏接受宋太宗皇帝赐诗这时间作为计算,则(987-713)年除以(24-1)二11。9年,即南云世系中,卢大换整修后之南云卢氏族谱,在世系上有极在之虚构性。
四、 南云与麻田,长房与二房之间,名字极多雷同,甚至连续三代人名字相同,古今稀奇罕见。
《总序》载:"二朗之后居渡溪,即予(余)南云派是也。十传而有延林,
官御史台直中丞,子孟坚,为宏文馆学土,生三子(祖裔、祖泽、祖估)(总序无此裔、泽、估三名--编者),其二、三子裔迁福建永定大塘坳又查南云四修谱内有如此记载:"孟坚生三子,其祖泽、祖估任福建汀州府永定县县君,尹瘃居其地,今在城后江西坪大塘坳。祖裔世居南云,以后子孙繁衍,屡迁本邑各乡,未得悉志。"
根椐二房麻田历次修谱记载:
五世光睦、光稠密(共九兄弟):光稠生延昌,延巡(六世),延昌生谱、孟坚、吉训(七世)孟坚生少七、少八、少九、少十。(八世)即麻田称为四大房是也。
多么奇怪,即两大房之间,连续三代人名字雷同。光睦、延昌、孟坚、其中何者为真?何者为假?简直使人难于分晓。不过有一点极其重要者,二房公达裔中有一位宗泰十七世孙名叫县尹公讳锡(入永定县志)在永定大塘动开墓 。在宋末,曾认福建同安、安溪等县令,故称为县裔公,而南长房公明公裔中按《总序》所云为十世祖泽、祖估,亦在福建汀州府,永定县任县尹,瘃居伊地,亦在大塘坳开居。然而,假的始终是假的。吾人可以查《辞海》知道:永定县之建制,是在明朝以后才存在,而明朝是公元1368年才诞生,即在1368年以前,无永定县之县名。从宗泰公713年至麻田开基,至卢大换认为南云十五世之祖泽,祖估在永定县当县尹,则(1368年-713年)除(15-1)二46。8年。即南云之世系要46。8年才繁殖一代,按上述第三大点,南云之世系为11。9年繁殖一代,怎么前后发生予盾呢?刚才已经讲过,讳锡之县尹公,是宗泰公下七世孙,南宋时代人;南祖泽、祖估是宗泰国十五世孙,理即应为宋朝时候之人,可以测算一下。宗泰迁居麻田为713年其时为39岁。713年(25-30)乘(15-1)二1100-1167年。即祖泽、祖估确有其人存在的话,其生活年代应在1100-1200年之间,而《总序》欲将生活在宋代(1100-1200的人)捏造成在明代(1368年以后)去永定县当县尹,难道《总序》之虚构手法,还能令人取信?
五卢大换之四修南云族谱埋下了宁都县城东志兴祖,与南云卢氏不睦之隐患,挑拔房分争端。
《总序》载:"十四传而有谋郎,徙宁都志东廊下(今至兴公-派有祠)"在南云九修谱内有注时:"谋郎(光彦-延英-谋郎又名十五郎 )号隐窗,聚胡氏,迁居城东,明太常寺卿,名达,字云路,登进土第时,来南云竭(谒)祖倨傲自矛,合族长幼由是不加礼焉。公怫于色,瘃转向麻田醮祖;于崇正(祯字之误)间,与城东志诚合为一友,同修谱牒,自是谋郎一支竟为麻田派矣?quot;
查宁都成东志兴公,本是宗泰之18世孙,属麻田二房公达裔孙。其父为隐窗。在其后裔中,有位卢达,字渐甫,号云路,于明万历丑年,(即时1577年)中进土授中书舍人加封太常寺少卿(赣州、宁都地方志有载)。与上述第四大点相同,宗泰之十七世孙,闽永定县尹公,是抗元英雄(与上抗壁奎谱载不符编者),是南宋末年人士,长房14世孙谋郎就进入明代登进士了,有没有可能呢?从宗泰713开墓 麻田,至明、云路登进士,相距(1577-713)二864年,南云只繁衍至14传,

    我们同意华新宗长的观点

  宁都南云克刚宗亲98.12.3寄来1600余字长信,说收到《卢氏信息》,非常高兴,阅读之后,不胜感激,我居山村,不知道卢氏各地宗亲对宗泰身世问题等如此认真研究,值得我们学习……..我们大概今年4月份收到署名有"宗泰公谱委会"衔头的《评〈南云卢氏源流迁徒总序〉之虚构性》的文章,对《总序》全盘否定,一无是处,……….我们根据《评》文内容,进行驳斥,并寄上一份,敬请评论。
(1)怀疑性……(2)虚构性……..(3)埋下了定时炸弹…….(4) 对宗泰公是由何处迁来的问题…….;(5)宗泰公是避难而陷居麻田?(6)关于宗泰公分居问题…..;(7)对大焕迁徒总序的评论,我们同意华新宗长的观点,即《卢氏信息》98.1-2期所刊登的。(《载卢氏信息》99.1期)

    赞同评虚构性

  接广西平南县国鼎宗亲2月17日及28日两次来信,归纳如下:(1)关于修复宗泰祠及卢王庙,已与卢昭叔国斌弟等商议,打算发动族人对祖先表示心意。对损献者,除按倡议书所述处理外,还建议凡损50元以上者,都载入《宗谱》作永垂纪念。以此对已损款者及尚未损款而打算损献的宗亲都将产生积极意义。(我处已有部分族人,现在已表示心意损款)。(二)宗谱应尽快定稿出版。宗泰公之父是谁?若得不到统一认识,可各说并存,孰真孰假?留待族人后代评说。预订〈宗谱〉我处已加大了订数,目前已收款的精装本20多本。平装本10本,最终数字,再函告。(三)反复看了〈评〈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的论述以后,我认为此二文都认之有正确依据,说之有服人的道理,我表是赞同。(载〈简报〉廿三期99.3.29)

    史籍平是百科全书,找到宗泰公的记载并平奇怪

  兰州华新宗泰10。15信云;最近重读〈新唐书〉除帝王本纪,后妃、王子及宗室传记外,共收录其它官员传记1730人,其中卢氏家族39人(正传21,附传18),另在列小传中卢氏6人(女4,妇2)但宰相卢翰竟没有任何记载,而在《新唐书,四房卢氏表》中却记载840多人,其中明确记载有官职者460多人,而从汉末(卢植)到期唐末700余年中,正史记载卢氏有传者仅66人。从上述数字比较中发现:1,唐朝历时289(618--907)年,做官者以千万计,为什么史籍中只有1730人有传?2,史籍中记载的卢氏840多人中,为什么只有662传?更平一定都有记载,更平一定都有传记。宄其原因,平外乎1、史籍作者并平是当代人,(《新唐记》编于北宋)2、修撰者立场观点的限制3、掌握的资料所限量、篇幅平允许全总部收录(还有朝廷对内容的审删--编著)因此,从史籍中找不到宗泰公的记载,并不奇怪,绝不能因此而对其作出无据推论,要研究宗泰公身世,还是要从族谱中找根据。 南迁与藏用事件无关
新余建斌宗亲9月日来信备云:查阅了《中国历史通谷演义》唐史部分,有关太平公主事件主要记载是:"玄宗即诛死太平公主,复将公主诸子赐死数人,惟崇简得免,仍给原官,赐姓李氏。。。。。。。李晋(雍州长史)。。。。。。连坐被诛。崔缇,玄宗流其至荆州,薛稷赐死万年狱。稷子伯阳,曾尚宗女荆山公主,得免死窜岭南,伯阳自杀,独卢藏用(尚书左丞)流戌州,后因御边有功迁黔,州长史,病殁任所。从各版唐史看,玄宗为巩固政权,不愿多杀。藏用也只赶出京城。不存在株连兄弟问题,对宗泰公的身世,可以继续查找。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不可凭分析猜测另立新论。还是以原谱所载更适当,何况有山东绍 东宗亲介绍东宗亲介绍三房昶公37世孙锡(思中)宗泰公身世考证资料
据现有史,谱资料,最早有关宗泰公身世记载,是江西宁都有南云三修谱。(即宗泰长子公明房谱),该谱纂于康熙幸未(即公元老派692年)十一月,现可以找到该 资料者有宁都长胜乡、黄柏塘德明房保存之原谱;及广东和平《卢氏族谱》1991年,第25页,由小明抄回之南云谱。载日:广公生一子日晶,昌生两子,长日茂,茂生三子,次日盛。盛生五子,一女,徙居幽州,其皆出自燕幽之间范阳涿郡。至于河中。南北朝、齐梁隋,复迁常德府,桃源驿白马巡检司前住,经一十三世矣!至盛之玄孙卢大朗,复迁虔州长,虔化县上三怀德乡清韶坊,子三人遂各择地而居焉。
至清乾降廿四年已卯(公元1911年)江西新建(非新建人,是宜丰人--编者)人长房渊公派钓公之裔卢元章,因催收江西南昌省垣卢氏总祠筹建款之便,来到虔化县,搜集宁都成东,南云、麻田之族谱记载,日:"具异日统修合省通谱,亦得以籍其证据"。适逢麻田十一修族谱,遂由元章作序,日?quot;宗泰公系二房敏公之后,为植公廿十余世孙"迨至民国十一年(1921)。《江西卢氏通谱》出版,卢元章先生则日:"植公十七世孙盛,官桓州剌史,因家湖南常德府,桃源驿白马渡巡检司,前生一子日大朗,字宗泰,携三子、二、三、五朗游虔州至虔化县青音坊,见山水之盛)应为胜,遂卜居焉"《中国卢氏发展史》56页载日:"作者与考查了《魏书》、《通志》、《唐书》等史籍,均未发现卢氏宗泰之记载,只有《江西全省卢氏通谱》有如下记载:"植公十七世孙盛大。。。。。遂卜居下焉,也是为江西宁都清音始迁祖。作者分析认为,《江西全省卢氏通谱》的记载是准确的。………故可断定;卢宗泰为卢盛子,卢植十八世孙。而宗泰公晚年居住之麻田,一至十修谱均只有宗泰号大朗,一句,再无其它记载,请宗亲门根据宗泰公生、卒年有,迁虔化时间,以及查辞海常德府之建制,时间,桓州、桓州之地理位置,建成制时间;以及南云三修所提出盛公之玄孙卢大朗到最后演变为盛之子来历,自行分析其矛盾与是不合理?
(载《简报》廿三期99.3.29)

    避免"一面之辞"的误异

  甘肃兰州华新宗亲2.18信略云:1、阅了《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之虚性,又看了《我们的总序、谱志、是真实的,会何人都改变不了的!》和克刚宗亲的长信,对问题有了全面了解,辟免?quot;一面之辞"的误导。2、读了《东南亚卢氏源流研宄联谊简报》第廿十一期,对其中载我98.12.10致思宗先生信。有四处用了省略号,这样对我的源意报道不全面,容易引起宗亲们误码解,要求《卢氏信息》全文照登。并附去此信原件:
思宗先生钧监:按期寄来的简报均已收悉,非常感谢您关心。
自从我写了,《我见》、《质疑》、〈再质疑〉等三篇文章之后再未接到期你的来信,是不是因为我在文章中有一此带火药味的词句,影响了你的情绪?若是如此,我可以作检讨,希望你能谅解,不管怎样,我们的目的还是一致的,不都是为了弄清宗泰公的生世吗?今去信主要想谈谈看了最近几期简报后的一感想:
(1)关于简报的导向问题。我觉得最近几期简报的导向是乎欠妥,她在引导读者相信:要建立一种科学,似乎有一此可能的推测和分析就行了,不需要什么事实和证据。其实你是搞工的,应当比我更清楚,世界上任何一门科学,都是建立在事实和证据的依据之上的,再深入全面的推测和分析,充其量也只能叫假说,而不是科学,还需要付出更大的努力,去寻找事实和证据才行.比如生世公的身世,如果在总谱中写上:"据推测和分析,宗泰公可能是卢藏用的弟弟,至于是那个弟弟?是卢重玄还是卢若虑?对不起,目前还无可奉告,至于证据,推测和分析不就是证据吗?"这样写上,在定搞时恐怕不可能被通过吧!说到"宗泰之父为盛"的观点是我在<发展史>中表明的,这是写史书,不是编族谱,这个观点别人可以接受,甚至以批判,何来"加于族人"?在瓣论中,在还没有更为确切的证据否定<卢源问津>的记载之前,我还是坚持这个观点,是我在,但这是辩论,更不存在"强加以族人"的问题了至于那总观点是造成"宗泰祖千多年来丢祖弃祖,伦常迨尽,禽犊不如,、"椤欺宗蔑祖不白之冤",现在还难作定论,还得用事实和证据来说吧!
(2)探索和辩论需要讲理。讲理,是探索真理的一种重要手段,不讲理对探索问题是没有帮助的,某某先生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个话是讲旧社会的兵,凭借手里拿着枪,成为欺压百姓的工具,是不讲理的,可是,现在已经不是旧社会了,而是共产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社会,再讲这种话,我认为是极不严肃的。如今当兵的已经成为最讲理的一个社会群体,他们不仅用嘴和笔讲理,而且还用自己的行动在讲理,今年的抗洪救灾,几十万当兵的不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讲清了一个最大最深刻的道理吗?在探讨宗泰公身世问题上,我的三篇文章和一些信件,是讲理最多的,可是在现在,还没有哪位秀才用道理告诉我,哪些您讲得不对?为什么不对?长桂先生在"谱与史"中,虽然讲了几句,但我作出全面申诉和辩白之后,至今他也未告诉我的申诉和辩白哪些不对?为什么不对?所以探索中讲理是双方的,当兵的要讲理,秀才也得讲理,"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这句老话还是管用的。如果只是当兵的讲理,秀才们不讲理,这岂不成了"当兵遇秀才,有理讲不来"了吗?上述感觉是否有理?如有不妥,请直接批评。这封信不知是否还有带火药味的词句?如有,还要请您原谅。元旦快到了,预祝新年快乐,全家幸福,编谱有成![《简报》编者按:华新先生之三篇文章]。
卢华新 98。12。10
(载《信息》99。3期,及《简报》廿一期,内有杠的被《简报》刊登时删去部分)

    与火石宗长交换对"研究"的认识

  大札所述,多是腑之言,不愧之挚交,所论也是我的本衷。92年4月25日发出"宁都青音坊卢王庙附近卢姓老人收"信,及《麻田拜祖记》,给总会的《关于倡议重修宗泰公祠字的建议书》和支持思忠先生发起"范阳麻田开基研讨会",并付出不轻代价与会,另赞助修祠墓500元,又以父亲家义裔名字赞助100元,其目的就是尊崇宗泰公,使其身世贴近实际,至于个人"威信"并示考虑,随着讨论的深入,便抱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故始终对卢藏用之弟的设想(是重玄?还是若虚?总不能说重玄若虚都是宗泰公的本名吧?!)不敢苟同,这也是族史研究中的正常现象,用偏激的言词批评他说,就欠妥了。老兄说得很开解"千年之事要澄清不易,隐居麻田,按客家史和其他姓氏资料证明,是否原姓原名,那就天晓得,就南云(公明公长房)吱唔不清,我们没有必要去澄清追查?"但《评〈南云迁徙总序〉的虚构性》一文,老兄又署了大名,很难理解。我的观点在《卢氏信息》98。8期已发表,硬要把《江西卢氏通谱》是根据南云谱,盛公之说源于南云("赞同《总序》之论点,意味着撒谎之胜利"),这有何证据,还不是分析推测?各说并载,我无意见,若没有可靠的证据而否认盛公之说,我是不会心服的。
对待思宗先生,在个人感情上,我是一如既往,绝不负人;认为他对宗族事贡献大,宗泰谱他任主编(只能一个主编),我是支持的(要资料我会全给),除了他恐怕也难再找到适当人选。"如有人企图另赶起炉灶",不如从何说起?当然支持他不等于缄口。我早说了,是"平庸昏愤,固执骨鲠,难负重任,请予调换",事实上我即不参与宗泰谱的编写,处理来往信件,出刊《信息》就已很忙,一切爱好都放弃了,甚至生活自理马马虎虎,而且你我同庚,现在的精力也不如往年,丢三拉四,语无伦次,错别字常写,所以若除去主编(实是副主编)之名,我是感谢的。因为还有《县尹派系概况》还要花大力气呢?岂不正好吗?
既明确是"宗泰宗谱",我同意你的意见,宗泰公高祖(或到植公)以上留给全国总谱去搞,公明房则不能丢,丢就不成宗泰谱。至于其它支系,小宗支自己不能独立成册的,可以联修,大宗支就没有必要了。
其他各省宗支,我已尽量为总谱联络,河北涿州,江苏常州均已去信溯源,新疆、宁夏、吉林也闻风去信,惜尚无反馈。
弟也糊涂了,老兄所说"最后送你谱及请令郎便餐,必变论凋,使人感冒" ,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毫无印象,若说95年3月参加贵谱颁发庆典,因家里不放心,是由长孙随行,在宁都志兴谱粗略看了一下,你们连送广州艺民(是计划内的)都少了,我那还有奢望,已经承你们热情接待,敬谢另外请饭,我们也急于回县。
"闲语俚语少听,少说,不利团结简报不登",此是老兄关心我的忠言,非常感谢,自问对此很慎重(《东南亚简报》则不然,《信息》99。1及99。3已指出,且似有人断章取义,如19期本人信,省略"今将致常州卢家巷镇办公室信,附上一阅,可知我不是要改十三世为三世,不过说千余年多谱转载,也不能排除此误"),绝不做对不起卢字而"撑烂板船"(若指《对[范阳卢氏宗谱]聘请顾问,主编及目录的鄙见》)一文,不知错在何处?对坎市的房分之争,是历史老问题,我对此事的处理,得到绝大多数同宗的支持)但有些问题又不能无所表示,自丑不觉的地方,还望详教。
完成《倡议书》的任务和搞清宗泰公的身世问题,我是不变初衷的。
(载《信自》99、4期)

    对南云总序不要用评论的方法和口气

  四月初收到江西南康市林宗亲寄来《赣南卢氏族谱》首卷壹本。四月中旬又收到寄来信一封。对《范阳卢氏宗泰谱》目录稿提出如下意见:①内容要比《中华卢阳氏源流》丰富,而且要真实,尽量要做到无误。②《南云卢氏源流迁徒总序》对否?不要用评论的方法和口气,而可用注解的方法,让后人去分辩是非。③各地的开基始祖是从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是何原因迁入的?以留后人知晓。④能否搞一个辈分与统派?
[简报编者按](1)能制定一个辈分统派的设想很好。日浈先生在《卢氏信息》97年10月间,已有提过派辈百字五首。本人认为五言、七言均可以,内容上简单扼要论述祖德辉煌,重点应放在教育后辈立身、处世、道德、论(伦)理上,对来者起激励上进作用。希望所有族贤都有投稿。(2)族谱不仅对内,更重要的是对海外。促使华侨或海外同胞寻宗问祖,海外仍沿用繁体字,简化汉字使海外华桥难于理解。
(载《简报》廿四期99、4、29)

    思宗先生的声明

  本人自在《简报》12期,发表"宗泰公之谜"和14期"再论江西麻田开基始祖宗泰公之谜"(1998年2月10日)两篇族史研究文章后,并未发表任何有损他人之文章,族人不喜欢内哄,打内战,本人也确没有精力,所以对本人之污蔑骂,确实是骂不还口。可是《卢氏信息》认为本人中软弱可欺呢?还是认为本人是理亏呢?从99年起,连续1、2、3、4个月刊登不友好对待本人的文章;本人在此公开作复。并且表示,以后不再与《信息》理论,要骂让他骂个痛快!让族人清楚谁是,谁非。
(载《简报》廿四期99.4.28)

     思宗给华新先生的复信

(此信原不打算发表,但《信息》99。3期刊登了,不得已发表。请宗亲们参阅《信息》99。3期。及《简报》廿十一期(二)点)。
华新先生大鉴:12月9日大礼已拜读,敬悉一切;吾等皆古稀之老人,虽然夕阳无限好,可惜届黄昏;夜以继日,尤嫌寸阴之不足,吱吱争论,何益之有?先生两次来信,《卢氏信息》已有登载,族人亦已发表意见,何需再行重复?凡令人不悦之事,应适可而止,此乃本人处世之略,正如先生来信所云:"我们的目的还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弄清宗泰公之身世。"诚能如此,则我族人团结发表有望矣!"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一句(见简报十九期第四页),明白是南云十修谱委所发表的文章而言,并不涉及先生,希勿再节外生枝。此句之原意应是:说理的人群与不说理之人群之间,道理总是难以讲清的。先生来信又云:"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那个秀才用道理告诉我,那些理讲得不对?为什么不对?"其实在《简报》上已刊登过不少族人发表的意见,他们未必是秀才,但却胜于秀才,特别是长桂先生的文章,对先生所提出的问题,已解答得淋漓尽致。若,果如先生所言,则先生远胜于卓尔,再争辩亦无补于事。
宗泰公之身世问题 ,火石故乡宗长从94年以来,已发表过文章及多次发表过意见,宗泰之父非盛。长桂先生亦为"非盛之子"。华行、卢如、卢尡、常茂等宗亲都赞同卓梅先生之见解。陆胜先生亦认为应以麻田谱作为根据。《简报》17期已按山东绍东宗亲来信照凳,如此之〈卢源问津〉能给宗亲为盛之子作引证?现在族人已厌恶对此问题纠缠不休。当今主张"宗泰为盛之子'者,只需向族人解答如下一个问题,即:盛大本身及其三族在唐开元时,有无罪于唐玄宗?若无,则宗泰为何要隐瞒其父辈?麻田谱自孟坚公起,至清同治十年止,经十次增修,均不传宗泰之父是谁,其原因安在?现在君等既肯定宗泰为盛之子,则忘祖充宗之罪责,应如何解释?此并非〈简报〉之导向,而是泰国卓梅宗远见卓识,首先提出来研究之原则问题;只要解释得有理,而得到期族人认可,鄙人再不会产生导议。
(载〈简报〉廿四期99.4.29)

      给思宗先生公开复信的回信

思宗先生大鉴:
从二十四期"简报"上读到先生的回信,甚感欣慰。一是先生有了回音,二是先生阐明了观点,提出了问题,这对弄清宗泰公身世是有益的。先生说得好,我辈皆近古稀,来日无多,而要做的事还很多,同时,我在年初给火石宗长信中已说过,一年多的争论,本人已耗尽精力,无力再争了。致于观点能否统一,已无碍大局,各人研究各人的学问,表明各自的观点(最近已完成《宗泰公传》的写作),仅此而已。
现就先生的观点及提出的问题,作如下说明:
第一、我在前信中说的无人告诉我的对错,并非无的放矢。一是对"宗泰即载"的观点,我谈了看法,至今无人告之对错;二是两篇"质疑"此表明的观点,也不知对错,致于长桂先生的"谱与史"发表后,我曾去信函进行辨白,至今他也未告诉我,辨白是否有理。有的历史教师谈宗教,因属支节问题,只要他抽空看看范文澜的《中国通史简编》和周谷城的《中国通史》他就会对唐朝的宗教有个全面了解,无需争论了。
第二、先生说火石于94年以来即认为"宗泰之父非盛"。此说不确,不用说他主编"城东谱"时肯定"盛为宗泰父",就在宁都会上印发他撰写的《试谈江西宁都麻田宗泰祖迁徙路线与光稠裔大发展》一文中,仍肯定"宗泰始祖及其父卢盛公、、、、、、、"长桂先生认为"非盛之子",只有观点,而无论据,更无任何证谱证,如何使人信服?陆先生强调以麻田谱作根据,是指宗泰迁出地应为幽州,而不是常州,这在他的文章中已有明确论述(见《信息》98、3),相反,在他撰写的"《卢氏世系考》中则是肯定","盛为宗泰父"的,致于〈〈卢源问津〉是否可以作证,(复印材料在城市已习以为常,而在农村,有的可能还不知"复印"为何物呢!)因涉及到其他支系族人,最好不用再谈了。
第三、尝试解答先生提出的问题
1、盛本身及其三族在唐开元时是否开罪唐玄[宗?盛本身不在开元时为官,甚至开元时不知盛大是否还在人世,只知宗泰公并未偕其父盛同迁宁都,如何开罪?二族即宗泰无史籍佐证其开罪了唐玄宗,不能主观想像。三族即公明、公达、公显,他们已无法开罪唐玄宗了。
其实卢藏用被贬时,卢怀慎不仅未受牵连,而且还升迁宰相;卢从愿也受到嘉奖呢!何来灭族之虑,致于"隐瞒其父辈",此说未免过于武断,难道族谱未载就是隐瞒吗?当前各地族人都在修谱,有不少地方旧谱中只载开基祖而无其上辈,为弄清脉络,他们四处求助族人帮助查找来龙去脉,恐怕先生接到这样的信也不是个别的吧!这难道都是他们的开基祖因避讳隐瞒其父辈吗?其实,其中情况非常复杂,有的代代相传,脉络清楚,而有的遇到后人不重视,未往下传,有的或因战乱顾不上往下传,加之修谱间隔过长,因此,修谱人不知开基祖以上世系,是很正常的事,当今的青年人,有多少知道其未见过面的祖父、曾祖父以上先辈的情况?有多少人认真读过刚修的族谱,详细了了解本族历史?抚今追昔,这样的事并不奇怪,就拿孟坚公来说,他首倡修时,已距宗泰公开基270年,相隔七代,仅凭口传能做到事事清楚吗?首谱未载,麻田续谱在没有考证清楚的情况下如何写?这就是所谓的"十次增修不传"也!
2、说到"忘祖弃宗之罪责"这就涉及卓梅老宗长了。
对于卓梅先生,因其是华侨,本人是敬重他的;因其已92高龄仍能关心族事,本人也表示佩服。但对其观点,则不敢苟同。只是因其年事已高,考虑对他的健康,所以才以沉默对之。现在,先生既然再一次提出,那么,我们就来剖析一下卓梅先生的观点。
(1)据他理解"由幽州游于……"是"自幽州开绐,经……而抵……虔州,"这个理解是正确的。这正好说明宗泰是由幽州迁出,而不是从常州迁出与陆胜先生提出以"族谱引"为据的观点相同。但是,由幽州开始与"大大方方游艺山玩水"又有什么矛盾呢?何况"大大方方游……"是综合麻田各谱得出的结论,并不仅仅据此。关于"十三世"和"三世,"请再看看我提出此论的文章,当时因找不出宗泰十三世祖是谁派分常州(至今坚持此论者也未找到),而其三世祖幼孙则任过常州刺史,所以我提出"可能"是"三世"的笔误,与宗亲们探讨,难道这样推测有什么不妥吗?这就是要"彻底"修改麻田谱吗?
(2)他说:"宗泰之先世,孟坚之上辈未有言传口授,无可奉告,不得已取断代谱以宗泰为始祖矣?quot;这已说得清清楚楚,因"未有言传口授,"孟坚公不知宗泰上辈是谁,那么,在"族谱引"中不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再就此事大做文章,胡乱猜测,就有画蛇添足之嫌了。而他接着又说什么"缘何如此?""讳忌而不宜传述"等等,这与自己说的"未有言传口授"不慢自相矛盾吗?其实,孟坚作序时已是宋代,对唐代的事还要忌什么讳?如果孟坚知道宗泰父是谁,绝不会因讳忌而不写,这是非常浅显的道理,还要费神去胡乱猜测,附会吗!其"远见卓识"何在?
(3)至于麻田谱缘何无祖无宗,卓梅先生一开始就讲清了,是因"未有言传口授,"再不需要别人回答,如果再给别人扣上"忘祖弃宗"的帽子,均不妥,如果扣在宗泰头上,那么请问老先生怎么知道是宗泰隐瞒?而不是后人未传或传丢了?如果扣在撰稿人头上,据日浈先生统计,对宗泰父是谁。共有十一种观点,可以肯定只有一种观点是对的,因为宗泰公只有一个父亲,其他均是错的,那么错的是不是都要背上这个罪名呢?如果硬要扣这顶帽子我看他老先生戴上似乎最合适,因为他否定"盛非宗泰父"之后,至今还不知道自己的老祖宗是谁呢!
以上回答不知是否有理?请评说。
族愚华新99.6.19 (载《信息》99.8期)

      给日浈先生的公开信

日浈先生:久未通讯,工作忙,请谅宥。
《信息》99年以来,每期都有指谪小弟不是之处,敬受教诲。咱们都是离退休老干部,争论问题,总得讲个事实吧?自从本人在1998年2月以前,发表过两篇关于宗泰公身世考证之文章(简报12.14两期)之后;1998年3月《卢氏信息》6页篇幅有4页对本人进行讽刺和谩骂,请问此二篇研究文章那一点开罪了你和华新先生?是谁首先不正当的手段去讽刺、挖苦他人的?《简报》15期(出版于95年5月)?登载了族人对?《信息》盛气凌人的反应文章,亦礼上往来的挖苦了两位,如果只允许《信息》放火,不允许族人点灯,这是公平吗?先生多次在《信息》中刊载说:(南亚简报)17期4页,18期1页,19期3、4页,刊登了"华新先生极不友好"的文章,可以请宗亲们翻阅《简报》看一看,究竟是讨论问题?还是谩骂?是我思宗赤膊上阵?还是族人对《信息》三期的反应?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嘛!接着《信息》98.8期、11期继续对本人强攻。自98年12月起(即〈简报〉20期起),本人察觉族人对内哄的不满,决定停止登载不利于团结的一切文章和意见。可是先生的态度如何呢?99年1、2、3、4、期连篇累赘的将箭头指向本人,似乎我是理亏了!是弱者!这些有〈简报〉、有〈信息〉在,白纸黑字,狡辩不了的事实。以下说明了几个主要问题:
一、先生多次在《信息》里登载:"把我们之间的分岐与我与建銮之间的关系,等同起来,本身就不妥当。"98年4月,湖南的长桂先生给我一封信,谈到睦族问题,担心族内争论不和,其用心是十分善意的;长桂先生说:"日浈与建銮的争论未已,如果华新与我们又争论起来,那里还能达到敦族谊的目的?"就这么两句话,想不到也得罪了先生!先生与建銮不睦是事实吧?而长桂先生并未对尔等双方作任何人格上的评论;而且这种关系或矛盾,远远构不城敌我矛盾,只是研究族史上观点上分岐,何需耿耿于怀呢?英国首相邱吉尔告诫人们:"世人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quot;何况我们族内呢?小弟总觉得做人必须有度量,要平等待人,要严于责已,宽于恕人,才能把事情辩好。
二、《信息》98.8期、99.4期两次提到说本人"硬要把〈江西卢氏通谱〉根据南云谱、盛公之说,源于南云。"此非小弟硬要,而是元章先生自己公认不讳的事实;是尔主篇〈铜鼓四修族谱〉,内明文刊载的事实。元章先生于宣统三年(1911)为麻田十一修谱序中不是自我剖白提很清楚么?"具异日统修合省通谱,亦得藉其证据。"1921年(民国十年)江西卢氏(通谱)出版;可以对照变革考证得很清楚了,刊登于〈南亚简报〉廿三期第三页内。请宗亲们评论,是不是本人那么不讲道理,硬要强加于人?先生可以查考历史,得到宗泰是盛大之子来源于某历史,而证明我卢思宗硬要嘛!先生敢说来源于〈卢源问津〉吗?可再别忘记〈信息〉98.8期山东绍东先生给建斌先生的复信。建斌要求绍东将"宗泰乃盛之子"一段,将原始件复印给他。本人亦同样去信请求过绍东先生,易如反撑的事,始终于(无)法解决。《卢源问津》是唐表三房昶公后裔,元辅公29世孙,锡晋公所作。锡晋公是康熙时进士;写过〈尚志馆〉一书,但未正式问世,只是手稿而已。其中卢源问津是《尚志馆》的一篇。
三、"评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之虚构性"一文,是本人及江西宁都八位宗亲联合研究了一年多时间才发表的。宗泰公之身世及其世系,若不给《总序》来个拨乱反正,则派系混乱,同宗戈永无宁日。先生是97年7月宁都会议主持者之一,会议中,宁都黄柏塘,通天陀和广昌县驿前,与南云族人之间因卢大焕所修族谱记载不实,自民国十年(1925年)至今日仍未解决的同族相戈痛心事件,先生是亲自调解的,教训还不深刻么?此文发表之后,许多宗亲反应强烈,就连山东的绍东先生也认为"《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诸多讹误,应该评论,必要澄清。但是否百无一是?应否一分为二?"但到98、11期里先生又发表大论,以审判式的口吻说:"评南云卢氏源流迁徙总序之虚构性,不应入谱"。同人等颇为惊讶,请问先生:评总序此文列举六大事实,揭露《总序》虚构、捏造,有哪一点不对?有哪一点不实?卢大焕一人之《总序》,可以入谱,长期流毒族间,而同人等八人长集体先生却咬定"不应入谱,"。未知先生 依据何理?何法?让毒计继续散播族间,难道是先生是良知所允?
四、先生一贯热心族事,建议重修宗泰公祠及(卢王庙)倡议书,确是先生首倡,97年7月宁都会议与会者亦作为首先任务。会议上,本人一再让贤建议应由先生担任正主任委员,不知先生缘何推辞?将担子负予本人身上。本人实在不敷众望,未能推动族从将此事办好,深感内疚。先生 多次在《信息》上表示"一如既往,绝不负人"。缘何《信息》自97年7月之后,极少宣传、鼓动捐资信息?有此信息之期数占刊物期数百分比多少?先生 所联系之族人及支系中捐了多少钱?99年元月份(十五)点里,麻田的世俊宗亲给先生已提示过:"修复宗泰公祠及卢王庙快要倒塌".先生 以后采取了什么行动?还是言行一致,为卢氏族事办点实事,以行动去竞现自己的宣言.本的一贯主张以和为贵,平等待人.许问题不再争论.谨上述四点公开请教先生,同时亦盼全体族人,给予指教批评.
宗愚思上1999-04-22
(载<简报>廿四期99.4.29)

       对思宗先生的公开信向长桂宗亲倾诉


长桂哥:
您好!按5、5大札,字里行间足见你对我的理解和关怀,应该向你表示感谢,同时看了4月22日思宗给我的公开信,言词之尖刻,态度之对立,事实之不顾,真是火上浇油,所以我只好向你倾诉、讨教。
思宗是有高学历,高职务的人,我却相反,还被错划右派,谁是强者,谁是弱者?《信息》是每期都寄给了你的,请你说说公道话,我放了哪些火?那些话是攻击他思中的箭头,使他非赤膊上阵不可?还说我狡辩不了,看了他这封公开信,我心里难过,超过打右派。
在我心里,今是以前,我还把思宗当成长者,意见分岐,不影响个人感情,谁知他对我已经改变了态度,他所用的那些"名言",谁是身体力行?我认为你我首先提出的编"小集子",把良言也好,恶语也好,都辑进去,让广大族人以及后人去评论,那就是最公正的,可他不同意,这就证明谁愿分清是非,是谁混淆是非。
(一) 他说《信息》98、3期有4页对他进行谩骂,这4页载了三篇文章。(1)陆胜写的《对宗泰公迁徙等几个问题的浅见》。(2)进忠作《与(再论江西开基始祖宗泰公之谜)之商榷》,(3)华新文《(再论江西开基始祖宗泰公之谜)之再质疑》,如果连陆胜的文章都算是谩骂,族人只好不说话了。
他提了4个重点:(一)是牵扯到建銮的问题,举你的话,我前信便向你诉说了,你不了解情况,更何况你是与思宗的私人信件,不是投的稿件,没要他登,他明知建銮是永定亲反对的人,为什么要把这句有害无益的话出来呢?他明知建銮无个人恩怨,为什么至今还说我建銮不睦呢?尤其是为什么要把建銮拉入编委?是意味相投吗?建銮两年前发公开信对广西礼仪肇秋老人"铲谱",今天思宗对华新和我发公开信、、、、、、,建銮说《卢氏信息》是"居心叵测地藉以为诽谤本宗(主委)",今天思宗又说"连篇累赘的箭头指向本人",建銮限我"公开消毒",思宗又"上述四点公开教先生,"何其相似!如果《信息》如他们说的这样坏,族人何以好评不断?不少人还解囊资助,使《信息》走出困境而生存到今天,而且(长清县)《卢氏春秋》创刊辞中不成还说:"《范阳卢氏秋》、《卢氏信息》及山东政协《。联合日报》等刊物,相继刊登、、、、、、有关情况。"若是一株毒草《卢氏春秋》岂无识别能力!
(二)他说"《江西卢通谱》是源于南云,有卢章自我剖白很清楚
他举的例子不错,可惜的是只能说明江西通谱是源于麻田,因为是在麻田十一修谱序上写的。全序文也找不到麻田谱照南云谱来的片言只字,又谈到山东绍东宗亲提供的《卢源问津》的那段记载,不错它是手稿没有出版,锡晋公写《卢源问津》不是写小说,难道他是无中有的捏造吗?按照没有出版的就不算的逻辑,编史修志去采访、收集口碑资都是白忙活,老同志写的回忆录,也是子乌有的了。宗泰公是盛之子,我拿不出历史,那么宗泰即是重玄或虚又能拿出历史依据么?他说话大"进取",不后顾了。
我去年10月9日给他们几位的信就说了:"只要取得共识(有证据说服得人)我不会坚持宗泰公一定是盛公之子。宗泰公之父是盛也好,是重玄若虚也好,是处仁,岳公,鼎公也好,对你我他都无利害关系,在没有理据说服我的情况下,那我要保留盛公之法,是因盛说总有些依据,若改重玄若虚,对了当然好,错了是千古罪人,我不愿担此风险,仅此而已,别无他意。
(三)对评南云总序的问题。我的认识是,去评就有干涉内政之嫌,因为是南云谱序,而大焕为什么会有意去乱搞?主修主编等人又会让人大放厥词?又把荒谬的东西收入谱内?你我都是主修的,会这样做么?何况过去对修谱看得非常神圣、不可秽渎的,如说"╳╳有错,破了盘",修好的谱还要烧一乘给祖宗校对,还要"打谱醮",所以说大焕有意搞错,我就不相信,这样搞大焕又有什么好处?当然我不是说南云总序没有错,他错有错的根据,他本房能够接受,我们何必自作伯乐?至于对我们公达房的影响,我认为是不大的,因为我们有我们历届谱的传统,会随便听别人的话而改宗换祖吗?又何况过去的谱是不轻易外传的,连看都要洗手焚香,恭恭敬敬。黄柏塘等南云同宗相戈的问题。鹏进是有错,不应去干涉他们归宗认祖问题,先生总记得我对萍乡包林他们由县尹公惟益房而归宗阳希公,我这个县尹派系概况的主编,只是询问你是真查清了吗?我还祝贺他们,绝不因少了这一支而心存芥蒂,我和包林他们现在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交勿替。他思宗要评是他的自由,要入谱我可有说话的权利,我认为入谱没有好处,给后人不会有好印象,铜鼓话叫"挖窟寻蛇打"是欺死人的问题,而且入谱的文字都要求精简。应该是谱序,传记等,这篇文属于什么?还有你要评它,就要把原文也摆进去,才有评的依据吧,你评了,南云谱委的反评,也应摆进去吧,才算摆平,只有评没评原文,不让人反驳,这公平吗?这样笔战文章像个谱样吗?我不是说过不收的原因要看反驳吗?我表了一个属于我的权利的话,就说是"以审判式的口吻,"我真感到说话之难,尤如大辩论时代是一言堂,八人算多吧,花一年时间出笼的"评文?quot;是花了不少心血,而大焕"予费十余年参互考订,博访闻人,而又稽之旧谱按之时代,差得其详,"写的《总序》就来得容易吗?十余年当不了一年?八人是不算少,而南云十修谱委比八人要多吧,为什么样他们写的反驳文章就不说入谱呢?还不是因为掌握了"宗谱"的主笔权吗?这样做应该吗?宗泰公只有公明、公达、公显三个儿子,公显房不知去向,连公明(还是长房在传统上长房的地位是要比他房高的还有长不绝嗣的宗法)房都排除在外,算什么宗泰谱?又再说回来,联名八人的情况,您是不了解,我是清楚的,执笔毫无疑问是思宗,其他七人呢:火石是声望很高的热心梗直的长辈,可自97秋患脑血栓后神智差不多了,他的家属为了他的安全,控制他参加宗事活动。我去的信,他儿子都不给他看,这篇"评"文他起多大作用?华行可能是多参加了商讨,朝栋是卢昆的别名是较年轻、诚实、谦虚听吩咐办实事的人,他对南云总序某些讹错是有看法,同意搞清,但对评文也不见得完全赞成,所以用一个我们都有不知道的名字,功富他送给南云的评文署"谱委"的名,而不地用八人的联名,而且自此以后,他便不与各地联系了,(是《倡议书》中确定的联系人),以我的分析,对评文他不会有主见,定秀是四九郎裔,其支与面云因归宗问题意见很深,对评文当然赞同,华院则在宁都会上未见其人,情况不明,这就是不《评》文的署名8人,这样的评文要入谱,而反驳的《我》文就不入谱,我是不同意的还有《评》文硬把《江西卢氏通谱》说是来源于南云,没有任何依据,我认为他对大焕,元章两位是"死无对证"的作法,我是不赞同的,其目的说是为了否认盛公之说罢了,何必如此大做文章,能拿出宗泰即是重玄,或是若虚的依据不就行了吗?有依据,不要用归谬、穷举、分析,我们是会服的。(秀才遇上兵这句话,幸好思宗给华新的公开信已经言明,不然我是解释不清的。宗亲之间,不利团结的话,我绝不会告知对方,若不注意这点岂不?quot;播弄是非吗?此话只你我知道。")
(四)我不知他责我的目的何在?说《信息》97。7之后极少鼓动捐资,经查不是这样,事实97。7之后(十二)(九)、97。12(七)、98。1(十一)、98。2(六)、98。4(八)98。5(七)(八)(十二)、98。7(八)、99。、(十五)都是,还算少吗?(不看是没有),而《简报》呢?说我联系的族人损钱少,在宁都是我在会上发动并带头,且立即会清的,思宗还是以后汇去的,也只是500元,以他的经济条件比我的经济条件,谁尽了力?我经手的只是2550元(台湾耕耘2000我先父100元,广西梧州培识100,泰和新民100,萍乡水利100,广东新丰广东洁裔100元,家寰50元)钱是不多,这有什么办法!1、是经济落后地区,族人生活苦、2、是宗族观念薄弱连几代内的祖坟都不原扫墓。甚至高祖父原名讳不晓,几十代的祖宗根本不在乎3、有所观望,看看海外大款如何?宁都的行动又如何?是宗族观念薄弱连几代内的祖坟都不愿扫墓。甚至高祖父的名讳都不晓几十代的祖宗根本不在乎3、有的观望,看看海外大款如何?宁都的行动又如何?如井冈山捐了钱存在银行不汇出,说靠穷人少数的钱起不了作用(容县提出上纪念册不能限在100元以上,也就是因贫的问题。)以思宗所处的环境,自已的优势,又如何能?东南亚,宗亲起了带动作用吗?宁都给我的《倡仪书》全部寄出了,没有积压一张,没有浪费一张,我自问对得起祖宗,而思宗说我末兑现宣言,不碍乎连同其它论述,说我是不孝子孙,把我搞臭罢了。
"只允许《信息》放火,不允许族人点灯,"那么在《信息》上发了言的都不是姓卢了,这是一个高学历高职务,宗族权威的话吗?
另外人把复麻田世俊宗亲的信附给你看,我还要怎样出力?!
这几天我思想很矛盾,公开复信,影响不好,不公开复信,似乎我是礼理两亏,让思宗这样发展下去,于族于他本人也不利,所以牢骚怪话向你倾诉,因你是思宗和我都信任的人,此事如何处理好?祝夏安,(此信只复写寄宁都卢火昆及兰州华新)遇进忠99。5。28
"事情不好""请高抬贵手"
湖南浏阳长桂先生6月17日复日浈信略谓:《信息》和长信(三千多字对思宗先生公开信倾诉--编者)均已拜读再三,深知浈公宽阔胸怀和种种委屈与难处。此期《信息》也较以往更加客观和宽容稳重,我想思中也没有什么根本的利害冲突:只不过都有点固执而已。而固执是每个敢于坚持真理者的必备品质。如果大家都人云亦云的话。那又还有什么真理可言呢?鼓不敲不响。理不争不明嘛。上次思中寄来近期《简报》。我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好,马上给思中去信,建议他不要这样做,但也只是事后诸葛亮了。。。。。。。中心意思不变。可话说得柔和一点,以便大家都能接受,观点被别人接受了就是一件大好事,何乐而不为呢?、、、、、、今后《信息》和《简报》应该步调一致。目标一致,口径一致,不同意见,通过心平撖 的讨论,求大同存小异。最终求得一致。
同时寄来他众新,旧《唐书》和《资治通鉴》查找到的一些似与宗泰公身世有关的资料,即献公,藏用,卢肇等的记载。
宁都火石宗长6月12日复日浈一封二千余长信。交谈源流研究的各问题,重点是促早完成《宗谱》与"修复工程",并劝勉说:"千秋功过有人评说,我们都有是经风雨见世年在古稀之人,数百年或者数代均未交往过,特别经过"文革""浩却,我们能有今天友谊来往,来之不易。最后说"请高抬贵手,不要公开论战了,对惠州我会批评。"又寄其名被"美国《世界名人录》入编通知书。"为其荣亦族之光。 (载《信息》99、7期)

    《评[南云卢源流迁徙总序]之虚构性》一文不宜入〈宗泰宗谱〉之管见
       进忠 6、12
  笔者是孟坚公三十一世裔孙,且忝列"修复江西麻田开基始祖宗泰公祠及卢王庙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对有关事项有现任参与和发言的权利,帮1998年11月在《卢氏信息》上发表《对范阳卢氏族谱聘请顾问、主编、编委及目录稿的鄙见》(以下简称《鄙见》),其中有?quot;《评[南支卢氏源流迁徙总序]之虚构性》(以下简称《评》文),不应入谱,请看一看南云十修谱委的《我》文吧。"本来理由是已交等了的,但不为思宗先生所理解,那就只好述管见了。
一、从宗谱的结构规范上说谱是记载世系和事迹的,是严谨肃穆的,常见的谱除世系外,有谱序,传记和考证,《评》文似不在范围之内,且《评》文,《总序》各7000字,《我》文4000字,谱载1.8万字的非主体文字,好吗?
二、从团结上说 修谱是敬宗收族的义举。宗泰公有公明、公达、公显三个儿子,按照宗法,长房是享受特别地位的。有"长不绝嗣"之说,《评》文针对长房,他们也写了《我》文反驳,载《评》文,不载《我》文,加联修,公显房又情况不够清楚,那就不成"宗泰谱",而是"公达谱"了,与众意背道而驰的。
三、从原则上说《总序》是为《南云谱》所作,载在公明房谱内,它没有,也不可能要他房接受。发现其中谬误,应与南云族人交换看法,以理服人,让他们自己认识到谱上的错处自己采取措施去更正(广东南雄便在搞"评说认定"),本人在《信息》98.8期上表示:"《总序》确多讹误,应该评论,必要澄清;但是否百无一是?应否一分为二?quot;就是这个意思。直接去"评"它,似有干涉他房内政之嫌。
四、从《评》文立意上说《评〈南云卢氏源流迁徒总序〉之虚构性》,从标题上便已对《总序》全盘否定,七千字的长文,说得《总序》一无是处。
本人不是公明房人,胳膊不会向外弯,但要说公道话。
南云四修谱时,大焕40岁,"既不是族长,也不是主修。"而他"予费十余年参互考订,博访闻人,而又稽之旧谱,按之时代,差得其详"这样写成的《总序》会是完全"撒谎"?会是"滋生事端、""挑拨房份斗争之隐患"?"种下卢氏族人不睦之恶果"?"化他支系为本支系,企图混水摸鱼"?。 这样对他卢大焕有什么好处?这是值得深思的问题?也是吾人研究族史者应该借鉴的问题。
当今南云与通天陀、黄柏塘等房支发生纷争是事实,我认为这是南云某些宗长处理总是之不当。归宗何公,应由本支民主决定,不应加以干涉,因为即使有人要不姓卢氏,也是对他没有办法的。如《简报》第十九期载:惠州地区有宗亲召集会议,研究惠东太和,惠阳土桥县尹公惟宝房珦公应归宗肇元公,我们县尹派系谁也没说一个字,并没发生纷争。又如萍乡麻山包林宗亲一贯称是县尹公子孙并与我共惟益公,因有疑问,后在浏阳查清,归宗渊公庆缘房,我们毫无芥蒂,仍如既往联系,所以说,不应把一切错责归咎于《总序》。
五、从道义上说对古人不应苛求,因为死人不会争辩,一方说了算,弄不清问题,没意思。
六、从反思上说,把地处偏隅的房谱《总序》,说它影响多大,流毒多深,等于说我们各房先辈无哲人,才会主动去找,盲目接受谬误,受其愚弄,情况是这样吗?
《总序》本来知道的人少,看过的人更少,现在一《评》,知道的人反而多了,若载入《宗谱》更是流芳千古,岂非欲盖弥彰吗?
按以上六说,鄙人认为《评》文还是不入《宗泰宗谱》为好。这是管见,不是"审判式口吻",如果认为这是屁话,而思宗先生"及江西宁都八位宗亲联合研究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发表"的大作,不能就此罢休,则我仍建议出一本《有关宗泰公身世研讨专集》,这也是长桂、华新、我窥等好几位宗亲的意见。
《专辑》内容应有思宗先生所作《宗泰公之迷释》,《再论江西开基始祖宗泰公之迷》。98年12月30日《给华新先生的复信》。99年4月22日给《日浈先生的公开信》,长桂先生作《"谱"与"史"当有别》,华行先生作《以谱史相结合观点正本清源》,火石先生作《宗泰祖迁徒路线与光稠世系大发展》。大焕作《总序》。8人作《评》文,南云十修谱委作《我》文,《简报》发表的杰文先生,卓梅先生等及坎市东溪宗支理事会的有关论见,日浈作《宗泰公考》。华新先生作《关于宗泰公身世中几个问题之我见》,《〈宗泰公之谜释〉质疑》,还有思宗先生认?quot;对本人进行讽刺和谩骂"的《信息》98.3期所载的陆胜先生作《对宗泰公迁徒等几个问题的浅见》,进忠作《与〈再论江西开基始祖宗泰公这谜〉之商榷》,华新先生作《〈再论江西开基始祖宗泰公之谜〉再质疑》,"继续对本人强攻"的《信息》98.8期所载的绍东先生《答建文宗亲之建议,简介〈卢源问津〉》、《沁园春》及编者话,进忠对《评》文的看法,永林先生、同笋先生对宗泰公身世的已见,11期载发义先生,华新先生,建斌先生的来信摘要,《我》文摘要,日浈作《鄙见》,日浈从常茂先生来信谈浅见?quot;连篇累赘的将箭头指向本人"的《信息》99.1-4期,有华新、陆胜、振国、万灼等先生发表的意见及进忠建议出《有关宗泰公身世考专集》、凤贤、华新、常茂三位发表大郎真名之谜与房派关系》、《为什么要写卢恺是宗泰公》两篇也是为探计宗泰公身世而作。
总之,凡在《简报》或《信息》上公开过的信及意见均不要漏掉(包括《管见》),使宗亲们避免只听一面之词,能够"兼听则明",有利于评说取舍。
此文不知以思宗先生为首的《评》文作者以及广大宗亲以为如何?如果不妥,请批评指政。
宗泰公三十七世孙 进忠派日浈1999.6.12于思园

  我赞成《管见》及华新先生复思宗先生的信

  江西修水发义宗亲8月9日晚12点信云:今收到《卢氏信息》99年7、8两期,通过该两期《信息》,使我又获知了长清县成立了卢氏源流研究会及发行了会刊《卢氏春秋》,我十分高兴,这充分显示了我辈卢人尊宗重祖:繁荣兴旺的气氛。现在,福建有了卢氏源流研究会(耕耘,美松宗长主持),江西铜鼓有了《卢氏信息》(你日浈主编)广东《东南亚卢氏源流研究联谊简报》(思宗宗长主编),还有兰州华新、湖南长桂、广州艺民,宁都火石等一批功底深厚、潜心研究族史的宗长家先生们,我希望大家能共同携起手来,编好全国及至全世界卢氏总谱,使国人,使世人看到一个团结的卢氏,一个兴旺的卢氏,一个有着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卢氏,这是我一个植公后裔的心愿。
在您寄来的两期《信息》中,看了您的《评〈南云卢氏源流迁徒总序〉之虚构性一文不宜入<宗泰宗谱>之管见》一文和华新先生给思宗先生的信后,我极为支持和赞成你们的史学观点,我觉得你们是实事求是的,是尊重历史的,是公平的,是对历史和后人负责的,我以前信中阐述过我的观点,不反对学术争鸣,但是从入谱,入史的角度讲,就应尊重史料、史实,关于宗泰公身世的争论已有两、三年了,我还是我的老观点,在没有发现新的史实资料论证之前,还是要以原来老的资料《专辑》,留为后人评说为好?但值得注意的是,大家的争论一定要心平气和,不要内空闹出矛盾和意见。
(载《信息》99.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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